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狂並沒理會眾人,只是對孤獨凌嫣說道:“班長,不用理會他們,上車,我帶你進去。”
“就憑你?”
聞言,保時捷上的楊大少笑了:“這景區是我楊家開的,北冥大酒店也是我楊家的。”
“賴狂,今兒本少不妨給你說實話,你要不跪地磕頭,本少不會讓你進去。”
楊大少剛和李歡好上,卻忽聞賴狂曾是李歡男友。
雖說賴狂只是個備胎,和李歡都沒接過吻,但楊大少依舊不爽!
我特麽今天,非整死你賴狂,你咬我?
這就是楊大少的自信!
然而!
下一刻,楊大少還沒醒悟過來,他便眼睛一花,被人從保時捷中提了下來。
“跪下!”賴狂淡然的聲音,隨後響起。
“我特麽弄死你!”楊大少勃然大怒,摸出一根甩棍,狠狠砸向賴狂。
身為北冥出名的惡少,楊大少出門都帶著甩棍,看誰不爽,就會給人腦袋開瓢。
然而!
哢擦!
下一刻,楊大少手一松,甩棍已經不翼而飛。
而後,楊大少雙膝彎曲,咣當跪在了地上。
“你若再來惹我,滅你楊家九族。”
哢擦!
賴狂語氣淡然,隨手一捏,甩棍瞬間化為齏粉,紛紛揚揚落下。
叮鈴鈴!
而後,賴狂載著孤獨凌嫣,撞裂景區護欄,絕塵而去。
隻留下眾人,呆呆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一臉懵逼。
“賴狂,居然敢打斷楊大少的腿?”
“我曹,賴狂牛逼了,竟然逼的楊大少下跪?”
“楊家是北冥土皇帝,賴狂他還真敢?”
眾學生議論紛紛,都感覺不可思議。
“上次有人得罪了楊家,直接被滅了滿門,賴狂他不想活了?”張少倒吸冷氣,額頭開始冒汗。
“靠,原來賴狂說他自己能進去,是打進去?”李少驚呆了。
打斷景區太子楊大少雙腿,逼他下跪,直接撞裂護欄而去?
我靠!
賴狂,還真是恐怖如斯。
“哼,賴狂死定了,不就是會點武功,有啥好了不起的!”李歡一臉鐵青,有些氣急敗壞。
李歡費盡心機,好不容易勾搭上楊大少,本想在賴狂面前裝個逼。
卻不料,賴狂根本不理睬楊大少,直接打斷雙腿!
靠!
賴狂,你要不要這麽叼!
你還真以為,你能天下無敵?
李歡,怒了!
“賴狂,你今天能活著離開北冥,本少還真不信了!”
被張少和李少攙扶起來,楊大少暴跳如雷,眼中殺機浮現。
“老公,您可不能慫,弄他。”李歡煽風點火,一臉怨毒。
“楊少,賴狂武功很高,普通三五個人對付不了他,您要小心啊。”張少擔憂說道。
“不怕,我師父是武道高手,我這就給他打電話。”楊大少摸出電話,一臉桀驁。
很快的,楊大少放下電話,一臉狂笑:“我師父就在景區裡面,等著看好戲吧。”
……
賴狂騎著二八杠,一路向前。
“賴狂,你打斷了楊大少雙腿,不會有麻煩吧?”孤獨凌嫣目帶憂色。
“放心,無論誰來,我都不怕。”賴狂笑著說道。
“你是武道宗師,也對。”孤獨凌嫣點點頭。
“對了賴狂,今天賴狂天和山本一夫決戰,
你說誰會贏呢?”孤獨凌嫣有些好奇。 山本一夫是七品宗師,代表了大成宗師的巔峰水平。
孤獨凌嫣雖然知道賴狂厲害,卻不覺得賴狂,能媲美十二大門派的掌教。
就連十二掌教,都不是山本一夫對手,賴狂又算什麽?
不是孤獨凌嫣瞧不起賴狂,也是孤獨凌嫣非常清楚,賴狂太年輕了。
年輕能代表天賦,可絕世武功,卻需要時間來修煉。
或許賴狂以後,能擊敗山本一夫,但絕對不是現在。
“放心,此役,我一定會贏。”賴狂笑著說道。
“賴狂天姓賴,你也姓賴,你爺爺似乎也叫賴狂天,真是好奇怪耶。”孤獨凌嫣有些懵了。
龍國是人口大國,十幾個億人之中,重名是很正常的。
可賴狂說自己是賴狂天,賴狂爺爺也叫賴狂天,山本一夫的決戰對象也是賴狂天。
這三個人,要說都是一個人,孤獨凌嫣有些發懵。
“不用多想,班長,你在岸邊看戲就是。”
將二八杠停在岸邊,賴狂笑著說道:“幫我看著這鍋丹藥,一會兒可能會派上用場。”
“嗯,我知道了。”孤獨凌嫣點點頭,不再多想。
……
時間,在一分一秒之中,不斷流逝。
距離早上十點,只剩下一分鍾時間!
這一刻,長江兩岸,群雄匯聚,名流如雲。
那些停靠岸邊的豪車中、公務車中,一個個不方便拋頭露面的官老爺們,議論紛紛,都有些焦躁。
“風老,距離決戰還有一分鍾不到,怎麽賴狂天還沒來呀?”那名白裙飄飄的美麗少女,有些不爽說道。
“我看,賴狂天肯定是怕了,不敢來了!”
“真是丟人現眼,今日之後,我們中原武林的臉面,都會被賴狂天敗盡!”
“靠,賴狂天什麽玩意,居然不戰而逃!”
群雄一陣騷動,議論紛紛,都有些憤怒。
“你們若是賴狂天,十八歲就踏入四品宗師境的話,你們會來參戰嗎?”風驚雲沒好氣說道。
聞言,群雄集體失語,死一般的沉寂。
群雄嘴裡雖然說的義憤填膺,但讓他們和山本一夫決戰,此事絕無可能!
就連粵省戰神風驚雲,王無敵王老,這二位老前輩都打不過山本一夫,誰敢上前?
“莫非賴狂天,真不戰而逃,溜號子了?”
群雄面面相覷,都有些無語。
……
長江南岸,名流匯聚,觀戰者如雲。
賴狂站在岸邊,負手而立,安靜的如一個美男子,一點都不引人注意。
“那小子在那!”
“媽了個巴子,敢揍我們楊家大少爺,活膩了這是?”
後方,伴隨著一陣喧囂聲,楊家的保安殺氣騰騰,叫囂著衝向賴狂。
“賴狂,這次我看你還不死!”李歡坐在保時捷中,冷眼看戲。
“我師父來了。”姚大少忽然指向遠方。
遠方,一道巍峨身影,奔騰而來,望向賴狂的目光中,滿是滔天殺機。
而此刻,時鍾的秒針,距離早上10點整,只剩下10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