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麽?”朱芸芸小聲提問:“你好像知道些什麽。”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就當這是一個遊戲,只要遵從規則,暫時來說,你就是安全的。”薑也偷偷回答。
“暫時?”朱芸芸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
很快,課程過半,女子從講台下的抽屜之中拿出一隻錄音機,道:“接下來我們做一段聽力測試。”
說著便自顧自打開了錄音機,機器開始咿咿呀呀地播放錄音。
薑也臉色一板,他最討厭的就是英語聽力了。
哢。
錄影機被按停。
“好,接下來誰來告訴我襯衫的價格是多少。”
女子冰冷的雙眼在教室內一通遊走,最終停頓在了最後一排的十二個位置之上。
她提起竹教鞭,緩緩走向教室後方。
“怎麽辦?她走過來了,要不要跑?”有人焦急地詢問。
“什麽襯衫的價格,我根本一句沒聽啊!”
“草,誰有心思聽這玩意兒啊,現在怎麽辦?”
“要不我們跟她拚了!”
“怎麽拚啊,她根本都不是人!”
女子走到眾人身前,怨毒的目光投向諸人。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眾人的心尖之上,每一次讓眾人血壓飆升,內心惶恐。
終於,靠近後門的位置處,有人受不了這種壓力,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奪路而逃。
逃出去,逃出去,只有不到兩米,最多兩秒我就能逃出去!
啪!
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被教鞭抽的粉碎,碎肉和骨片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濺出教室,在走廊上鋪了一地。
無頭屍體撲倒在地,大動脈裡滾燙的鮮血噴出去半米多遠,然後漸漸暈開化成一個血泊,屍體倒在血泊之中,肌肉還在無意識地痙攣,看上去好像跟飯店裡被剪掉腦袋的牛蛙沒什麽分別。
眾人用指甲狠狠掐著大腿才強忍住哭喊和逃跑的衝動,安靜地坐在座位之上。
女子拎著滴血的教鞭繼續走向其他人。
最終她在薑也面前停下,女子身體仿佛冰箱一般,溫度極低,即便兩人之間沒有肢體接觸,她身上散發的冷意讓薑也渾身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你,你為什麽把頭低得這麽低,你在害怕嗎?那就你來回答!”那女子冷冷開口。
眾人聞言紛紛松了一口氣,只有薑也,他的腦海之中現在一片空白!
襯衫的價格到底是多少?
答不出來的話,他絕對會死!
淦,老子怎麽知道襯衫的價格是多少?
肖晴死死攥著薑也膝蓋處的褲子,捏的骨節發白,她的內心此刻愧疚無比,剛剛要是自己仔細聽得話,一定能夠聽清楚答案的,是自己害了薑也。
薑也急得額頭冒起一層白汗,視線之中的教鞭一寸寸縮短。
薑也的心中一凜,她在舉起教鞭!她要抽下來了!
生死之間,薑也心中突然一片福至心靈。
“襯衫的價格是9磅15便士。”一句不著邊際的話語脫口而出。
權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薑也閉著眼睛等待,但想象中的教鞭抽打遲遲不至。
他睜開眼睛偷偷看了一眼,只見女子舉著教鞭,面目無喜無悲。
“回答正確,襯衫的價格……是9磅15便士。”
她緩緩放下高舉的手臂,反身走回講台。
呼~
薑也長出一口大氣。
塔絲卡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