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來到了麻書城,眼前不遠處就是一處落腳點——包子鋪。
“小二!來兩筐包子!”
“誒,客官,您稍等,包子馬上就好。”說完,急匆匆跑向門內大喊:“北窗桌兩筐包子一位!”
沉香這一路走來實在艱辛,當下還尋了些許酒水解解渴。
“客官,您的包子,嘿嘿。”只見小二小心彎腰點頭笑道。
“嗯,對了,你們這附近可有直達國府的車啊?”
“客官,這車倒是有,不過我們這可不讓一般的車開到國府大門,最多也只能在附近了。”
“這個我知道,你隻管告訴我在哪裡足矣。”
吃飽喝足後,沉香按照小二給的路線搭了一輛馬車前往了國府。
“這位小爺,前面就是國府了,客官你看此地合適嗎?”
沉香自知國府之地之重,點頭謝道,付了些許銅幣,下車而去。
天色慢慢暗淡了下來。
“站住!閑人免進!”
攔在前面的是兩名護衛。
“宣臨國大將軍令沉香請見。”說完,沉香拿出自己的身份符於二人核實。
兩人對視一眼,“請進。”
來到了殿台前,沉香乃大臣,自然知曉如何找到主殿,從前門處進入後陸陸續續有人迎面而來。應該是散堂了。
只是,人群中有人竟驚奇地看了沉香一小刻,轉頭收起目光臉色暗淡了些許。
沉香沒多在意這些,一心想看望張拓前輩的情況。他實在是沒在最後的人群中看見張前輩的身影,本來沒帶多大期望的他便問住一個武將:“請問張拓前輩何在?”
那人詫異的目光看向沉香,搖頭擺手道:“張議長不在了,你是......”“在下長國一名小將,”猶豫了一下,“令沉香。”“啊?你就是張議長所說的長國大將令沉香!”
武將有些興奮,隨即眼神又淡然下去了。沉香自然察覺了其中的不妙之處,當下正從這位武將眼中摸索點頭目。
“張議長為人大度,說話有理度,待人也真誠,這些年尤其對您誇讚有加。今日一見,確有少許風度。哎,令將軍,我鬥膽代表張議長問候你的到來,但我身為武將,對這些朝廷之事少有關注,詳情的話,你還是另尋他人吧。”
這時,從一旁走過一個深情恍惚的文臣,武將一把拽住他,“這人就挺好,平日張議長對此人也是有過些許交集。”
武將走後,沉香只能把一切的疑問解決點寄托在了此人身上。
“敢問兄台貴姓?”
此人沉默不語,少時揚起頭眼神低迷道:“閣下便是令將軍吧,不知有何事尋求張議長?”
“兄台誤會了,我此次前來,只是為了看望看望張議長,只是察覺今日時候不對,特地問問變故。”這種時候,沉香猜到八九不離十張議長是出事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說吧。”沉香同意和此人一同前往家居處。
城邊,於常召集了其余三人商議著某事。有一人隨行,其余二人先後趕來。
“大哥,咱不是說得很明確了嗎?一切按計劃進行,莫非出現了什麽變故?”說話者名為院明兒。“三弟,你先莫慌,聽大哥講講。”“還是藍曾穩重,這肯定是有變故了,而且還有一些棘手。”
“哦?大哥快快細說。”眼下三人神情專注,於常開口講道:“居寬和我同行,你們其余可知這令沉香來了燕國?”
“令沉香?大哥是說平日那張拓口中的長國大將?”“正是!但我不知此人此次來燕國有何目的,
這樣,居寬和我去陛下那裡打探打探,明兒去看看能不能接近他,藍曾繼續盯緊其他人的一舉一動,見機行事,不要讓此人壞了我們的大事!” “依我看,如果情況特殊的話,就......”藍曾手掌橫在脖子間示意道。四人點點頭相繼離去。
“閣下有什麽話現在可以說了吧?”沉香自然有些心急了,自己本來就是看望張拓前輩的,如今一出又一出,現在都還沒人明確的指出張前輩離世了。
“張叔生前最為敬仰的人就是將軍了,將軍的人品,我自然信得過......當然,也是目前唯一相信的人了。”說完,此人眼眶一熱,連同嘴唇都在顫抖。
“敢問閣下如何稱呼?”“原方偉。”“看在咱們二人年齡相近,我暫且叫你一聲原兄,原兄能否講講整個事件的發展呢?”這一刻,沉香已經確信了張拓前輩確實出事了,他甚至開始擔心著一些事的醞釀了。
“前段時間,莊議長對於一場宗門的案件處理進行匯報,但於議長認為處理結果純粹就是敷衍,很多真實情況沒有如實上報。對於這件事,由於那個宗門在燕國影響很大,很多事情我們甚至連張叔都沒有過多乾預,但他們雙方都有不同的所謂事實,張叔作為首席議長,擁有強製否決權,張叔最後采取了莊議長的處理。隨後,也就是前天,據說張叔在街道被一群路過的劫匪誤殺了,昨天官府正在調查此事, 就今天,陛下才從悲痛中脫離,這剛召開完會議,我算是看透了朝廷百官,文武皆隱隱不言。當下,唯有將軍才能助我合力調查此事.....”
話音剛落,方偉便情不自禁地哭了出來,堂堂七尺男兒呐!二人商議了許久,最終拿出了兩個計劃。
長國,陳坤和吳薑水掌管國內軍事,但沉香離開的第二天,就出現了兵變,相比也是謀劃了很久,正等著一個導火線,甚至,這似乎還有大宗門的參與。陳坤第一時間派遣通信兵傳達燕國,沉香自然在處理張拓這一切的時候又接到了長國內亂消息。一時,他甚至發覺,一切都像是誰謀劃好了一樣,他在一步又一步的被套進去。
夜,掩蓋了黃昏的色彩,女孩望著窗外的夜景眼神茫茫了起來。此時的夜,比以往更深色了,參雜著不少自然的噪聲。遠處蛙聲一片接一片地作響,發梢在柔和的風兒下飄逸著。
“你到底察覺到了什麽呀?“藥怡已經不止一次看見暗獨像個呆子一樣坐在小溪旁的石墩上了。藥怡快要看煩了眼前的這個家夥,但凡像個正常人一樣,自己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副傻裡傻氣的模樣。別不信,一抬頭瞪著暗獨看,那家夥還真就像沒聽見一樣。不是沒問過,曾經問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聽了,還一副不在意地精簡描述了一遍。好家夥,好像兩個人之間的問話是說給第三人回答的一樣。
又熬到暗獨要回去了,熟悉的她把那邊放好的小薄石在石墩側面劃了又一橫。
這一晚,暗獨夢見了從沒見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