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眼看,我們這組完了”凌玉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鼻青臉腫的葉辰逸和吳嘉癱坐在地上,終於發出了開懷的笑聲。
三人笑鬧了一陣,凌玉清正色道:“雖然王大哥和李叔叔他們都離開了鏡州,但是因為去年“修者之戰”的影響,靈脈的走向出現了一些變化。
鏡州城也處在了支流之上,所以這段時間我們也要承擔起一定的責任才行。”
“這是自然。”葉辰逸擦了一把汗,堅定地說道。
“嗯”吳嘉也鄭重地點了點頭。
凌玉清滿意地點了點頭,“學校那邊你們不用擔心,我們已經打好招呼了。功課你們還是要自己上點心,別到時候因為成績太爛而請不了假。”
傍晚,從別墅出來,葉辰逸抬頭眺望著遠處的鏡州城牆還是有一些不真實感:自己的未來到底會怎麽樣呢?算了,不管未來怎麽樣。自己只有變強,才能保護自己和家人。
短暫地迷茫後,葉辰逸又提起步子向家裡跑去。
“葉哥!”
剛到家門口,一個聲音就喊住了葉辰逸。
葉辰逸回頭一看,原來是好久不見的何宏墨。
“你怎麽在這啊?你的傷好了?”
“是啊,全好了。”一身運動裝的何宏墨原地蹦了蹦。
“那就好,來屋裡坐下吧。”
“不了,我是專程來請你吃飯的,感謝你救了我一命。”
葉辰逸推辭了兩下,可是何宏墨卻異常的堅決。
“好吧,去哪吃?”
“這你別管,跟我走。”何宏墨不等葉辰逸拒絕,拖著他就向家走去。
葉辰逸隱隱覺得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太放在心上。
說著何宏墨一路拖著葉辰逸上了的士,到了鏡州城最大的酒樓——珍寶閣。
“葉哥,我們進去吧!”
“好吧!”既然已經到了,葉辰逸也不扭捏,大方地跟何宏墨走了進去。
“砰!砰!”何宏墨敲了兩下包廂的門。
“二公子,你來了啊,董事長和夫人正等你呢!”開門的是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西裝筆挺,皮鞋錚亮。
“哦,趙叔叔啊,好久不見!”何宏墨笑著打了聲招呼,先行步入包間。
“這位是?”被稱為趙叔叔的男人,看著何宏墨身後的葉辰逸,疑惑地問道。
“他叫葉辰逸,是我同學,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何宏墨趕緊介紹。
葉辰逸微微一笑,伸出手來,“你好。”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叫趙希程。”趙希程伸出手來和葉辰逸握了一下,看著從容地葉辰逸,心裡也摸不著底細。
珍寶閣的包廂內雕梁畫棟十分豪華,房間正中懸著一頂巨大的仿古宮燈。下面是一張巨大的圓形餐桌,餐桌的中間是一座假山裝飾,周圍是一圈電動轉盤。
現在還沒有上菜,餐桌上只有擺放整齊的餐巾和餐具。
“董事長他們都在內間,請跟我來。”趙希程在前指引。
“嗯”何宏墨微微點了點頭,邀請葉辰逸跟了上去。
走進內間,是一個客廳的格局。經過何宏墨的介紹,葉辰逸也了解到在裡側沙發上的是何宏墨的父母。
何父大約五十來歲,精神奕奕,眼中散發著懾人的光芒。
而何母則顯得年輕了不少,容顏嬌媚,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也不知是真實年齡還是保養得當。
何母懷中抱著的,
正是跟葉辰逸有過一吻的何初蕊。 一看到葉辰逸,少女俏麗嬌柔的面頰上又泛起了紅暈,底下頭去。倒惹得何母疑惑地看了葉辰逸兩眼。
與何家相對而坐的是一老一少兩名英俊的男士。
他們其中一個大約跟何父差不多年齡,一副休閑打扮。
另一個則約莫二十歲左右,眼如朗星,面如冠玉,黑發有絲綢般的光澤,身上的西裝大方得體,穿在他身上有種王子般的矜貴。只是細長的眼角實在有些陰鬱,讓葉辰逸心生警惕。
“小墨,跑哪去了,現在才回來!來,見過你張伯伯!你身後的是?”
何父聽見開門聲,微笑地看向進門口。
“張伯伯好。”何宏墨乖巧的向對座的老年男子打了聲招呼,然後對何父說道:“爸爸,這是我的同學,我上次受傷,就是他救的我”。
“哦,這樣啊,那真是十分感謝啊。”何父聞言深深地盯了葉辰逸一眼,微微站起身,然後示意趙希程招呼葉辰逸坐在另一張空沙發上!顯然是還有話要談。
葉辰逸見狀也知道自己的到來出乎何父,何母的意料,向何宏墨遞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何宏墨卻避開了。
於是葉辰逸很自然地坐到了角落的沙發上,眼神卻不自覺地向何初蕊看去。
誰料,何初蕊也正看著他。葉辰逸嘴角不自覺地浮出了開心的笑容,衝何初蕊點了點頭。
何初蕊眼波流轉地看了看葉辰逸,像決定了什麽一樣,轉過了頭。
何宏墨和趙希程慢慢走到了何父的身後,然後幾人又聊了起來。並沒有人往葉辰逸這邊看一眼,顯然並沒有把他放在眼內。
而葉辰逸倒是看著何初蕊,心中泛起了一陣柔軟,並沒感覺受到冷落,反而仔細聆聽著他們的對話。
從閑聊中,葉辰逸很快得知,在座的都不是普通人,何父居然是鏡州地區最大的房地產商,剛過五十五歲的他,已經將觸手伸到了亞洲各地,身家更是難以估量。
而對面的老者也不是一般人物,就葉辰逸聽到的內容,他應該是自己十分熟悉的豪盛國際互聯網傳播有限公司的執行總裁,張庭訓。
葉辰逸聽著幾人的談話,心裡閃過了一絲驚異。轉頭向何宏墨瞟了一眼,也不知道以他的家世為什麽要在這麽一所普通的中學讀書。
然後葉辰逸的目光慢慢地又看向了何初蕊,莫名地覺得這個可愛的女生離自己遙遠了不少,以自己如此普通的家庭,又該怎麽去夠到她呢?
何父和張庭訓都是老於世故的人物,盡管兩人對合作有很多的分歧,但還是是談笑風生,氣氛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