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的公木,由於一些機緣巧合,認識了在不同的大學就讀的古月,兩個本來也只能算的上是“相識”的人,卻因為一系列出現的事情,有了不少生離死別一般的交集。
最後公木覺醒了源自於他血統當中的吸血鬼的能力,將身處危險當中的古月成功解救出來。在那之後,所有的一切都告一段落,公木在清楚了自己這份能力的異常,以及在自己家中的老房子裡,他已故的父母的照片當中,發現了一封,似乎是由他的親生父母寫給他已故的養父母的信,信中提到了,一個位於倫敦的地址。
已然在化身吸血鬼的公木,身邊的一切都發生了不可扭轉的變化,他也深知自己,不能在國內繼續待下去了,為了進一步了解他這死而複生的軀體,他決定前往他已故養父母信中所提到的地方,也就是倫敦。
而一路上陪他經歷了種種生死關頭的古月,此時也是和公木生出了一種很特殊的情感,不僅僅是相互依偎的愛戀,而像是一種,在經歷了這麽多之後,再也不能割舍掉彼此的一種感情,兩人最終決定一起前往倫敦,去尋找公木的源頭。
也就是在兩個人都來到倫敦之後,他們才發現,那信上的地址,或許早就已經失去了他原本的作用,此時的這個地方,似乎已經被改建成了一個普通的民居。
但還是保有著一絲期待,公木希望在這個看上去已經沒有價值的地點找到一絲線索,這樣的公木,還是按響了這家,普通民居的門鈴。
前來應門的是一個帶著圓框眼鏡的,白發蒼蒼的英國老人。
“老先生,很抱歉打擾您,但是,我想請問您一件事。”公木的語氣非常客氣地向老人開口道。
“我雖然一把年紀了,但非常健康,不需要什麽推銷。”老人說著,就要關門離開。
“等一下老先生,我們不是來推銷的。”古月急忙拉住了房門。
“老先生,請留步,能不能聽我問最後一個問題?”公木見狀,也一手按住了房門,眼神中滿是懇切的請求。
老人見狀,也是緩緩轉過了身子,正對著兩人,輕輕歎了口氣後說道:“好吧,你們問吧,另外,就進來坐吧,不要在門口站著了。”老人說著,又是緩緩轉過了身子,朝著屋內走去,留下了門口的公木和古月兩人。
見老人沒有什麽再多的話,以及他走進屋子當中的身影,兩人也是不好再多說多做些什麽,也只能順勢,走進了房屋當中。
屋子裡的格局布置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有種小時候看到的童話書裡面描繪的房屋內部的樣子,在這個時代,也還保留著那種很有溫馨感的壁爐,有些吸引公木注意的是,在客廳的一角,擺放著一個靈台,上面供奉著兩個看上去像是亞洲面孔的牌位。
老人坐在了沙發上,對著還傻傻站立著,有些明顯的不知所措的二人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沙發。
“坐啊。”
“哦,明白。”公木樣子有些拘謹地應答一聲,隨後和古月一起,坐在了老人對面的沙發上。
“說吧,你們有什麽問題。”
“哦,好的,我想問的是,請問您,認不認識卡特.德雷克?”公木問出了他的問題,這個名字,是出現在公木已故養父母的信當中的,在這個倫敦的地址,應該是開著一家咖啡館的人,但現在這家應該是咖啡館的地方,已經變成了由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居住的普通民居,
而且看上去這個老人,似乎是獨居的樣子。 信中還提到的一點就是,這個卡特.德雷克,雖然有著一個很標準的歐美人的名字,但實際上他的身份,或者說是人種,應該更加偏向於東亞人。
老人在聽到了這個問題之後,沒有再發出任何的聲音,他只是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盯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公木,許久許久,才從口中,緩緩說出一句話:
“你是,他的什麽人?”
公木不敢過多推測,但從那信件當中,他似乎隱隱約約地覺得,這個卡特.德雷克,似乎是他的親生父親。
“我……不知道,但,我想,他有可能是我的,親生父親。”
老人略微張開了他的嘴,隨後過了一段時間,他便又一次開口了:
“你的養父,叫做,公……公明辰,是個中國人,對吧。”
老人的話,似乎出乎了公木的意料,他沒有想到,在這樣一個老人的口中,竟然能聽到有關於自己已經過世的父親的名字。
“是的,這是我父親的名字,請問您怎麽會……”
“孩子。”老人站起了身,他的表情在此時,似乎也出現了變化,有得,更像是激動……
“我叫約翰遜,約翰遜.德雷克,我是卡特的父親,卡特,他已經早就去世了,至於,公明辰,是卡特最好的朋友……”老人說著,走到了客廳角落的靈台前,拿起了其中的一個靈台旁邊的照片冊,,老人翻到其中的一頁,上面是一個混血的,但更加偏向於亞洲人的面孔。
老人的話,似乎將所有的關系全部理清了,面前的這個老人,正是公木從未謀面的爺爺。
此後的公木和古月兩人,由於在倫敦也找不到什麽合適的維生手段,還是由老人給他們提供的一個工作崗位,雖然說也就是打打零工,但姑且也可以維持生活了,而工作過後,兩個人就暫時性的居住在老人家裡,當然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們原本的目的絕不僅限於此。
似是也看出了自己孫子,和孫媳婦一樣的古月,他們心中所想,老人也就沒有再這樣一直挽留住公木和古月兩人,他在和自己的孫子享受了一段時間的祖孫團聚時光之後,便也就告知了卡特.德雷克,也就是公木的親生父親的去處。
雖說現在看來,他的親生父親早已離開人世,但在約翰遜得到自己兒子去世的消息之前,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兒子去了一個什麽地方,那裡據說是一處在大西洋上的國家,在英國的西北方,冰島的西南方,一個叫做典律的店面。
