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剡?”
“你在這裡幹什麽?”柳明陽帶著些許疑惑詢問道。
此刻的翟剡懵了一會,隨機反應過來是誰,著急的說道:“柳,柳明陽,這,這裡有血跡,還,還有人的手!”
“哦?在哪裡。”柳明陽推了推眼鏡,問道。
“就,就在前面!”翟剡轉過頭向前指去,可下一秒,他就暈倒在地。
柳明陽收回手,咧嘴微笑,左眼瞳孔紅光閃爍,在這昏暗的環境裡顯得格外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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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哪?
猛然驚醒,翟剡坐起身環顧四周。
深呼吸,吸氣......吐氣。
“翟剡,你醒啦?”熟悉的味道穿來,輕柔的聲音旋繞在翟剡身旁使得他內心安穩了許多。
翟剡轉頭一看,蘇墨沫正坐在自己身邊,另外一邊是陳子昂,而自己則躺在校醫務室病床上。
“我怎麽在這?”
“你好意思說,”陳子昂不屑的說,“逃自習也就不說你啥了,有這膽竟然被地下室的假手嚇暈過去。”
咽了咽口水,陳子昂繼續說“雖然吧,那假手做的是挺逼真的,還有那西紅柿醬,就跟真的血一樣,但是你這也太膽小了吧?”
“嘁,你知道什麽,在哪種昏暗的環境下我當然會認錯了,有本事你也去一趟!”
翟剡撫摸了一下胸口,又說:“那,當時就我一個人暈倒了?再沒別人嗎?”
“嘁,你以為誰會跟你一樣,晚自習不好好上,沒事給自己找刺激。”
沒有人嗎?那,柳明陽是哪裡來的?是我在做夢嗎?!翟剡越思考越頭疼,乾脆不想了,倒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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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依舊很溫柔,翟剡與蘇墨沫道別後,和陳子昂一同回家。
路上陳子昂問翟剡在器材室看到了什麽,翟剡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部說給陳子昂,可令翟剡驚恐的是,陳子昂說器材室附近的監控錄像裡並沒有柳明陽的身影!而且自習時柳明陽也是在的。
難道說自己見到鬼了?翟剡不敢相信。與陳子昂分別後獨自走進一條小巷。
而在翟剡身後不遠處,一個黑影彈了彈手中的煙頭隨即掐滅,緊接著跟上翟剡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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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老人說過,幾年前這條巷子出過人命,身穿一席紅色長裙的女性遭受到兩個陌生男人的性侵致死。
出事的那天晚上十點多,失戀的女性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完全沒有發覺跟在身後的兩位男子,在經過一片陰影區時,趁機抱起出事的女子把她拖進了一旁的小巷。弱女子的力氣怎能比過兩個男人,掙扎無果,呼救聲夾雜著男人的奸笑傳遍整個小巷,可是不管聲音傳了多久多大,都不見一絲人影,也只有貓頭鷹站在樹枝上發出“咕~咕”的叫聲。
婦女絕望了,慘叫的哀嚎,響徹整個巷子。
事發一個小時後,一位老哆嗦的摸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顫栗的音色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三個字:“殺,殺……殺人了!”
事發晚上十一點半,警察封鎖了整條巷子,出事的女子已經沒有任何氣息,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經過警方調查附近監控初步判斷兩名男性對此實施侵犯致死,對巷子裡的居民挨家挨戶的訪問結果出奇的一致,並沒有看到事發經過,只聽到有鳥叫聲,而且警方沒有找到那位報案的老人,整個案件結果清晰,可過程又很模糊,
追查了一個月,最終還是抓到了兩位罪犯,審判結果,判其15年有期徒刑。 原本以為事情就這麽結束了,可是三個月後在同一小巷,一位老人在晚上十一點左右莫名的猝死,而後經過鑒定是心機梗塞,但其子女卻說老人身體並沒有什麽大礙,近幾年來醫院檢查都很健康,然而法醫很明確的解釋就是因心機梗塞突發死亡。沒有辦法,老人子女也只能為其舉辦喪禮。
奇怪的是,正在服刑的兩名罪犯也因不同緣由而離奇死亡。
還有人說在巷子裡見到過身穿紅色長裙的女子若隱若現。
小巷裡的居民也都大大小小的出過事,不是出門被狗咬,就是開車出事故
隨後人們為了圖平安,請道士作法,也就在沒出過詭事。這件怪事也就口口相傳。
翟剡能知道這件事還是他家樓下的一戶瞎眼老頭給他講的,這條小巷離的不遠,有時翟剡回家也會從這條路走。此時此刻,翟剡回想起故事還是一陣脊背發涼。
沒辦法了,走都走進來了,那畢竟是傳言,我可是唯物主義者!
