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一個眉目如畫,氣質空靈的少女,穿著入睡的紗裙,站在露台上。
豪華的庭院冷清清的,這時間連傭人都睡了。
“哎”少女發出了一聲歎息,“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他真的可以完成父親的考驗嗎?自己當時要是不顧一切的跟他走了,會不會更好一些。
可是自己也隻跟他見過幾面,為什麽就忘不了了呢?
想起葉辰逸,何初蕊的臉又紅了起來。
“放心吧,我現在很好。”
一個聲音傳來,把何初蕊嚇了一跳。
“誰?”
“是我,一個集才華與美貌為一身的怪盜,專程來偷取公主殿下的心。”
何初蕊捂著嘴不可置信地看著站在房梁上的葉辰逸。
葉辰逸站起身,迎風而來,一個帥氣的前空翻,就從房梁上跳了下來。
“砰!”
葉辰逸腳下一滑,一個狗吃屎摔在了何初蕊的面前。
房間裡,何初蕊拿出碘酒,心疼的給葉辰逸受傷的腦袋上著藥。
“你怎麽進來的,門口可是有保安的。”
“他們哪裡攔得住我。”葉辰逸說著驕傲的一挺身,結果帶到了傷口。
“哎喲,疼”。
他滑稽的樣子把何初蕊逗得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葉辰逸看著眼前笑顏如花的少女,心中生出來無限的柔情,伸手把她攬入了懷中。
少女火熱的嬌軀隔著薄薄的紗裙靠在他的胸膛上。
“丫頭,我想你了。”葉辰逸深情的說道。
“嗯,我也是。”少女滿面通紅,蜷縮在葉辰逸的懷裡,聲若遊絲的回應著。
葉辰逸看著懷中少女鮮豔欲滴的雙唇,重重的吻了上去。
少女一聲嚶嚀,本能想要推開,但卻使不出力氣,渾身癱軟的沉醉在這一片溫柔裡。
良久,兩人的唇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去哪?”
“燕京。”
“好”少女往葉辰逸的懷了鑽了鑽,小聲的回應著,隻覺得無比的安心。
葉辰逸撫摸著少女柔軟的頭髮,對她說道:“你放心吧。”
少女沒有回應,葉辰逸低頭一看,她已經睡著了。
月光灑在她玲瓏的身軀上,散發出聖潔的光彩。
“這丫頭。”葉辰逸看著發出輕鼾的少女,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了溫暖的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
“等我回來。”
夜窗微微開著,柔柔的風帶起來輕揚的窗簾。少女嘴角泛起了笑容,應該是做了一個好夢吧。
鏡州市一中的籃球場上,正在展開著一場如火如荼的比賽。
一聲哨響,一班和三班的兩名隊員死死的盯著場中央裁判手中的球。
隨著球被裁判高高的拋到半空,雙方同時發出一聲振奮人心的吼叫,在哨聲中高高的跳了起來。
葉辰逸看著吳嘉在場中縱橫捭闔,由衷的為他鼓著掌。
凌玉清看著興奮的葉辰逸,對他說到:“還有一個星期你們倆就要去燕京參加考核了,你們到底準備好了沒?”
“還要怎麽準備,吳嘉都在你的幫助下築基了。”葉辰逸不滿地撇了撇嘴。
“怎麽,你拖後腿你還驕傲了?我跟你說,我們組可就只有你一個煉氣期的了,到時候可別給我們丟人。”
自從上次葉辰逸強行灌輸真氣之後,經脈受了嚴重的損傷,
一身修為不進反退。 不過葉辰逸的體能鍛煉倒是越來越厲害,青龍刀法也日漸純熟。單論戰力而言,還是提升了不少。
“耶!吳嘉威武,吳嘉威武……”觀眾們齊聲發出了喝彩,吳嘉雙手掛在籃筐上,顯然是完成了一次爆扣。
葉辰逸開心的鼓著掌,旁邊的凌玉清看著一個個歡快跳躍的女同學,嘴唇嘟著,吐出了一句“幼稚。”
葉辰逸啞然失笑。
“逸哥”
一隻手搭在葉辰逸的肩膀上,他回過頭,原來是何宏墨。
何宏墨給凌玉清打了聲招呼,把葉辰逸神神秘秘地拉到了一邊。
“逸哥,你最晚是不是去看我姐了?”
“是啊。”葉辰逸也覺得沒什麽可隱瞞的。
“那你們做什麽沒有?”
“做什麽?”葉辰逸疑惑到。
“還能做什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做什麽?”
葉辰逸被何宏墨的大膽嚇了一跳,左右看了看,趕緊解釋道:“沒有啊,你可別亂說。”
“真沒有?”
“真沒!”
何宏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葉辰逸,直看得他心裡發毛。
“這麽好的機會啊,你說你,要是生米煮成熟飯了,不就沒那麽多事了。”
葉辰逸目瞪口呆地看著何宏墨。
“哪能這樣?”他的三觀被乾的稀碎。
何宏墨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葉辰逸。
“喏,這是我姐給你的,裡面有20萬塊錢。”
“給我這個幹嘛。”
“你不是要去燕京嗎,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不過肯定需要一些啟動資金啊,拿著吧,還是說你不想娶我姐了。”
說實話葉辰逸現在自己手上剛好也有20萬,雖說沒做什麽事,但是工資倒是沒有拖欠,這些錢他也並不缺。
但是轉念一想,若他不收,那個喜歡臉紅的女孩子恐怕又要胡思亂想了。
於是微笑著接過卡,對何宏墨說:“告訴你姐,我一定會娶她。”
何宏墨看著葉辰逸從容平靜的表情,心中對他的評價又上了一個台階。
作為何氏集團的大少爺,雖然因為何父的嚴格要求,並沒有在外表露出一絲的痕跡。
但是從小耳濡目染,他見過了太多一看到錢就激動不已的人,不管是拚命地往懷裡收,還是一個勁地推辭,其實本質上都是對錢的一種在乎。
而葉辰逸的從容,要麽是他有從容的資本,要麽就是他確實沒把錢看得太重。
無論哪種都是不錯的品質。
何宏墨心下一安,表情又賤兮兮起來:“我說姐夫啊,你不會是缺少了一些教育吧。”
“什麽教育?”葉辰逸一頭霧水。
何宏墨嘿嘿一笑,把手又揣進懷裡,掏出了一本雜志,丟到了葉辰逸懷裡。
“你自己好好參悟吧”說完就像兔子一樣跑了。
葉辰逸一臉懵逼的看著何宏墨,“什麽鬼?”
眼睛往雜志上一瞥。
“臥槽”
雜志封面上赫然是一個衣著清涼的美少女,居然是一本倭國的寫真。
葉辰逸畏畏縮縮地翻了幾頁,滿眼都是暈的。
“好!”球場上的賀彩聲又響起了,巨大的喧鬧把葉辰逸的魂喊了回來。
他霎時間隻覺得所有人都在看著他,趕緊把雜志揣進懷裡,飛快的逃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