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中全看著葉炳先,眼神裡透出了一絲複雜。
“葉炳先,你終於肯出來了,你不是挺能躲的嗎?”
張中全顛倒是非的倒打一耙。
葉炳先也不理會他這點小心思,朗聲說道。
“哦,畢竟你說你是代表底下的工人來找我,我就是不理會那些阿豬阿狗,也得給工人們一個交代啊。”
“阿豬阿狗?葉炳先,當時你你這個軟蛋跪在面前求我,我才大發慈悲,給了你兩個月時間。現在時間到了,你少在這裡扯淡,要麽拿錢,要麽我就自己搬了。”
說著,張中全一揮手,人群中跑出來五個男人,就朝門前衝去。
葉辰逸一看就認出來,這幾個人就是人群中鬧得最凶的,原來是張中全安排的馬仔。
他再也忍不住了,從人群中一躍而出,追到一個男人身後。身體下沉,手上一招海底撈月,抓住男人的腳踝。
男人毫無防備的一個狗吃屎摔倒在地,直摔得蠻嘴鮮血,牙都掉了兩顆。
周邊的四個男人大吃一驚,一轉頭就衝著葉辰逸圍了過來。
葉辰逸眼神一凝,眼中蘊含的殺意把在場的幾人都嚇了一跳。
四人也面面相覷停下了腳步。
“愣在幹嘛,上啊!”張中全急忙喊到。
四人這才回過神來,撲向葉辰逸。
葉辰逸壓根沒把這幾人放在眼裡,腳下一踩準備爬起來的男人肩膀上,把他踩得慘叫一聲。
然後四指並立,以手做刀。伸手格擋開衝在最前面的男人用盡全身力氣的一拳,右手畫圈一帶,那人登時立足不穩。
葉辰逸順勢身子一轉,轉到男人身後,左手手刀自上而下朝男子背上砍去。同時左腳向後踢去,踢開了準備上前偷襲的另一名男子。
呲的一聲,那個男人被葉辰逸一手刀在背上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血很快流了出來,跪在地上大叫不已。
葉辰逸腳下不停,跑到剛才偷襲的男人身邊,右手接下男人反擊的一拳,左手握拳一拳打到了男人的肘關節處。
男人隨之也是一陣慘叫,右手詭異地反坳著,顯然是已經斷了。
葉辰逸把這個鬼哭狼嚎的男人推到一邊。看著剩下的最後一個男人慢慢走過去。
那個人看著地上同伴的慘狀,雙腿顫巍巍的向後退著。張中全老羞成怒一腳踢到那人的屁股上。
“怕個屁,給老子上!”
那人滿臉苦澀,從口袋裡摸出來一把折疊刀壯膽。
葉辰逸看著這抖得不成樣子的刀啞然失笑。
那人大喊一身,揮舞著刀衝了過了。
葉辰逸看也不看,左腳正正地踢到他的手腕上,折疊刀脫手飛出。
緊接著葉辰逸左腳順勢下劈,刮到男人的腦門上,把男人帶彎了腰。
也不待左腳落地,右腳在地上用力一蹬,飛身而起,一膝蓋頂到男人的胸口。
嘎嘣一聲脆響,那人像個球一樣滾在地上,嗚嗚的叫著,看來肋骨已經斷了。
葉辰逸迅速地解決掉四人,周圍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一時間場面竟然沉默了下來。
“你要幹嘛,你別過來啊。葉炳先,管管你兒子啊!”張中全看著一步步走來的葉辰逸,嚇得腿如篩糠,慌亂間居然去找葉炳先求助了。
葉辰逸攔下走過來的父親,拿出了電話,撥打了120。
“喂,急救中心嗎?我們這有五個傷員,地點在鏡州商貿旁125號。
對,一個下巴脫臼,牙齒脫落,肩胛骨碎裂。” 葉辰逸說著一步步的向張中全靠近,張中全驚恐的一步向後退著。
“還有一個背部被利器劃傷。”
葉辰逸又向前走了一步。
“一個右手肘關節粉碎性骨折,一個胸口肋骨骨折。”
隨著話語葉辰逸已經把張中全逼到了牆角。
他眼神冷冷地看著張中全,“最後一個,應該是死了。”
說完葉辰逸眼中寒芒一閃,掛斷了電話。
張中全看著這個眼神冷漠的少年,本能的反應出,他不是在開玩笑。
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聲淚俱下地祈求道:“葉辰逸,你大人有大量。你放我一馬,我也是一時豬油蒙了心。”
葉辰逸早已見過了他不要臉的操作,當然不會心軟。揪著張中全的衣領就把他提了起來,啪啪幾個耳光,瞬間他的臉頰就高高地紅腫起來。
張中全捂著臉,發出諂媚的笑容,“該打,該打,只要您能出氣。”
“哦,那你說說,你怎麽該打。”
“我背信棄義,我沒有商業道德,我...”
“大點聲!”葉辰逸吼道。
張中全嚇了一跳,大聲喊到:“我錯了,我背信棄義,我坑害朋友。他們沒欠我錢,是我用不正當的手段騙來的!”
張中全口裡吼著,眼睛裡卻在偷偷觀察者葉辰逸的表情。
奈何葉辰逸只是一臉冷漠地看著他,弄得他也摸不準。大聲的把口裡的話翻來覆去地喊了五六遍。
這才小心翼翼的試探道:“葉老弟,你看行不行了。”
葉辰逸蹲下身,眼神扎到跪在地上的張中全眼裡,問道:“你覺得呢?”
張中全被葉辰逸看得心頭慌亂,趕緊把欠條和合同摸了出來遞給葉辰逸。
“葉老弟,不,葉大爺,葉祖宗。東西都在這了,放我一馬,放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