翟剡堅定內心想法不動搖,邁起腳步向裡走去。霧氣籠罩在巷子裡,晚上的氣溫還是很冷,翟剡裹緊衣物,他已經感覺到不對勁,剛剛在巷子外面看的很清楚,可是現在霧氣越來越嚴重,能見度已經很低了!
我德發,我走到哪了?
“臥槽,我不會真遇見到鬼了吧!”翟剡渾身不斷打哆嗦,堅定的內心已不斷動搖,小聲說:“有……有人嗎?有……有人在……在嗎?”
並沒有人回應,翟剡隻好畏縮著腳步向前緩緩移動。昏暗的環境下籠罩著霧氣,已經什麽都看不清了,翟剡不敢再往前走,轉身準備原路返回,可確沒想到與後面人撞在一起。
“翟同學。”
“柳……柳明陽!”翟剡沒想到在這能遇見柳明陽。
“你怎麽在這。”柳明陽面色平靜的問道。
“我……我從這條路回家,”翟剡有點手無舉措,又想起來什麽反問道:“那你怎麽在這?”
“哦,我來這……辦點事,與你無關,無需多問。”
“額,好,那這是怎麽回事?能走出去嗎?”翟剡發現柳明陽與之前不一樣了,不再是禮貌微笑,而是像機器一樣的面無表情。
“沒事,只是因為天氣原因夜晚霧氣變重了,我帶你出去跟緊我”柳明陽語氣不輕不重,走在前面。
翟剡立馬跟在後面,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說來也奇怪,翟剡走了很長時間也沒走出去,可是有柳明陽帶路沒過一會就到了巷子盡頭。小巷外面霧氣明顯沒裡面重了,甚至可以說是很清晰看見遠處。
等翟剡回頭看向巷子裡,驚奇的發現自己能看見另一頭。
不對啊!剛剛那麽重的霧氣怎麽說沒就沒了?!
恐懼掠上心頭,翟剡感覺最近自己的遭遇太過詭異。
我也不會跟玄幻小說裡的劇情一樣吧?!
“翟剡,你想什麽呢。”柳明陽推了推眼鏡,詢問道。
“噢,沒什麽,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回過神的翟剡揮手向柳明陽告別,腳步急促的離去。
看著翟剡離去的背影,柳明陽轉身走進了巷子裡,隨即霧氣慢慢變得濃重,掩蓋了整條小巷。
“雖說妖魔鬼怪是世人所口口流傳,但是你這廝借此殘害人類,實在是有點過了!”柳明陽摘下眼鏡,雙眼放出紅光,掃向霧中的某一點,“看來是失敗的試驗品,連幻境都有缺陷。”
說罷,籠罩的霧氣隨即散去,而在小巷中間站著一個還算是“人”的男性,全身有一多半是烏黑的金屬機器組成,包括那半邊右臉,右眼瞳孔紅光閃爍。
柳明陽舉起右手憑空一劃,空氣中隱約有一環光圈籠罩在四周,接著說到:“幾年前的三條人命,加上剛剛在學校那個學生的性命,我宣布,判你死刑!”話畢,柳明陽右手變形成長刀,迅速向這怪物劈去。
怪人也不甘示弱,咆哮一聲,舉起機械臂,化掌為拳揮向柳明陽。
刀拳相撞,柳明陽接力向後跳去,明顯感覺到機械臂那一拳力量非同小可,打破一米厚的石牆不是問題。
看來不能和他硬碰硬,得智取,他不是全身都是機器組成,還是有部分人身的。
柳明陽仔細觀察,左手變形成盾再次衝了上去。
那怪人忽然發出瘮人的笑聲,機械臂蓄力一擊,重重擊打在機械盾上,柳明陽咬牙承受,左臂甚至有骨裂的聲音,擋開怪物的機械臂,揮起長刀狠狠劈向怪物的左臉。
刹那間,怪人的左臉扭曲在一起鮮血淋漓,發出慘叫,他沒想到自己蓄力一擊竟能被對方擋下來。
看著怪物倒下,柳明陽穩住身形,身體內部無數納米機器人幫助他恢復傷勢。
柳明陽正想收拾屍體,誰可想那怪物又坐了起來,左邊臉已經爛透,左眼眼球消失不見,只剩下眼眶。
“嘎嘎嘎,沒想到吧,我從小大腦就比別人小,而且位置偏右,完全沒有一點辦法呢~嘎嘎嘎”,怪人瘮人的面孔不斷對柳明陽發出戲謔的嘲諷。
柳明陽聽不下去了,歎口氣搖了搖頭,右手變形成一把狙擊槍,瞄準怪物心臟。
這是怪人身上沒有機器組成的部分。
怪人眼見慌了神,爬起身向後逃跑,柳明陽微笑著向怪人揮手。
槍聲響起,怪人應聲倒地,心臟部分冒出大量黑色血液,抽搐了兩下,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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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王超,這個月房租該交了,今天早上出門買菜房東都在催我了。”
漂亮的女人看著眼前失意落魄的男人,無奈的歎了口氣:“我那份工資也不夠,你工作又丟了,現在該怎麽辦呢。”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看著招聘廣告眉頭忍不住皺起,嘴唇哆嗦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隨即又緊緊抿著。
過一會,張口道:“我今天下午再去想想辦法……你放心,我會讓你幸福的!”
