話說比武大會也進行了有較長一段時間了。沉香自然也早早的回到宣臨國軍隊。如今的一切早已和之前大致一樣,但有仙術之人和無仙術之人區分開的場地。畢竟普通人極其難有學習仙術的體質。
沉香依舊是宣臨國總將軍。作為普通人中極其少有可以修煉仙術的人,年少有為四個字伴在他身上,成了很多宣臨國年輕人的崇拜對象,這也激勵著沉香提升自己,才能不負國人的眾望。
今天,沉香也是趕上師傅李焯壽宴的前兩天就到了長山亭。
李焯老了,雙鬢斑白,臉上的褶皺多了不少,但飽經風霜的他眼神依舊是那麽清澈。
沉香最近也放下了不少軍隊裡的雜事,這些完全交給陳坤和吳薑水二人處理即可。此二人乃沉香左膀右臂,辦事能力強,沉香從來都很放心。
李焯也早在前兩年就告別了長山亭的一切事務,在長山亭的後院度過一個養老的時光。正好,有了一個林晶來照顧焯老,給四大執事減去了一些操心之事。
“令叔叔!”林晶遠遠的看到了沉香的來訪。“林晶,你師公近日身體如何?”
“暫無大恙,令叔叔請。”
沉香穿過層層綠林小路,在院門盡頭正看見了師傅他老人家所在之處。
在樹蔭下躺在長椅上,眼睛盯著前旁花園的蝴蝶上久久不動了。
沉香自然知道,師傅近些年身體不利索了,腿腳不方便了,偶爾看向這些自由自在飛翔的蝴蝶自然入了迷。
“師傅,弟子令沉香請見。”
“哦?沉香嘛,師傅也有好幾日不見你了,哈哈……”
沉香尷尬笑道:“弟子最近幾日雜務繁多,一時難以抽身,實屬慚愧。”
“罷矣,罷矣。”李焯自然揮手道。
“不知師傅近日有何向往?”
李焯哈哈笑道:“沉香啊,為師操勞一輩子,如今這般閑逸,體無大病,已經夠了。”
突然一個靈光閃過,“沉香啊,你可記得張拓這位朋友?”
“張拓……弟子自然知曉,此人乃燕國國議首席議長,與弟子曾有過交集。”
“這樣啊,怪不得前段日子此人來時,我倒是很懵,他隻說你對他有恩,特地抽空來拜訪我這個當師傅的,哈哈。”
沉香這時心中才明白師傅的暗意,淡淡一笑:“弟子知道該做什麽了。”
李焯笑而不語,隻管點頭。
離開了長山亭,自然是要去一趟燕國了。
“是有一些年沒見過張前輩了。”感慨一下,沉香來城中備了些許糧草和水就急著上路了。
遠去燕國的路上,沉香自然不太清楚具體路途,沿途一直在詢問打聽怎麽走。
夜黑了,四下,不時冷風吹來,去燕國還得有腳下這片小沙漠。沉香被吹得睜不開眼睛,滿臉和衣物上盡是一層黃沙。坐下的馬也是承受著這份煎熬,不時在黃沙飛舞中鳴叫。
天空的月亮,還勉強能照亮前方的路。沉香不忍戰馬哀鳴,自行下馬抱著馬頭停留了片刻。
馬鼻喘著大氣,在寒風中堅持著。
沉香實在受不了,索性讓馬坐下,用周圍的沙土將馬身覆蓋直至馬露出脖子在沙土上,沉香這才將身上的衣物裹在戰馬的頭部。
馬安頓好了,自己倒是不能和馬一樣,就這樣徹夜未眠了一宿。
“明日午時就可離開這片沙漠了。”這是沉香目前所想了,可是,天還未亮,
隻覺迷迷糊糊間有人的聲音,沉香睜眼一望,大約六七人左右。 沉香一個勁兒暴起,可寒冷早就令他的身軀僵硬了很多。
要是早知道去燕國路上有這番怪路,就不會有眼下的狼狽之景。
滿臉無奈的沉香還是集中著精力盯著眼前的幾人。
這七人還是沒能抓住機會。
“幾位,有何貴乾?”沉香疲倦的問道。
這幾人早已是面面相視,再三確認了一次,隨後便點頭示意。畢竟,這次後再難有這樣的機會,他們還得完成任務呢。
多年的經驗,沉香頓時感覺到一絲涼意,腦袋一下子清醒了大半,他打起十二分精神直勾勾的死盯著這夥人。
“動手!”這七人立即從背後掏出一把把匕首,刀刃在寒冷而皎潔的月光下發出陣陣涼意。
沉香不自覺的深吸了一口氣,上去就是製住此人,奪下他手中的刀。
在這般情況下,想要在自己處於劣勢的情況下解決眼前這些似乎早有來意的人,只能拿到相同的武器了。
沙土中被衣物裹住的戰馬正努力從沙土中掙脫,沉香這番打鬥後才注意到自己的馬還未脫身。
他一個倒跳卸去馬脖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的搞定了周圍的沙土。
這幾人在剛才的打鬥中早已心生焦慮,都這樣的狀態了,令沉香還是戰鬥力爆表,眼下看他這番行動暫時沒人願意冒險上前。
這正好給了沉香解脫戰馬的時機,因為沉香知道,自己目前早已仙力大盡,只是強撐著不被人察覺,自己戰馬的加入,別人會很慘的,嘿嘿。
畢竟要說這匹戰馬,還是要說回之前沉香在去長山亭前不久所遇之事說起,日後自有解說日。
刨完最後一堆土時,沉香不僅笑出了聲:“哈哈哈哈, 想殺我?你都快不能自保了!”
只見這時,駿馬一躍而起,在浩瀚星空中印出一道修長的黑影。
黑夜中撕裂著氣流的火光在戰馬的怒焰極光上呈現。
這七人哪裡見得這番景象,什麽時候馬兒也有了仙術?這又是什麽樣的馬啊?
“大家別慌,來幾個人和我製住這隻馬!”領頭的當即做出選擇。
可是沉香自然知道,這戰馬的能力有多強,一個衝撞就先撞倒了這前面的四人,一個沙塵飛濺,戰馬轉彎而奔,也順勢撞向其余三人。
這時只見得其中一個狡猾之徒,全力施展仙術製造了一個障眼術,留下二人和沉香等在此術中受困。
這等能力自然不能難倒沉香,但實屬為他逃脫爭取到了最寶貴的時間。
夜空下又恢復了寂靜,天邊也快出現了黎明的消息。
沉香騎著戰馬慢慢離開了這裡。
“這果然有問題!從一開始我就有點察覺,自己被人騙到這裡,在此之前也曾了解過去燕國的大概,自然知道一些情況,只是當被人指了另一條路時,自認為是新的或者近路,當下這番情況倒是讓自己猜中了,果然有埋伏!這地他們不易逃跑,也同樣對自己這樣,還會有一種自己在明敵人在暗的感覺。”
他心中莫名奇妙的有了很多想法和猜疑,但這些,似乎幾件事之間都有關聯。
天亮了,黑衣男子錘著胸口大怒:“七人竟被一匹惡馬所斷送了前途,哎呀!這次失敗回去也會是一場附罪受死,令沉香,我與你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