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維四月,正是一片春景,可是也正逢純陽宗五年一次的收徒大典,所以這個不輸藍星任何名山大川的山脈卻並不安靜,尤其是山脈腳下,可謂是車如流水馬如龍,前來拜師的人絡繹不絕,但是其中大多數人都是孩童。
可是卻有一小孩並無陪同的大人,孤零零的走在路邊,而且看上去衣衫襤褸的,只是拿上眼睛卻異常有神,隱隱有思索的神情,並非同齡人那樣還不懂事,天真無邪的。
“我敲,這什麽地方,怎麽看著這些人像是同一個目的地。”
呂泰提了提褲子,邊走邊觀察,並思索著這些人的目的。對於穿越呂泰倒是還好,就是對於老娘老爹還是比較想念的,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生存問題,這個地方對於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只是從這些行人的穿著和出行方式上看,大概類似於古代。
當然最好是藍星的古代,這樣呂泰就有了怎樣生存的規劃的考慮,要是並不是藍星的古代,那就完犢子,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但是呂泰穿越過來之時旁邊還有自己的舊衣物,只是肉身變成了小孩子,呂泰自己心裡就有了大概的猜想,不是魂穿,那所在地大概並不是什麽符合科學的世界了,超凡世界的可能性很大。
畢竟自己穿越的時候是被爺爺道觀裡的大鍾砸中了,自己還能肉身保全,那麽估計就是那個大鍾帶著自己穿越的,很有可能到的地方還是超凡世界。
這些猜想都是基於網絡小說的邏輯來的,畢竟現實是怎樣,呂泰並不知道,只能是自己瞎琢磨。
順著人流走了大概一個來小時,呂泰真是又渴又餓,這小孩子的身體能走這麽久,呂泰都覺得不錯了,眼看著前面的到了一個類似小鎮的地方,呂泰停下了腳步,靠在道旁的大樹下歇息。
保存體力還是比較重要的,如果有什麽意外,還能想辦法,一點體力都沒有,那就是任人宰割的。
這時旁邊三四個騎著不知道叫什麽的動物的道人急速跑過,衣衫飄飄的,有的人還背著兵器,說是道人還不如說是武俠世界裡面的江湖人士。
呂泰瞧了一眼就趕緊低下頭,畢竟江湖人士可不是啥好人,那都是爭勇鬥狠,殺人如麻的,所謂俠客,那真是少數,而且手持利刃,殺心自起。沒有法律監督,且能夠輕松的殺掉你的人,那就意味著你在他眼裡是不是人,就得看這人的道德底線了。
可是前面的這群人竟然慢慢的停下了坐騎,為首的一個女人將韁繩遞給旁邊的人,然後快步走到呂泰跟前,這女人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樣子,容貌雖然柔和,但是眉眼之間也有英氣,倒是有點替父從軍的花木蘭之感。
呂泰看了這女人一眼,心裡念叨著。
“仙女仙女仙女,千萬別是什麽魔女,不然就gg了。”
這時,這女人伸手撫摸了下呂泰的頭髮,開口詢問道。
“小孩,你是來拜師的嗎?你家大人呢?”
呂泰聽到這話,就明白了,看來今天這些人都是來拜師的,難怪呢,說是逃難吧,走的太慢,還沒什麽行李,說是行商或者其他,還拖家帶口的。
“姐姐,我沒有大人,就我一個人。”
搞清楚狀況,呂泰明顯放心了很多,這女人看樣子應該就是這個門派裡面的人。
“走吧,姐姐帶你進去,你叫什麽名字?餓不餓?”
這女人將呂泰放在這匹像馬卻一身長毛,還長著類似鹿角的動物上,
然後環抱著呂泰,縱馬往前奔去。 至於呂泰,這會兒滿腦子就一句話。
“好香好軟,好顛。”
適應了一會兒,呂泰突然明白了那部《王朝の女人:楊XX》裡的感受了,相信唐玄宗的扮演者也是這種體會。
這坐騎看起來不怎地,但是速度絕對可以,雖然呂泰並沒有騎過馬,但是這速度絕對是比一般的馬要快的多了,因為呂泰會有種風吹的眼睛睜不開的感受。
一行人穿過小鎮,放慢馬速沿著山道繼續往上走,大概過了將近30分鍾,到了山脈中間的一個大大的廣場,這廣場看起來並不是什麽自然形成的,而是像被憑空削去了上半截,隻留下下半部分作為廣場。
這裡應該是類似演武坪的東西,有不少穿著黑色道袍的少年人在這裡練習劍法。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呂泰這會兒還是有點看傻了,這些人居然能禦劍,劍器在空中歪歪扭扭的砍來砍去,而且還有人釋放著法術攻擊廣場上的石頭。
“怎麽樣,是不是很吃驚?”
旁邊的漂亮女人看著傻乎乎愣著的呂泰展顏一笑,將坐騎交給旁邊的人牽走,並開口問道。
“走吧,我先帶你去檢查根骨和資質。”
沒等呂泰回話,這女人就又拉著呂泰的手向著演武坪後方的宮殿走去,這些宮殿並非是一座座獨立的,而是依著山勢的走向建造,如同杜牧在《阿房宮賦》中的描述一樣,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簷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鬥角。盤盤焉,囷囷焉,蜂房水渦,矗不知其幾千萬落。
雖然沒有幾千萬落那麽誇張,但也是讓呂泰這個見過不少大場面的現代人為之驚歎。
潛龍閣,呂泰並不認識這個幾個字,因為這字形並非簡體字那樣方方正正,橫豎撇捺有跡可尋,線條之間如同老藤相互纏繞,有種非常舒服的美感,可是大腦傳遞給他的的信息告訴他這幾個字叫什麽。
順著台階走上去,這時有幾個蓄須的青年人帶著幾個小孩路過,向著呂泰身邊的女人行禮,看來這女人的地位還是比較高的,呂泰心裡想道。
“這是宗門內為新入門的弟子詳細檢測資質的地方, 你能引得我帶你人門,相比資質應該不差。”
呂泰沒搞懂這女人什麽意思,什麽叫讓她帶入門,不是他在路邊休息,這女人直接就給他拐帶走了,難不成還有什麽神秘側的特殊感應?
“滴一滴血到這個石鏡上。”
走到大殿側面的一個房間內,這裡雖然並沒有開什麽窗子,但是卻仍然十分明亮,裡面的一個老頭遞過來一根非玉非石的針,開口講道。
也不怕感染,不懂一點衛生常識。
呂泰看著這個明顯大家共用的器具,心裡誹謗道,不過還是乖乖照做,依言衝著食指扎了一針,但是一點都不疼。
一滴血液凝聚在針頭之上,並且針扎的傷口也已經迅速複原了。
呂泰將血液滴在石鏡之上,慢慢的鏡子發出光芒,顏色像是初生之日,溫暖卻也不酷烈,金黃色的光芒之中有點點紫光,並且石鏡在光芒褪去之後竟化為齏粉,仿佛承載不了血液之中的力量。
“祖師,這是純陽血脈?但是為何測靈鏡化為粉末了?”
身旁的女子像是被驚住了,急忙開口問道。
這老道人並未回答,只是憑空拿出一個玉符,嘴巴微微開合後便收起了玉符,沒過一會兒,只見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
“爹,你來了,這是怎麽回事?”
“玉兒,你帶著他跟我來,老祖要見他。”
中年人指了指呂泰,這個叫玉兒的女人便抱起呂泰跟著中年人走向殿外,而後這中年人卷起兩人化作一道遁光向著山脈的頂峰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