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格蚩尤》第1章 第2節 老狗與老鬼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的時間,賈師還在一棵松柏樹底下吧嗒吧嗒滴抽著煙袋,就聽見山下傳來吵鬧聲,其中三娃的聲音格外分明的喊,“我不上去,不上去,上面有鬼,真的!”

  另外一個聲音罵道“大白天的,有你媽的大頭鬼,別磨磨唧唧的,給老子走快點!”

  聽見這話,賈師不由搭話道“吳四海,孩子本來就被嚇壞了,你個老狗就不能好好說話?”

  話音才落不到一分鍾,就只見密林之中走出七八個人,其中打頭的也是一苗家老者,年級與賈師相仿,後面跟著大頭和三娃等幾個青壯年。

  領頭老者見到賈師,也沒多廢話,問到“老鬼,是遇到那玩意了?這兩個娃娃都說你把二狗給飛了?”

  賈師歎了口氣,說“我也不是很確定,不然也不會讓大頭他們尋你上來,你也知道那些東西的厲害,我估計是小黑從地裡帶上來的,二狗中了招,我不把他飛了,我們就都得交代在這兒了。一會兒我再詳細跟你說,還有,你東西都帶好了沒?”

  領頭老者指了指腰間一個鼓囊囊的包裹說“大頭雖然也嚇得不輕,但好歹沒漏話,放心,備齊了。”

  “好,跟我來吧,讓他們在這等著”

  “大頭,三娃,我和賈師去山頂瞧瞧,沒有我的指示,你們幾個人都在這等著,不許擅自行動!”

  “是,村長!”

  兩人還未走進二狗屍體,吳四海就眉頭一皺,從腰間布兜裡掏出了兩雙用魚鰾手套,示意賈師戴上。賈師略作尷尬,說“我不戴這玩意行麽,味兒太腥。”吳四海沒好氣的說“由不得你了,現在不戴不行,要不是這玩意安全隔絕性能高,我也懶得掏出來,別廢話了,那個東西的味兒比這還大,咱們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賈師墨跡著戴好手套,這時兩人也已到了二狗跟前。剛一看到二狗的臉,賈師卻咦了一聲,吳四海問咦什麽,賈師說“當時我飛刀的時候,看得清清楚楚,二狗的臉皮都垮掉了,像一張面糊一樣,但現在卻像是複原了一樣,除了眼眶大一些,和常人也沒啥區別啊?”

  吳四海沉吟了一下,說“不管他臉皮是不是垮了,就光是眉心插的刀那,你沒發現嗎?傷口都沒流血,一點血跡都沒有”

  賈師抹了一把臉,像是要把情緒壓下去,問道“老狗,你就直說吧,是不是蠱?”

  吳四海伸手捏了捏二狗的臉,隻覺松軟無比,稍微用力一摁,二狗的臉就像漏氣了一樣癟了下去,隔了兩分鍾,又鼓了起來,和原來的模樣一分不差,看到這裡,他不由說到“從那股血腥味來看,很像,就咱們面前這個屍體的樣子,都沒人解釋得了,除了蠱,我想不到有任何東西能有這麽強的傳染性和複原性。不過,這只是蠱毒,他身上沒有原蟲,而且,這毒性之強,我也是第一次見,他怎麽中的毒?”

  賈師將二狗中招的經過大致給吳四海說了一下,邊說邊往黑蛐蛐那走去,“小黑的觸角,本來如鋼似鐵,但之前我用夾鉗接觸時,卻軟若無骨,汁液裡血腥味很濃。”

  吳四海奇道“你這小黑,常年欺負我的那些小寶貝,別說三五隻蠱蟲了,就算是一群,我相信它也有辦法全身而退,這蠱蟲,到底是有多厲害。”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賈師說到這,指著那顆大楓樹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說“這老祖宗的地宮裡,能有啥,豈是我們這些小輩能猜測的。”

  吳四海驚道“什麽?你說,

咱老祖宗的地宮就在這裡?”  賈師點點頭道“八九不離十吧,這十年來,我走遍神州各地,尋遍了我族後人,爬了大大小小幾百座山頭,最後沒想到還是繞了回來。”

  吳四海突然感覺賈師有些蒼老,不由感歎道“這十幾年,真是苦了你了,老鬼,不過比起咱們族人背負的千年罵名,你的付出,是值得的!”

  賈師擺了擺手說“沒啥苦不苦的,現在說這話還為時尚早,咱們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再想想怎麽和村裡人商量開啟地宮的事兒吧。”

  吳四海沒有答話,不過卻一直探眼往那樹洞裡面瞅,賈師看著好笑,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說“黑乎乎的一片,你能瞅出個啥,小心蠱蟲飛出來蟄了你的眼。”

  吳四海反手抓住了賈師的手,也沒回頭,然後兀自呆呆地看著洞口說“老鬼,我們自己下這個地宮怎麽樣?”

  賈師聽了之後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大吼道“你發神經了?就我們兩個怎麽下得了地宮,而且這是咱們族人的大事,怎可如此兒戲?”

  吳四海突然回過頭來,盯著賈師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李惠堂,你給我聽清楚,我沒有神經,我說,我們自己下!”

