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肯,就到這裡吧,我那件事就麻煩你了。”看著海面逐漸增多的船隻,克裡昂知道離目的地不遠了。
“放心吧,再見。”
“再見。”
克裡昂如履平地般踩在海面上目送那隻龐然大物漸漸消失在眼前。
等海怪身影徹底不見,克裡昂表情痛苦了一下,背上似乎有什麽東西欲掙脫而出。呲··拉,兩個大蝙蝠翅膀破開衣服束縛伸展開來,適應性的扇動兩下後朝港口方向飛去。
在海上顛簸了4天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看看時間估計諾爾他們應該也快了。時隔多年又回到了這片土地,趁著這點空閑克裡昂打算好好觀察下這裡的變化,順便買套衣服換上。
密西裡5號島面積不是很大,島上常住人口也不多,這地方最主要的作用就是一個中轉站,流通1,2號島和陸地上過來的商品。這裡名義上歸屬聯邦管轄,實際被幾家大型公司合夥租借了下來,每年付給聯邦多少租憑費,其他一概不管,這也造成這裡走私猖獗。混亂永遠是這裡的主旋律,只是相比以前很多東西都轉入了地下,至少當街端著機槍打劫商鋪的事不會發生了,畢竟那幾家大公司成立的安保隊伍也不是吃素的。
走了很久找不到一點曾經的痕跡,在打斷幾隻伸向口袋的黑手後克裡昂突然有些索然無味起來。隨意的找了家小酒館,在見到克裡昂手上的一塊金子酒館老板立馬拍胸脯保證會安排人時刻盯住碼頭,只要克裡昂說的船抵港馬上過來通知他。
臨近傍晚,歸港的船員商人大量湧入,小酒館逐漸熱鬧了起來,各色穿著性感的女郎也在準備即將開始的表演,燈紅酒綠的確最容易讓疲憊一天的人掏出口袋裡的比索好好放松一下。
克裡昂安靜的呆在角落在嘈雜的聲音裡搜尋自己需要的信息,這也是克裡昂選擇在這裡消磨時間的原因。
“聽說島上很多商人正準備選代表和”深藍壁壘“第三集團駐軍溝通,看能不能派海軍把那****的海怪給消滅掉。”
“早就該這樣了,不過我聽說勞軍費一直沒談攏。”
“那幾個該死的大公司自己有大型武裝商船,不怕那隻海怪。我們這些小商人可倒霉了,出個海心驚膽戰的,要不就乾脆不出海了畢竟錢再多也沒命重要,誰知道會不會倒霉碰上那玩意,這可比海盜惡心多了,完全溝通不了。”
“誰說不是勒,這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遲早還是得請海軍出手,就算第三集團軍胃口再大也得認了,只是回頭還不知道要籌多少錢。”
“唉,我是血本無歸了翻不了身了,半年前出海碰上了,自己命大逃過一劫只是船員再加上滿滿一船貨物都葬送掉了,沒那該死海怪的時候過的多舒心啊,現在老婆跟朋友跑了,孩子後來發現也不是我的,早知如此我還不如當初死在海怪手裡”。
“真是人生無常,大常包小常,兄弟看開點,人還活著就好!”
克裡昂正聽的挺來勁這時候老板過來了“先生,您等的船入港了。”
汽笛聲響起,客輪尾倉打開5台車輛緩緩開上渡口。諾爾一眼看到正在欄杆外等候的克裡昂,兩人互相揮手致意。等交完管理費辦完手續一行人尋找入住酒店。
酒店裡,安排完眾人後,諾爾拿著包走進了克裡昂房間。仔細檢查了一遍房間,樸實的黑包打開裡面似乎還存在一個空間,空間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取出來擺放在地上,
放眼望去無一不是珍貴無比的超自然材料,雲母石,桑芝草,幽魂的眼淚,活化水晶······· 克裡昂把7塊貼身存放的銘牌拿了出來, 看著地上的材料克裡昂內心充滿感慨,準備多少年了,這個儀式終於今天能用上了,從得到恢復方法那一刻開始,克裡昂就在謀劃。為找到計劃中的關鍵物品,在付出沉重代價後聘請命運教派的大主教動用一次佔卜術,才鎖定“海穆拉獵手團”遺藏開啟的關鍵物品在西部三省,這一找又是22年。
命運是垂青克裡昂的,房間裡燈光熄滅點燃燭光把所有材料擺放成一個奇異形狀,再把7塊銘牌置於燭火中間,克裡昂身上開始釋放出神聖的氣息,能量漸漸匯聚從手上傳導到儀式中,銀質銘牌開始詭異的融化成液體,諾爾在一旁死死盯住,顫抖的雙手透露出內心的不安,終於···在克裡昂期待的眼神中液體逐漸變成一座栩栩如生的惡魔雕像,雕像不大一隻手恰好能握住。
“成功了,先生”。諾爾聲音激動。
“嗯,成功了,做好準備或許魚兒也快上鉤了吧。”克裡昂語氣森然。
第二日清晨,太陽剛在海平面露頭,在港口清爽的海風和第一縷霞光的陪伴中克裡昂的隊伍開始啟程。
“不要掉隊,車跟緊,再次檢查一遍通信設備,確保暢聯暢通。”迪倫的指揮聲從車載電台裡傳來。
諾爾親自開隊伍的頭車做為老司機,車速不慢還挺穩當,迪倫在副駕駛不時的觀察周圍的環境,有這兩人在克裡昂可以放心的在後座閉目養神。
在克裡昂隊伍離開後不久,同樣有一隻裝備精良的隊伍進入港口,下船後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車隊直接朝克裡昂隊伍相同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