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留人。”
叮的一聲,佔方手中的利劍被顫了一下。
風啟門三少洋過!佔方自然對此人有些耳聞,前段時間門派比武大會的第五名。
這次他來這裡幹嘛?難道令沉香和他有過交集?或者是單純為了裝逼?
“不知洋三少今日是何雅興來這裡啊?”
“這個我到要問你呢。佔兄今日是何風把您吹到我們風啟門前山來的?”
“洋老弟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看看是何人在此叫囂罷了!”
“你!你……”佔方本是小肚雞腸之人,自然對此話氣急敗壞地吼向洋過:“洋過!不要太放肆了!”
“哼!這話應該是我來說吧!”洋過一改之前的儒雅像,一股殺意波動開來。
“你為何要多管閑事?”
洋過沒有再回他的話:“依我看,佔兄,今日之事,要麽你退,要麽就打,我沒時間和你扯嘴皮子了。”
“就你?你真覺得一個比武大賽第二名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你是真的話多……”洋過暗歎一聲,持手中五巧玲玲扇橫掃出一道白波,佔方握刀硬抗了此擊,竟被震出了內傷,一口濁血吐個不停,周圍手下見狀,都紛紛衝上前抗戰。
李焯看向四周,早已遍地的屍體,眼睛幾乎空洞了,倒下的沉香,已經夠讓他備受煎熬了……
一瞬間,眼前迷糊就倒下了……留得幾個弟子上前攙扶李焯到後亭去。
這邊所有的金銀銅牌殺手累計300多人正與洋過交戰。可無論怎麽打,洋過就是傷不了,正焦灼之際,門外殺聲大起,一片黑壓壓的人馬趕到。
正是長國軍隊!支奇門的人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下一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洋過微微一笑,這下看來,自己不僅得到了長山亭的人情,還外賺長國的人情,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軍隊迅速圍滿了前亭,騎在馬上的將領露面了,正是長國的兩位上將陳歐尚和王凱倫。
“奉君主之命!誅殺入侵長山亭者!格殺勿論!動手!”
一瞬間,眾人一擁而上,人群瞬間吞沒了這些殺手,殺聲響徹雲霄,支奇門那些銅銀牌殺手瞬間沒泯滅,獨留四位體力不支的金牌殺手還在頑強反抗。
洋過一看,眾人一時還難以拿下這四人,便動用大量仙力聚於五巧玲瓏扇上:“疾風天羽破!”
猶如千發箭雨般極速突刺的白羽射向四位金牌殺手。
頓時,四人被此絕技貫穿了身體,在人群中被砍去了全身……
支奇門全軍覆沒!
地上抱著胸口緩和狀態的佔方看著眼前的一幕幕敗績,再也無法接受,放聲嚎叫。
這一吼,像是吼醒了李焯那顆本已佛系的心,醒過來的李焯已經來到了前亭,走到佔方面前:“你當初殺死了你的大哥,背棄我自門派,如今又來殺了你的三弟……”話說到這裡時李焯也痛哭起來,“你這麽做圖什麽?啊?圖什麽!”
李焯異常激動的抓著面前這個還咳著血的惡人的衣領,“你這麽做終究會遭報應的!哼……這不就來了嗎?”
狼狽的佔方艱難的扭頭看向沒有任何一個支奇門站的人時,那一刻話都不敢再說一句了……
兩位將軍和洋過來到令沉香的遺體前,默哀了些許,吩咐手下人立刻送沉香將軍遺體回宣臨國,務必要保證令將軍的屍體在腐爛前能入葬。
處理完事後,
眼光都看向了眼前這個支奇門的首領佔方。 歐尚和凱倫早已目光凶惡地注視佔方。洋過見氣氛有些壓抑,便靠自己一副三寸不爛之舌,緩和了在場人的情緒,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番簡單的告辭後,回到風啟門去領命了。
“這個惡人怎麽處理?”陳歐尚的眼神始終充滿了敵意的看著佔方。
“令將軍生前英勇善戰,待人真誠,在長山亭和我等交往甚好,如今被此奸賊所害,自然不會讓著奸賊好死!”王凱倫更是恨不得立馬把這家夥送上西天!但這太便宜他了!
“李前輩,你有何指示?”
李焯更是比這二人對沉香的死傷痛萬分,但還是揮手搖頭道:“老夫平生最恨殺生之事,二位將軍請便吧……不要便宜了這個惡棍便是!”
“遵命!”
歐布正把出佩劍時,突然間!天空烏雲壓頂,頓時天黑了一半,一股強烈的威壓驟然下壓!
是爆炎魔龍!還有他背上的少年,正是蘇擎!
在場的人都驚慌了,這個十米高的巨龍給人的恐懼感太強了!
蘇擎跳下來, 面色沒有任何變化的走到沉香屍體面前,那些還在準備包裝屍體的士兵們趕忙後退。
蘇擎的腳步慢了,慢慢跪下,“令將軍,一路走好……我會替你除掉這個人的……”
蘇擎的眼中火焰燃起,全身膚色通紅,撿起了佔方右手邊的刀,“我要用你這沾滿無數無辜者的血刀結束你的生命……”
血刀在蘇擎手中迅速升溫,刀上的血液凝固乾脆掉下,刀也變得紅熱起來,在佔方眼中越來越大……
在場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嚇住了。蘇擎沒有多說什麽,對爆炎魔龍示意一下,爬回巨龍背上,最後看了一眼,飛向了黑色中……
天空恢復了顏色,但在眾人心中的陰影還在。
李焯率先感歎道:“果然,惡人,都是要被天收的。”
“世道啊,天道好輪回……”
終於,一切結束了。
而在半途即將回到宗門的洋過突然看到長山亭那邊的天空突然陰沉下來時,一個似乎像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龍出現了,他沒看清楚,但那種威壓卻是從未見過的異常強大。
“果然,長山亭是有很多秘密的,這次選擇無疑是很明智的。”洋過笑笑,回到宗門像宗門匯報了前後經過,在父親高興之余,講訴了歸途中出現了奇異事件。
此時,座中一人彈跳而起,大叫自己在自家古書上看見過這種龍。
頓時,滿座皆驚,立刻開始了這件事的探索。
反觀這邊,誰之前開玩笑的話……好像來得有點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