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噩夢了。
慌涼的墳地,這次這麽寒酸了嗎?連個碑都不給我留。
欸!等等,這墳裡的人不是我?!
臥槽,這是個什麽怪物!
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夢裡?
“啊!”
翟剡猛地坐起,出了一身冷汗,
“臥槽,死的真慘啊,胸口都被打爛了,半邊臉都沒了。”
翟剡心有余忌,很不理解為啥子自己會做這樣離奇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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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點收拾一下,翟剡無精打采的出門,發生這麽多緊張刺激的事,已經沒有什麽精力了,感覺身體被掏空。
抵達至學校,翟剡發現氣氛些許不對,四輛警車停在校園門口,等走到教學樓下,這裡已經被警戒線圍的水泄不通,數十個警察封鎖看守現場,維持秩序。
看到陳子昂在現場,翟剡走過去向他詢問情況,“老陳,這是怎麽回事,搞得這麽緊張?”
陳子昂一臉神秘的說到:“翟桑,你還敢來啊,感緊跑啊!”
“嗯?我為什麽要跑”,翟剡對陳子昂的話搞得很疑惑。
“我和你說,跟你有仇的肖凱旋昨天死在地下體育器材室了!”,陳子昂邊說邊推著翟剡走“正好你當時在那啊,你出現的時間點跟屍體死亡時間相差不了多少!”
翟剡聞言慌了神,莫名其妙的卷入一場命案。
陳子昂把翟剡推到校門口說到:“你現在是嫌疑人,警察應該在找你,你趕緊走吧,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聽到陳子昂的話,翟剡停下來,既然牽扯到這件事,自己有沒有做心知肚明,不該去逃,和警察說清楚就行了。
況且他翟剡也不敢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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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海市公安局
翟剡還是被警察帶到局裡,不過並沒有進入審訊室。雖說翟剡那個時間點在現場,但是經過翟剡口供和其它相關事件學生訴說,還有蘇墨沫對此事的關心介入,翟剡也是安然無恙的走出警察局。
沒想到經過這一事情耽擱,從警局出來已經中午了。
學校發通知暫時停校一星期,這樣一來,月末的考試也泡湯了,學生們雖然對發生命案很驚慌,但是一個星期不上學,而且還不用考試也是頗為歡喜。
警察還在追查這件事,尤其是肖凱旋的父親肖必武對自己兒子的死亡非常傷心,暗中派遣手下調查凶手,發話抓住要剁碎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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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翟剡悠閑的走在街上,剛吃過晚飯,準備去網吧打打遊戲。
跟網吧老板熟練的打個招呼,坐在最後一排角落的機子上。今天晚上上網的人還是挺多的,魚龍混雜,什麽樣的人都有,大多還是社會青年。
玩了一個多小時,準備休息一下的翟剡轉頭看見有幾個社會混混正仔細的盯著自己看,時不時看一眼手上的照片。
翟剡察覺到不妙,摘下耳機從後門逃走,身後的混混們看見也急忙追去。
“前面的小B崽子站住!不許跑,再跑腿給你打斷!”
面臨身後混混不斷叫囂,翟剡根本不敢停下來,鬼知道他們具體有多少人,自己還不一定打的過。
可翟剡跑了半天發現自己竟然到死胡同。
沒辦法了,只能拚一拚了!
翟剡看了看周圍沒什麽工具。
看了只能赤手空拳搏一搏!
只有四個混混追上翟剡,看到翟剡身後一堵牆,
幾個混混發出嘲笑聲。 翟剡心感不妙,這幾個混混都持有刀具,看來不好對付。
為首的紅毛混混向前揮揮手,其余的混混便持刀而上。
面對第一衝上來的,翟剡靜下心應對,一個鞭腿將其踢飛到牆上,緊接著一拳正中打到趕來混混的臉上。
頓時整個臉鮮血直流,翟剡趁機搶過他的彈簧刀,揮刀刺向下一個綠毛的大腿,一聲慘叫,綠毛躺在地上。
翟剡扔掉彈簧刀,看著自己身旁三個混混不斷哀嚎,發出不屑的笑聲。
翟剡雙眼盯著眼前為首的紅毛,直看的紅毛雙腿發顫。
“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少人多厲害呢,結果只是一群十七八歲的不良少年啊”翟剡嘴角上揚,眼睛在月色下發出亮眼的光。
紅毛混混已經害怕的全身顫抖,扔掉手裡的刀轉身逃走……
“呼~”翟剡長舒一口氣,其實剛剛綠毛也用手裡的刀劃向他的胸口。
雖然是不輕不重的劃了一刀,翟剡隻穿了一層衣服,還是在胸前劃了一道傷痕,流下血跡。
不過不要緊,傷口不深,塗點藥也就行了。
回家的路上,看著手裡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拍的照片,翟剡感到很是疑惑,為什麽這群混混會來找自己麻煩?
難……難道是……肖凱旋的小弟來找我報仇?
好你個肖凱旋,死了也不讓我安心!
翟剡內心很是氣憤,突然覺得肖凱旋的死無關緊要,一路罵罵咧咧的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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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胡同內,圍了幾十號人,紅毛混混正畏畏縮縮的跪在地上,汗水已經淋濕了地面,在他前面站著一位身穿棕色長袍的老人,駐著紅木製拐杖,目光如電,死死盯著跪地的人。
“把他四肢打斷!”老人一聲令下,身後走來幾人抓起紅毛向巷子裡拖去, 不久傳來幾聲慘叫!
“哼!沒用的廢物,”老人重重敲了敲拐棍,“一個高中生都搞不定,養你們幹什麽吃的!”
老人轉頭朝旁邊說到:“麓山,想辦法抓到那小子給我帶過來,不管用什麽方法!”
“是”一中年男子聲音低沉的回答。
老人沒有多說,在一旁仆從帶領下坐車返回,留下林麓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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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回來很晚了,翟剡沒想到父母還在等自己,安撫好父母睡下,下半夜悄聲到廁所處理傷口,把廁所弄乾淨後翟剡長長吐出一口氣安然睡下,這一晚或許是睡遲了,難得翟剡沒有做噩夢。
一直睡到早上十一點,翟剡悠悠睡醒,父母都去上班了,起來的翟剡喝口水,望著空曠的家裡,而且學校又突然放假,翟剡有點不適應。
拿出手機翻看聯系人,想了想撥通陳子昂的電話。
嘟~嘟~嘟~響了三聲後另一頭接起。
“老陳你幹啥呢?”
“嗯~在睡覺”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慵懶的聲音,翟剡不禁臉黑。
好家夥我要不打電話這比我還能睡......
“走啊,出去玩啊。”
“欸...翟桑,放著大好假期不睡覺,出去玩啥子啊?”
“這陽光明媚的,整天悶在家像什麽,趕快出來,我在學校那個十字路口等你。”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翟剡隻微微聽到電流聲。
沒過五秒陳子昂聲音傳來:“行吧,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