  李惠堂是賈師的本名,在村裡,除了老輩兒一代,很少有人再這麽叫過他。當下吳四海突然叫出他本名,語氣裡便已經透露出他的決心,李惠堂心裡長歎一句,也不答話,任由吳四海死死抓住自己的右手,靜靜等待下文。

  吳四海見李惠堂神情恢復平靜,也不敢對視他,便低頭說道“惠堂,我小兒子重病你知道嗎?”

  李惠堂不知他為何提起這事,答道“我知道,但你現在提這個幹嘛?”

  吳四海接著說道“我缺錢啊!老鬼,你知道治療費多少嗎?整整十萬啊,就算把我們全村人賣了,都湊不出十萬啊。你幫我一把,惠堂,幫我一把,我們就悄悄先進一次,我就拿幾樣可以換錢財的家夥事,其他的我們啥也不動,就這一次,我求求你,好不好?他是你小侄子阿水,你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李惠堂聞言,雖然心裡糾結,但想到是為了救人,不由為自己開解了一番“可能這就是冥冥中自有定數吧,不然這個節骨眼上怎麽就好巧不巧發現了地宮呢?不過老狗,我雖然答應了你,但你得給我保證,隻取急需,不作其他。”

  吳四海聞言老淚縱橫,當即跪倒在地上,不住的磕頭說“我保證,我保證,都聽你的!我先替阿水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李惠堂看他這個樣子於心不忍,當下扶起他說到“咱們幾十年的交情了,說這些幹啥?不過,是不是蚩尤墓,我也不敢百分百肯定,當前之急是得先把這裡封住,以免萬一蠱蟲上地。晚上咱們再來一探,如何?”

  吳四海聽得這話,心裡安穩了不少,抹了抹眼淚,深深地望了李惠堂一眼,然後仰天打了一聲響哨。隨即從腰間布兜裡抽出一個小鏟子遞給李惠堂,讓其就地取一些黃泥,自己則把布兜攤在地上。

  李惠堂邊挖邊往他這裡瞅,只見布兜攤開之後,首先是一個高腳竹籃,然後是三五個拳頭大小的蛇皮小袋,玉研缽,玉石臼,黑火石和一袋袋粉末。瞧到這裡,李惠堂打趣說道“老狗,我說讓你帶吃飯的家夥,你還真帶齊了,不過這有碗沒筷的,一會兒怎麽夾菜?”

  吳四海心中估計還在念叨著地宮的事,一門心思去封堵洞門,也無暇搭理他,緊接著從腰間摸出一把小巧的火鐮,反覆刮擦著那塊黑色火石,火花濺到研缽裡,砰地蹦出了紅色的火苗,這時吳四海咬破指尖,滴了幾滴到研缽裡,火苗將熄未熄之際,吳四海揭開其中一個蛇皮小袋,伸手抓出了一條頭部扁平似扇子的長蟲。

  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麽,轉頭對著李惠堂說“咱們粗人,吃菜用啥筷子,我看你最近身體挺虛的,拿條笄蛭給你補一補。”接著將笄蛭按到研缽裡,用石臼細細研磨。

  李惠堂用衣襟捧著黃泥堆到吳四海跟前,望著研缽裡的小蟲說“這條太細了,還是你吃合適些,有沒有粗的,符合我尺寸的那種?”

  吳四海推開李惠堂,怒道“少在這兒和老子扯皮,粗也不見你有啥用,給我滴幾滴童子尿,把泥拌勻了”

  李惠堂將泥倒在地上,也不避諱,解開褲頭就是一陣尿,邊尿邊說“你知道個屁,我們賈師這行,入門就得是童子,不然為啥我有心傳你這一手小李飛刀的絕技,你就是欠缺點準頭和力度,一環扣一環,有得必有失啊。”

  吳四海也不願看他拉尿, 取出一袋粉色粉末和白色粉末加到研缽裡,繼續研磨,搖頭晃腦的說道“淡淡碎花味,幽幽女人香啊,你個四十歲的老處男,又豈會知道個中美味。”

  李惠堂尿完後從地上拾了一根樹枝,將泥拌好後。說“滋味美不美我肯定是不知道,但是你被老婆攆在街上打的時候大家都知道好笑。”

  吳四海白了李惠堂一眼“哼,你知道個屁!”說完將手中研缽的東西撒在泥裡,然後轉身將高腳竹籃打開,往泥土上一傾,倒下來不下百條千足蟲,不一會兒功夫,泥被全部啃食殆盡,吳四海也不懼這些蟲子,一一用手捉起來放進竹籃裡。接著走到楓樹底下,又將指頭咬破,順著樹洞畫了一圈,打開竹籃,那些千足蟲就似發瘋了一般,鋪在樹洞周邊,然後就往外吐泥,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就將樹洞全部封死,連同那些蟲子的軀乾,也定在洞口。

  李惠堂見狀不由歎息“養了這麽久,你讓它們去,它們就去了,你一點也不知道心疼似的。”

  吳四海知道他又在打趣自己,不由得道“不讓它們舍身也可以,要不,你拿你自己的肉身頂住?我肯定心疼。”

  李惠堂訕笑道“那可不行,我要是頂這兒了,晚上誰來和你走這一糟,阿水的醫藥費可沒有著落了。”

  吳四海聽得這話,卻不搭話了,李惠堂心知又點到老狗心裡的痛處,當下岔開話題問他要了火石,吳四海問你做啥,李惠堂指了指不遠處的大蛐蛐……當兩人處理完這些,之前收到哨響通知的幾人也來到了山頂。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