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站住!”
“我特麽弄死你!”
楊家的保鏢,一個個拳頭握的劈裡啪啦作響,殺氣騰騰衝向賴狂。
“在這北冥之地,誰敢動老夫弟子?活膩是不是!”
遠方,那名快速奔騰的巍峨身影,殺氣騰騰,一拳轟隆,直接斬向賴狂。
“那小子死定了。”
“敢和北冥楊家作對,這不是作死嗎?”
張少和李少,以及三職的學生們,目帶嘲諷。
人群之中,唯有孤獨凌嫣亭亭玉立,臉色沒任何變化。
孤獨凌嫣不相信賴狂是賴狂天,卻知道賴狂不怕一般的小混混。
然而讓孤獨凌嫣奇怪的是,面對那麽多攻擊,賴狂卻負手而立,靜靜的望向浩瀚長江。
咚!咚!咚!
遠方的鍾樓上,悠揚的鍾聲連續響起。
滴答!滴答!
巨大的古鍾,時針指向了十點整。
嘩!
鍾樓頂部的裝飾極光,忽然落在賴狂身上。
與此同時,賴狂,動了!
踏!
在眾人嘲諷的目光之中,賴狂踏出了第一步。
一步之間,風生水起,平靜的湖面頓生微風,波浪一圈圈往外擴散。
“這小子,幹嘛?”
“我去,他還以為,他自己是山本先生?居然想要踏浪而行?”
這一幕,看的南岸名流,無不嘲諷。
“便是四品宗師,那麽長的水面,也無法持續踏浪啊。”
“那小子撐死十八歲,他腦袋壞掉了?”
北岸武道群雄,議論紛紛,目帶愕然。
“賴狂,你以為你是誰啊?垃圾!”
李歡一把唾沫吐在地上,一臉嘲諷。
踏!
不顧眾人的各種不屑,賴狂繼續前行,踏出了第二步。
這第二步踏出,微風驟停,波瀾不驚。
然而,南北兩岸的觀戰之人,說話之聲,無不戛然而止。
踏!
賴狂不理會眾人,繼續向前。
一步、兩步……十幾步!
長江浩瀚,煙波萬裡,然而賴狂卻負手前行,一臉淡然。
這一刻,狂風頓起,水面波濤。
然而賴狂的前行,卻沒受到絲毫阻力。
所到之處,波瀾避退,狂風顫抖。
仿若……王者!
長江南岸,那些楊家的保鏢,一個個大眼瞪著小眼,陷入大恐怖之中。
踏!浪!而!行!
轟隆!
這一幕,看的楊大少,頓時瞪大眼睛,一臉恐懼。
楊大少知道賴狂厲害,卻不知道賴狂,居然如此厲害。
“這可是山本先生的境界啊。”風雷姚大少,渾身開始顫抖。
“天,賴狂,居然這麽強!”楊偉額頭冒汗,目帶驚恐。
便是和賴狂曾經戰鬥過的吉桑,也是頭皮發麻,感覺到了震撼。
“賴狂,居然能凌波微步,踏浪而行?”
天啦!
保時捷之中,李歡目瞪口呆,陷入無限恐怖之中。
這一刻,在李歡的心中,忽然湧起無盡的後悔。
曾經,賴狂屬於李歡。
曾經,賴狂的初戀,是李歡。
而賴狂,也是李歡的初戀。
然而李歡驕傲而拜金,她為了征服校長侄兒劉近,讓賴狂當了臨時備胎男友。
最終,李歡和劉近走在一起,並狠心將賴狂一腳踢開。
然而李歡做夢都沒想到的是,
昔日她最看不起的,癩蛤蟆窮吊絲賴狂,居然搖身一變,成為了飛騰九霄的尊貴王子。 不過很快的,李歡俏臉上,便湧起滔天憤怒:“老公,你師父那麽厲害,一定不怕賴狂。”
“沒錯,我師父是北冥第一人,他肯定牛逼。”
叼著雪茄,楊大少目光陰沉。
說話之間,楊大少最敬佩的無敵師尊,那名黑袍加身的老者,已經走到了保時捷面前。
“師父,就是賴狂那小子打我,垃圾,什麽玩意,弄他!”
指著浩瀚長江,楊大少一聲怒吼。
啪!
話音剛落,楊大少便感覺眼睛一黑,臉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而後,楊大少還沒醒悟過來,他便被黑袍老者徒手舉起,扔在了地上。
“師父,你……”
楊大少一臉懵逼,顯然不明白,為什麽師父會這樣。
然而黑袍老者,根本不理睬楊大少,而是顫顛顛走到岸邊,對著賴狂的巍峨背影,咣當一聲就跪了。
“賴先生,老夫教徒弟無方,讓您見笑了啊。”
砰!砰!砰!
這位威震北冥的第一高手,此刻卻如同狗一般,一臉惶恐,不斷給賴狂磕頭認錯。
然而賴狂,卻一言不發,也不回頭,繼續負手前行。
這一幕,看的黑袍老者一呆,咬咬牙,忽然起身一腳。
哢擦!
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楊大少的雙腿,徹底殘廢。
賴狂只是打斷楊大少的腿,但接骨之後,楊大少還能行走。
可黑袍老者倒好,直接廢掉楊大少雙腿,讓他無法接骨,下半生只能坐輪椅。
“師傅,為什麽!”
楊大少一臉哀嚎,痛苦掙扎。
黑袍老者並沒回答楊大少的話,而是繼續跪地,不斷也賴狂磕頭。
南岸發生的小插曲,賴狂並沒理會,而是負手向前,一步一步。
這一刻,長江雖然浩瀚,但卻賴狂而言,卻如同平地般輕松。
終於……
當走到湖心島岸邊之時,賴狂這才停下腳步。
一個淡漠聲音,從賴狂口中,淡淡而出:
“吾乃——金陵,賴!狂!天!”
轟隆!
聲音落下,原本晴朗的虛空中,忽然變得烏雲密布,一道雷霆轟隆落下。
“什麽!他就是……賴狂天?”楊大少瞪大眼睛,如雷轟頂。
這一刻,楊大少終於明白,為什麽他師傅北冥黑老,會直接打斷他雙腿的原因。
因為就算黑老的師傅,北冥神拳杜人王,那也是被賴狂瞬殺的命運!
“天,賴狂就是賴狂天?”李歡嘴巴張大,駭的幾乎暈過去。
李歡不是武道中人,對武林宗師沒具體概念。
但李歡卻知道,賴狂和山本一夫,是同一個等級的絕世強者。
“賴狂,居然是少年宗師?”
“為人不識賴狂天,便是英雄也枉然啊!”
張少和李目瞪口呆,忍不住倒吸冷氣。
那些從三職過來的學生們,無不陷入石化狀態。
這一刻,長江南岸,四粵名流,集體失語。
這一刻,長江北岸,粵省群雄,陷入石化狀態。
風中,唯有賴狂的那睥睨之語,還在虛空中滾滾回蕩:
“吾乃——金陵,賴!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