借由著約翰遜的話,公木和古月兩人踏上了前往那個神秘地方的路,在倫敦的碼頭,公木和古月有些沒想到的是,當他們把從約翰遜那裡聽來的對於那個大西洋上的國家的描述告知了船員後,對方立刻就明白了公木他們的意思。
這是公木和古月二人,第一次來到懷姆皮爾的故事。
當兩人來到了懷姆皮爾之後,根據著在當地的打聽,和約翰遜在他們臨走前留下的一些信息,也是很順利地找到了這間,名為典律的……出租房。
直覺告訴兩人,這間店面肯定就是他們所要尋求得所有事物的根源。雖然兩個人身上沒什麽可以用來租房子的錢,但是還是想辦法聯系上了這間店面現在的老板。
當他們見到這家店面現在的老板之後,直接就發現了,他並不是公木真正想要找的那個人,而知是一個看上去經手了這間店面的一個普通人。
不過姑且,也算得上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他答應了公木二人先拖延三個月房租的請求,在此期間他們一定會籌到足夠的房租的。
為了籌集到這三個月所有的房租,公木和古月就必須要找到一些來錢速度很快的行當,兩個人嘗試著恢復這個店面一開始的用途,就是咖啡館,很湊巧,在公木養父母的那封信當中,在倫敦,也就是現在約翰遜住的那間已經改為民居的房子,原本就是用來開咖啡館的,而這間名為典律的店面,在公木他們來之前,上一任的房主的用途,也是用來開咖啡館。
但從現任的房主那裡,公木和古月了解到,上一任的房主並不是他們要找的,公木的親生父親,卡特.德雷克,而是個聽起來也很普通的人,據現任的房主所知,這間店面已經轉手過很多次了,他也是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是這間店面的第一任房主。
更何況,就連公木自己,也並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不是這裡的第一任房主,或許僅僅是其中的某一任也說不定,從這一點調查他的生父,也不是什麽好方法。
至於開間咖啡館嘛,這間典律所在的班派區,並不能算得上是在懷姆皮爾最繁華的一個區,甚至可以說,有些人煙稀少的樣子,他們兩個對於開咖啡館這件事,也可以說得上是絲毫沒有任何把握,索性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就這樣一時間,在完全對這個名為懷姆皮爾的神秘區域完全沒有任何了解之時,一段時間裡,公木連續地在夜裡不斷地夢見一個男人的背影,但男人從來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只不過有一個奇怪的點就是,每一天他在夢見這個男人之後,都會在典律的書房當中醒過來。
公木和古月都意識到這其中的古怪,也就在久久不明原因的情況下,推遲掉了那一天本來要去打零工的預定,兩個人一起在書房當中進行一番調查,結果便是,像是受著什麽人,或者什麽東西指引一般,發現了書架後面的黯淡的紅色寶石,以及兩枚戒指。
戒指的上面背側,也是刻印著像是某個人的姓名縮寫,分別是“K.D.”和“R.D.”。
跟著一起發現的,還有著一個看上去比較老式的攝像機,以及一封信。
信中詳細地說明了這個寶石,以及兩枚戒指,那個老式的攝像機的用法,並且在落款處,寫上了兩個人的名字。
——卡特.德雷克和羅莎琳.德雷克,剛剛好就是戒指上的KD和RD完全都能對應得上的名字。
那麽這個卡特.德雷克,已經基本能確定是公木的生父了,那這個羅莎琳.德雷克,她的身份會不會是公木的生母?
當然這些都只是一切看上去有些離譜的巧合當中,所出現的猜想,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能佐證的決定性因素。
但在看到了這一切,或許是由他的生父留給自己的“遺產”之後,公木似乎對他和古月眼下最關注的問題,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法。
“古月,我有個好主意。”公木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什麽主意?”
“我覺得,我們可以成立個,像是電影小說裡面那樣的,偵探事務所,就用這些東西。”
“啊?可是,真的可以嗎?偵探什麽的,是要調查案件的吧,這些東西能起到什麽作用呢?”
“所謂偵破案件, 就是要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麽,既然我們都已經能夠回到了過去,那麽我們的目的不就達成了嗎?”
“可是,我還是有點覺得不妥……”
“那樣的話,不如我們現在就試一試,我們眼下,還沒有什麽辦法真正的接到可以給我們付下三個月房租的委托,我們不如現在就穿越回我們還在倫敦的時候,想辦法在那個時間就先把這裡的房租錢交上。”
“你是說,我們回去過去的時間,在倫敦打工賺錢嗎?”
“不是的,雖然聽上去好像有些不太要臉的樣子,可是在倫敦的時候,約翰遜,也就是爺爺,他給我們提供的工作賺的錢,也只是夠我們那段時間的維持生計,我在想,可不可以先和他老人家借一點錢,然後等到我們真的賺了錢之後,再把錢還給他老人家。”
“聽上去,好像確實是個可行的辦法。”古月雖然對著這些道具的功能尚還抱有懷疑,但眼下若是叫她再提出什麽其他的建議,她一時間也是想不出來了。
這樣的兩個人,並沒有再耽誤更多的時間,立刻就將兩枚戒指分別佩戴在了自己手上,照著那封信裡的指示,開始了他們的,第一次時空旅行……
在算不上漫長的穿越過程中,公木隱隱約約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那個聲音十分模糊,以至於叫他現在回想,他已經完全記不得對方說的具體內容是什麽了。
但他似乎是一種出於潛意識當中的相信,那個聲音,是他已經去世的生父,對他的鼓勵,和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