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現在的伊維爾公爵領的路上意外沒有碰見任何伏擊,這讓阿爾薩斯越發感到詭異,畢竟如今伊維爾公爵領的奧穆瑞巨城作為南部地區最大的主城,一旦攻破這個地方人類將會徹底失去對於南部的掌控。
那些怪物背後的蘇溪明明在城內有內應的情況下卻無視了這隻強援帶來的影響力而沒有選擇襲擊,要麽伊維爾公爵領已經被攻佔了要麽伊維爾公爵領的掌控者出現了問題,不然排除那個蘇溪出問題之後只有這種情況下才可能不主動襲擊大皇子的這隻部隊。
隨著分析大皇子心也不斷的下沉,畢竟對手很可能也是一個穿越者還有系統的存在,那麽對付這種對手最可怕的反而不是那些綠皮與灰皮怪物了,最恐怖的是他們的其他手段,在系統的幫助下,這些人不論刷出什麽手段都不會讓人感到意外。
從之前菲爾德養女的表現來看,蘇溪他們至少掌握了快速讓一個普通人升格為超凡者的實力,雖然目前還不清楚這種變化是長期的還是短期的,同時菲爾德他的養女表現出的死忠也讓人意外,大皇子最壞的打算就是那個幕後的蘇溪還有這操縱人心或者迷惑人心的手段。
這種情況下他身邊每一個人都不再值得信任,因為一旦那個人真的擁有這種手段,連菲爾德養女都能操控的他也一樣能操控他身邊的其他人。
“蓋德閣下,我需要您的幫助”大皇子此刻在馬車旁對著馬車裡面的安息喊道,按照菲爾德的說法這裡距離如今的奧穆瑞巨城已經不遠了,他需要確認的是自己身邊有沒有對手的人。
駕駛馬車的魔偶將馬車停下安息從其中走了出來“不必如此陛下,畢竟我們早上還聊了些男人的話題不是嗎?”
“好吧,蓋德我想了解一下,早上就是菲爾德他養女的事……”聽見自己養女那件事菲爾德也連忙湊上了上來,為此他連自己的領地都不願意去在意了,比起死守那個地方,他更願意戰死在衝鋒向那個叫蘇溪的家夥的路上。
“你想知道什麽?”安息面帶笑意的看著阿爾薩斯,他之前有和索希爾交流過,很清楚這其中發生了什麽。
“就是她是不是有外在因素控制,我不覺得短短這麽一時間內她會為了一個人付出一切”
“你的猜測沒錯皇子陛下,她的肉體中被人刻下了服從的印記,除了死亡她別無其他辦法接觸,對她的靈魂而言死亡才是解脫恢復自己的意志,不然她的靈魂會一直被那段詛咒控制心智”聽了安息的解釋菲爾德不斷的喘著粗氣,眼神裡布滿了殺意,然而他所仇恨之人根本不在身邊,這種無能的狂怒讓他備受煎熬。
“那我們身邊是否……”
“皇子殿下請放心,我們身邊並沒有”安息微笑著打斷了阿爾薩斯的話語走回了車內
“那我就放心了,感謝您蓋德閣下”
從安息那裡確認之後的阿爾薩斯才稍微松了一口氣,畢竟控制人心智這種手段實在太過恐怖,更恐怖的是不知道如何的控制心智,再加上不知道身邊是否有人被控制,各種恐怖的猜想會吞沒一個人的大腦讓他陷入癲狂。
此刻至少他能確定他的身邊沒有被控制的內鬼,不過現在更讓他擔心的是此刻被仇恨所吞噬的菲爾德。
菲爾德看了一眼擔憂的看著他的大皇子,他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還好,但是他很清楚,一旦他看見了那個叫蘇溪的,那麽他的怒火將會讓他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撕碎他,
哪怕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大皇子看著菲爾德走向一旁的背影眼神裡的擔憂是藏不住的,但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大皇子看向一旁的副官“按照菲爾德的說法,再過一會我們就要到現在的伊維爾公爵領了”
“是的陛下,有何吩咐嗎”副官依然一身盔甲一手放在劍的握把上警惕著四周的一切
“兄弟,你怎麽總是這麽緊張”大皇子摟著他的肩膀“放松一點,至少現在我們應該還是安全的”
“但是,我們並不清楚敵人在想些什麽不是嗎陛下,而且”副官看了一眼安息的馬車“那位閣下好似也藏了什麽東西”
“兄弟,你要記住,不論如何我們都是人類”大皇子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副官“不論他藏了什麽,至少現在,我們是一夥的”
“您的意志陛下”
隨著隊伍的前進奧穆瑞巨城也出現在了大皇子等人的眼前,那是一座巨大的城池,內外兩層城牆拱衛最裡側的一座巨大堡壘,最外圍的城牆已經破碎嚴重,許多的地方出現了大面積的戳口,從新舊來看應該是前段時間被攻破的。
但是從這些戳口依然可以看見其內有人類走動,這宏偉壯麗的城池暫時還屬於人類的管轄范圍,但是更讓人擔憂的是這座城的外城牆被攻打到如此地步說明了那些綠皮與灰皮怪物顯然還擁有工程器械,如今的奧穆瑞巨城到底是通過什麽來屹立與這塊地區的呢。
大皇子看向了一旁的查理以及自己的副官向他們點了點頭“按照計劃行事”
隨著他們的前進,外圍城牆哨塔上的衛兵很快就發現了他們,隨著城門的開啟阿爾薩斯他們順利的進入了城內,但是大部分精銳士兵與騎兵並沒有進城,副官帶著大量超凡者部隊和精銳士兵以協防的名義站在了外城的城牆上。
大皇子則帶著菲爾德、查理以及少部分超凡者還有安息等人見到了現在駐守在外城的城防官。
大皇子看著眼前略顯滄桑的老人“盧克, 沒想到還能看見你船上盔甲重新上戰場的一天”
那個名為盧克的城防官也看著眼前的大皇子滿含感慨“我也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會碰見這種危機,你的做法似乎不合規吧陛下”
“這是戰時必須的,而且看現在的情況,你們防守的力量也不夠了吧”大皇子看著眼前的老者眼神沒有絲毫的躲閃
“好吧,伊維爾公爵現在就在自己的領主府內,不過她懷孕了”盧克看著眼前的大皇子“還請您保持理智”
“我會的”大皇子看著眼前的老者,但是手已經握成了拳表達了他不平靜的內心“能透露一下男士是誰嗎”
“我也不清楚”盧克神情有些怪異“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那位男士”
“那可能是哪個好運的窮小子吧,感謝您為帝國做的一切,我去見見她把”向領主府走去的大皇子忽然好似想起了什麽回頭看向盧克“我聽說我的老師被你們救了,現在他還好嗎?”
盧克看著眼前的大皇子又歎了一口氣“當時救回來的時候還算及時,不過不久之後領主府那邊傳出消息說他傷的很重一直在療傷,我想我的老朋友可能也無法接受這次戰敗”
“謝了!”大皇子對著盧克笑了笑,但是這個笑容怎麽都有點牽強,隨後他看向了安息
面對大皇子詢問的眼神,安息已經從索希爾的傳息中得到了答案對著大皇子搖了搖頭。
然而安息的搖頭並沒有給大皇子帶來什麽慰藉,反而讓他有了更濃的危機感,此刻的領主府那巨大的城堡在他的眼中充滿了未知與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