女人沒有說什麽只是溫柔的把男人的頭抱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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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蕩在街面上的王超漫無目的,自從大學畢業後,和女友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幻想自己能夠打拚一番事業輝煌無比,可是卻被現實的殘酷擊垮了信念,磨滅了意志。
“您好,先生”
一身穿西裝陌生男人突然站在王超面前微笑示意。
“啊,你……你有什麽事嗎?”
看著眼前出現的男人,王超略微顯得緊張,手無舉措。
“哦,是這樣王先生,我們公司正在進行一項合人體實驗,需要參與者協助,我覺得您應該比較感興趣。”
聞言,王超並不感興趣,欲想拒絕:“那個,我在考慮考慮。”
“參與者將會得到二十萬。”
沒等王超走多遠,陌生男人補充到。
王超愣住了,緩緩轉過身,抬腳走向西裝男子。
“我去。”
“好的王先生,請告訴我您的卡號,我將會給您一份協議,簽畢二十萬立馬到帳。”
“好……好的。”
王超顫抖的雙手接過協議和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叮~
手機提示音響起,王超急忙拿出來看,果然二十萬到帳!
“王先生,您已簽訂協議請做好準備,我們將在三天后去接您,不要妄想逃跑,否則後果自負!”
墨鏡掩蓋了男人的眼睛不苟言笑,留下處於恍惚神情的王超,陌生男人悄無聲息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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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很高興,因為男人不僅付了房租,而且還給她帶來一條鮮紅的裙子,抱著男人就是一頓親吻。
但是女人也很好奇,奇怪男人哪來這麽錢。
王超支支吾吾,解釋說是找到了合作人,願意給他出資支持。
接下來兩天,王超帶著女人玩轉城市,到這這麽多年以來,這是女人最開心的時候,仿佛又年輕了幾歲。
及至第三天晚上, 興海市遊樂園。
王超和女友坐在摩天輪裡緩緩上升。
一整天王超都沒有說幾句話,氣氛有一絲怪異。
“這幾天,我很開心。”女人首先打破氛圍。
“嗯”
“王超~我們生個寶寶好不好嘛”
“……現在還不行,等我們穩定了再說吧”
“那我們明天去超市購物吧~”
“…………”王超沉默不語。
“王超~待會我們去吃火鍋好不好~”
“嗯”
“王超,你是不是要離開我了。”
原本還沉著的王超聞言身子晃了一下,忍住平靜的心又極速顫動。
張了張嘴,也沒有說出什麽。
“這麽多年了,你想什麽我還不明白嗎?”,女人低下頭:“你有夢想就去實現吧,不用管我,我可以等你”
此刻男人內心在咆哮:我不是去實現夢想啊!我走投無路了,我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啊!我想我們有一個溫馨的家!可是我做不到,我有抱負,可是我無數次的努力,結果我沒有做到啊!
我很迷茫,我只能這樣了。
逐漸平靜。
“嗯,暫時要離開你了,跟合夥人去外地。”
男人起身抱住抽噎的女人,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愛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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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圈消失,柳明陽走出巷子自言自語說:“為了二十萬何必呢,把自己弄成這服模樣,迷失了心智。”
怪人屍體已被他處理乾淨。
這條小巷又和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