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花樣還是很多的,回到講台之後,又展開了語法訓練、情景對話等多個教學環節,但緩過神來的眾人完全不虛她,肖晴等幾個英語成績優秀的學生,直接把她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看似扭捏,實則拿捏。
見局勢稍稍舒緩,眾人都不再如一開始那麽緊張,
“你剛剛說,遵守規則的話,我們只是暫時安全?”一旁的朱芸芸小聲嘀咕。
“我也只有過一次經歷,上一次,對方玩不起掀桌子了……”薑也蠅聲蚊語。
“那你……”
“我沒告訴你嗎?我有後台的!”薑也一臉驕傲。
“你們兩個在嘀咕什麽?”講台之上,女子猩紅的雙眼盯著交頭接耳的二人。
“遵守課堂紀律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嗎?”
糟了,把她給忘了。
兩人連忙正襟危坐,但女子的情緒卻絲毫沒有好轉,反而愈加暴躁。
“都怪你們,你們全都跟我作對!都怪你們!”
隨著情緒的失控,她的身體開始膨脹,面目開始扭曲,不一會兒就膨脹成了一個比講台桌還大隻的肉球。
學生們的臉上露出膽怯的神色,但卻絲毫不敢離開座位。
“怎麽辦?她好像要失控了!”有人驚慌地道。
就在薑也猶豫著要不要逃得時候。
叮鈴鈴~
下課的電鈴響起,女子怨毒扭曲的五官瞬間愣住,表情開始趨於平和,神色漸漸安詳,就連膨脹的肉體也開始緩緩收縮,最終重新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她呆愣地站在講台之上,雙眼放空,仿佛記憶被清除了一般。
“下……下課,同學們再見。”
“老師再見。”
女子拿著教具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離開了教室。
等到女子出門之後,那些學生們突然仿佛商量好了一般,一個個轉過頭來,死死地盯住後排的眾人。
“我想我們該走了。”朱芸芸出聲。
“咕嘟。”
有人咽了一口口水。
“我覺得你說得對。”
幾人出門之後,來到了走廊之上,魚泡眼不在,操場上也沒看到他的身影,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
“現在怎麽辦?”有人問。
“找人交換其他幾個教室的情報!”
“我覺得應該去找離開的道路,這個地方怪怪的,我覺得我們多留一會兒都是風險。”
“走?往哪裡走?走路我們早走了。”
幾人眾說紛紜,卻提不出一個像樣的章程來。
一旁的薑也則皺著眉頭不言不語。
“你在想什麽?”肖晴問道。
薑也看了她一眼大大方方地道:“我在想這次的遊戲比我之前遇到的那一次難多了!我之前遇到的那一次是在超市裡,躲避導購員的同時在商場裡收集物品,六個隊友有五個都活下來了。”
“你還有過類似的經歷?”一個胖子驚奇出聲。
“聽起來一點也不簡單。”有人癟癟嘴:“還不如這個簡單,只需要回答問題,就不會被傷害。”
薑也沉默了一陣突然道:“不對,這裡一定有更明顯的提示,遊戲成立的基礎是雙方明確規則,但我們一無所知,甚至連這是個什麽遊戲都不清楚!這不是遊戲,這根本就是虐殺!”
“要不咱們分頭找一找,學生守則,校紀校規之類的東西!”
“不要吧?分頭行動什麽的,光是聽起來就夠危險的了。恐怖電影裡面,落單了通常都會g。”
朱芸芸看了一眼走廊上的電子鍾道:“沒有時間了!”
眾人抬頭一看,電子鍾上的倒計時只剩下2分40秒不到。
又要開課了!
他們甚至連交換情報的時間都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