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焯等人即刻來到院外,發現此時護衛們都被殺盡,一行醜惡面具之人正拿著還在滴血的屠刀。
“你就是令沉香吧,那個老雜種的第三個出關徒弟。”面帶金框面具的殺手趾高氣揚的罵道。
李焯右手慢慢推開東哲,站在幾人前:“佔方,你今日一來不會是想滅掉我長山亭吧?”
“哈哈哈!”佔方大笑,用刀指著李焯罵道:“老東西,我今天就是來除掉你們這些廢材的!”
“師傅,此人我為何與您相處十年,未曾聽您提起?”沉香面無表情握緊拳頭問道。
“沉香啊,你有所不知,此人……也罷,當下先解決眼前的事,事後我會告訴你一些事情。”
“也好,處理掉這些人是當務之急。”
“掌門,我去通知其他子弟。”東哲立刻匆匆跑去叫人了。
沉香看著眼前熟悉的衣著,笑道:“怎麽?殺了你們這個野雞門派的人,就想回來啄人兩口嗎?”
“你敢!看我不把你舌頭割了,讓你猖狂!”金框面具下的男人大吼著。
佔方揮手示意,攔下了金框面具男,“你不要覺得自己可以了,師弟。”
師弟?沉香心頭一愣,難道……此人也是師傅的出關徒弟?
“叛門反師,此罪當誅!”沉香便提劍奪步而上。
此人既然如此了,自然是明白什麽是仙術,我得動用這份能力了!
想到這裡,沉香手中的劍瞬間黃光照耀,刺向了佔方。
此時,佔方手中的刀也變了色,迎上了這一擊。
兩股波動瞬間擴散開來,周圍人都用手當了一下飛揚的塵土。
呯的一聲,二者都往後退了幾步。
佔方:“不錯不錯,比你那個廢物師兄厲害多了,長山亭果然還是出現了能打的人啊,哈哈……”
“少瞧不起人了,你這個叛徒!”
“隨便你怎麽說,我自成立這支奇門以來,門派有四位金牌殺手,十五位銀牌殺手,銅牌殺手更是多得不可計數。”
“哼!卵用沒有!”
“對,我雖然頂尖的助手不多,但我門派勝在人多啊,哼哼……”佔方一臉陰暗,“足夠在仙術界立有一席之地了。”
“所以呢?我殺你了一個銀牌殺手,放回了四個銅牌殺手,你就以這理由來長山亭搞事?”
“自然不是,我本意就是要來長山搞事,嘿嘿,當然,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依據你剛才的實力給你一個金牌殺手的位置,怎樣?”
“癡人說夢!我會代表師傅把你抓住!”說完,沉香又和佔方打作一團。
這時,支奇門的人也沒再坐住了,恰好長山亭的弟子們也都出來迎戰了,可長山本來人數就少,於是東哲還吩咐了西舟火速去長國搬救兵了。
頓時,雙方打作一團。李焯在庭旁歎氣:“哎,長山亭看來這次是凶多吉少了。”轉頭看向兩旁的北森和南夕,“你們二人不用擔心我,也去吧,我沒事。”
南夕此時對北森說道:“你來看住掌門,我去幫助弟子們。”
隨後,便指揮起弟子們啟動第二仙陣禦敵。
這些銅牌殺手充實量就是一些力大或者會些功夫的人,而銀牌殺手都是那種武力高人一籌的打手。至於金牌殺手則是掌握了仙術的使用,自然在殺手界是很吃香的。
原本被打得節節敗退的長山亭弟子們開始擺陣,逐漸讓那些殺手吃了不少苦頭。
而南夕見此時情況好轉,
帶上了幾個實力不錯的弟子迎戰支奇門的金牌殺手,但屬實還是有些困難,不過他只要拖到援兵趕到,自然就好了。 “果然是低估你了!”佔方大氣直喘,沉香也感到了不少的疲憊感。
戰況愈加激烈,傷亡開始劇增,而此時接到消息的長國國君凌天嘯也派了不少軍隊火速直趕不遠的長山亭。
而在一處高堂上,一位中年人正看著手中的偵查報告:“長山亭有人去襲擊了,在座各位有何看法?”
“回稟宗主,老夫認為這樣一來,我們到可以先按兵不動,順便探探長山亭的老底,看看這個姓李的有多少秘密。”一位長老起身就說道。
“嗯……”他沒有多說什麽,“六長老先請坐吧……”很顯然,沒有說到他心中的辦法。
宗主自然是有注意的,只是想借機看看座中是否有高見。
“孩兒倒是傾向於即刻去幫助長山亭,畢竟,這是我們唯一接近長山亭的機會。”
“嗯……為父也正是此意。”看到三子與自己想法一致,不由得面容青松一些。
“可……宗主,這樣一來,我們風啟門就很可能還要花很多時間……”
“行了,四長老不必多言,老夫自有辦法解決這些,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孩兒這就請命!”
風啟門宗主洋博的三兒子洋過,自幼謙虛禮貌,勤奮好學。文武全才,是宗門年青一代的佼佼者。
長山亭後山就是風啟門所在之地,論速度和路程都比長國的軍隊要快。
此時,南夕還是沒能堅持到最後,一個不注意時,被一個人從背後給了一掌,瞬間翻落在地吐血少許,而南夕倒地了,自然那些弟子不會是金牌殺手的對手,紛紛被擊飛在地,重傷昏迷不醒。
這邊金牌殺手們騰出了手腳,自然遭殃的是別的弟子了。而沉香這邊,瞬間被兩個支援而來的金牌殺手從身後來了一招,還好自己武力強,險些像南夕一樣受傷,但是這樣一來,一打三,加上自己體力消耗很大,長久下去不是辦法啊。
反觀弟子這邊,則被金牌殺手打亂了節奏方陣,戰局一瞬間被扭轉。
北森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去吸引其余兩個金牌殺手的注意了。
戰況始終不容樂觀,這次支奇門是傾巢出動,抱著必勝的想法來的。
沒多久,弟子們都被打得潰不成軍了,北森終究還是和南夕一樣受傷倒地,難以再戰,獨留沉香一人。
而在唐銘房間內的東哲自然還在擔心著外面的一切,但又不能離開唐銘身邊半步,或許就有人在等待時機呢。
真是讓人著急啊!東哲跺腳來回在房間裡走開走去的。
難!沉香對抗著佔方和四位金牌殺手,以及剩下的八位銀牌殺手。此時的弟子們早就連銅牌殺手都應付不過來了。
以一敵十三,沉香早已不堪重負,純粹靠著心中那份執念。
終於,這位令將軍手中的利劍落下,閉上了雙眼,滿身血跡地倒下了……
“真乃宣臨悍將!……我李焯一生的好徒弟!”令沉香倒下那一刻,李焯心如刀絞,萬痛戳心,老眼中熱淚盈眶。
長山亭中所有戰鬥突然開始結束了。殺手們沒有繼續戰鬥了,顯然,這位宣臨國大將軍在他們心中分量太足了,沒了他,剩下的這些也就沒啥難度了。
佔方狠狠地向令沉香屍體上吐了一口濁血:“真是個硬骨頭!”說完,用腳踩著令沉香的臉,“你不是挺能打嗎?老子現在就把你的狗頭砍了喂狗!”
血腥的風中,一柄紅色大刀滯留了片刻,向著沉香的頸部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