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肯”
在巨口即將一口吞掉克裡昂的刹那,克裡昂用古維京語喊出了一個名字。
巨口乍然停止,緩緩閉合又還原成原來的章魚腦袋,克裡昂製止了情緒激動要衝上前乾架的諾爾,一臉嫌棄的擦掉剛剛巨口裡濺到衣服上的黏液。
”停下“克裡昂喊住了要圍上來的眾人
“你是誰?怎麽清楚我的真名?”這時一個疑惑的聲音在克裡昂腦海中響起
克裡昂對突然出現在腦海中的聲音沒感到驚訝,熟練的用精神力和腦海中的那個聲音交流了起來。
“親愛的北海巨妖克拉肯,好久不見“。
“飛翔的門薩號“一番隊隊長“聖徒柯裡昂”向你致以問候”。
“聖徒柯裡昂”?你還沒死嗎?難怪總能聞到一股熟悉的神聖氣息,只是怎麽這氣息裡夾雜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就像那種飛來飛去的吸血鬼帶的味道”腦海中的聲音恍然中帶著疑惑
克裡昂嘴角細微的抽了抽,見面就問你死沒死一點情商沒有白長這麽大腦袋了,雖然心裡在翻白眼但還是回答了它的問題。
“感謝父的仁慈,讓我在最後一刻逃出了那座恐怖的海底遺跡,只是沒想時隔多年還能再見到你,我也很疑惑這麽多年沒有你活動的消息,我以為你已經追隨門薩的腳步回歸父的懷抱了。“
“哦,克裡昂你太小瞧我了,我的大腦袋裡可全是智慧,遺跡最深處那麽危險的地方我這麽聰明的海獸怎麽可能跟門薩那個沙比一起進去,那可是傳說中神的墓穴所在。”
“所以我一直認為克拉肯你才是團裡的大聰明,如果當時我們能有這份自知之明或許一切都不一樣吧”
“門薩就是不知天高地厚闖進去,死在裡面,活該、活該”克拉肯惡狠狠的怒罵,當然如果克裡昂沒有聽出它話語裡悲傷的情緒的話,可能會相信它確實在咒罵。
“不知天高地厚,是啊!神,終究不是我等凡人能了解的存在,哪怕“祇早已隕落。”每次回想克裡昂都充滿無奈。
收斂了情緒“好了,現在不是深聊的時候,你先讓讓道讓我的船先過去,等下我安排完船上下海找你。”
“哦,不好意思柯裡昂,太久沒見到以前的夥伴了有些激動。”
說話間觸手又回到了海裡,巨大的章魚腦袋也消失在海面上,如果不是一遍狼藉的甲板在向眾人展示它遭受的破壞,可能不會有人相信剛剛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諾爾,你安撫好受驚的船員,按原定目標地點繼續前進,看時間再有一天應該就到了,我們在那裡匯合。”克裡昂對身邊的諾爾交待了起來
“先生,您這是?”諾爾有些不明所以
看著有些茫然的諾爾,克裡昂隻好解釋道“那隻海怪我是多年以前的朋友,這次難得碰到它,我等會要下海去見見它,你不用跟船上的人解釋我去哪,就說我先走一步。對了,如果有人問你目的地,你可以如實告訴他了”
“好的,先生。”
沒等眾人過來,克裡昂一躍而下消失在海面。
”多年以前的朋友嗎!那先生你這位朋友可真是能活,我跟您都有835年了。“
“諾爾,先生這是···?”迪倫等人急切的詢問打斷了諾爾的思考。
“沒事了,先生說他先走一步,離開前告訴我海怪不會再攻擊我們了。“
“現在都回各自崗位去,船上傷員抓緊處理好傷勢,
馬上要到目的地了。” “馬上到了是還有多遠,諾爾能跟我們說說目的地到底在哪嗎?也好心裡有個準備,這海上實在是有些危險”克萊夫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諾爾看了眼克萊夫猶豫了一下“你讓我為難了,你不該問這個問題的。”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也是有點好奇。”克萊夫笑著拍了拍諾爾的肩膀
“克萊夫,你是被安逸腐蝕了嗎?就這點危險你就害怕了?你當初獨自擋下自然教會祭祀的勇氣哪裡去了,此次事關先生傷勢,你如果敢後退一步,我迪倫絕對會要你好看。”迪倫看到克萊夫有些怯弱的樣子非常生氣。
“迪倫,你這麽激動幹嘛,克萊夫就是有點好奇,再說我們也一樣好奇,你是不是也要讓我們好看。”
“迪倫,都自己兄弟把你這臭脾氣收一收,這麽多年來你看見過我們誰後退過,更何況這麽重要的事。”
“好了,好了,迪倫也是心裡著急把事辦好,別還沒到目的地你們幾個就鬧得不愉快,先生知道了怎麽想。”比利見快要吵起來了急忙打圓場。
“行了,別吵了,也沒說不能告訴你們,這還沒到勒?怎麽,呆無聊了手癢了要乾一下子。特別是你迪倫。”諾爾對著眾人一頓訓斥。
看著都安靜了下來的眾人,諾爾才開口說道“剛才先生走的時候說了,目的地在密西裡5號島讓你們調整好狀態,一天后他會在那裡和我們會合。行了,都散了吧“
諾爾說完就轉身離去,眾人此時也沒有在甲板上吹海風的心思了,各自散去
海面下,附近大小海洋生物似乎察覺到了危險早早遠離這片海域,一隻龐大的章魚海怪此時正擺動著觸手向前遊動,張開的大嘴裡赫然有一個小小的人影倚靠在兩顆粗壯潔白的牙齒上。
“柯裡昂,你···”
“柯裡昂早已經死在海底遺跡了, 現在請稱呼我克裡昂”
“好吧,雖然兩名字差不了多少”。
“只是克裡昂你能不能換個地方,你靠在我的門牙上了”克拉肯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能,你除了門牙其它都是鋸齒還滿是黏液和殘渣太髒了,話說你能不能刷刷牙”
話一說出口克裡昂就後悔了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一會克裡昂率先打破沉默“抱歉,克拉肯我忘了門薩已經···。”
“沒事,你不必抱歉,都過去一千年了,我也早已經習慣了。”
“克裡昂我很好奇你是不是變成那種飛來飛去的長生種了,要不你怎麽一直沒死?”克拉肯轉移了有些傷感的話題。
“如你所料,為了活命我變成了吸血鬼。”
“哈哈哈,克裡昂你終究是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我想想就覺得有意思,堂堂8級光輝使徒,背棄信仰變成了長生種。”克拉肯邊說著身體也跟著激動了起來,觸手揮舞,平靜的海面瞬間泛起大量波動
克裡昂沒說話,等大章魚安靜下來才開口說道“好了,你也開心完了,抓緊趕路吧!“
“切,你還是老樣子,一點不懂在乏味的生活裡找樂子。”克拉肯無趣的擺動著觸手,繼續向前遊去。
克拉肯嘴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克裡昂沒多久就睡了過去,這陣子確實有點累了。入睡的克裡昂雙手還在不時撫摸著那兩根粗壯門牙,似乎有“它”在身邊,克裡昂就一點也不用擔心。
有些東西過的再久也不會變質。
一如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