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就在牧宇提起水桶,往壓水井桶體再次添水時,葉靈素動了。
一個箭步,葉靈素奪過牧宇手中的壓井手柄,拋來一個得意的小眼神,笑道:“看吧,還說不要姐姐幫忙,最後還不是得姐姐出馬,乖弟弟,學著點。”說罷,轉動手柄,忽快忽慢,不一會兒,水桶的水就滿了。
接過手柄,牧宇戰戰兢兢,學著葉靈素的樣子,轉動手柄。一旁,葉靈素看到牧宇那小心,如履薄冰的樣子,不禁撲哧一笑。
而聽到葉靈素的笑聲,牧宇自然又是面紅耳赤,心裡直犯嘀咕,就連桶裡的水溢出來了都未曾發覺。這時,古靈精怪的葉靈素突然很大聲:“呆子,在想什麽呢,水都溢出來了?”牧宇嚇了一跳,這才松開手柄,提著水桶,徑直朝著宿舍而去。
回到宿舍,牧宇一臉羞愧而又無奈道:“墨晗,真應該你去打水!”說罷,在臉盆倒了一些水,洗了一把臉,將一個小鐵鍋放到爐子上,舀了不滿一馬杓水倒在鍋裡,開始製作面漿糊。
而沈墨晗則站在一旁,看著這個打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心裡可謂是五味雜陳。有幾分無奈,也有幾分心疼。
又過了一會兒,面漿糊終於好了,牧宇將鍋抬了下來,道:“墨晗,好了,咱倆開始糊牆吧!”
沈墨晗點了點頭,一邊將被褥卷起,一邊道:“木魚兒,你往報紙上刷漿糊,我往牆上粘唔。”
這要擱平時,牧宇肯定會跟沈墨晗拌一下嘴。但這次卻沒有,將報紙平鋪在箱子上面,牧宇拿過刷子,蘸了一些漿糊,均勻地塗在上面,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報紙剝離,朝著沈墨晗遞了過來。
沈墨晗也不含糊,接過報紙,將報紙朝上的一邊貼在牆上,拿過笤帚輕輕地將報紙自上而下刷了幾下,報紙便很聽話地緊緊附著在牆上。
就這樣,二人忙活了半晚上,終於將所有的報紙糊在了牆上,牆面看起來也整潔乾淨了許多。
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將被褥展開,二人一骨碌上床,關了燈,躺了下來。
躺在床上,想起白天的點點滴滴,牧宇輾轉難眠。寂靜的夜裡,床板時不時地傳來吱吱喳喳的聲響。
終於,一聲長歎劃破了夜的寧靜。牧宇輕聲道:“墨晗,你睡著了嗎?”幸好這會兒是黑夜,不然你一定會被沈墨晗那耐人尋味的表情所驚訝。
沈墨晗道:“還沒呢。”
牧宇則道:“墨晗,我是不是真的像大多數人說的那樣,笨手笨腳,幹啥啥不行啊?”
聽到這話,沈墨晗哭笑不得。說道:“木魚兒,你這個人啊,啥都好,就是太執拗,也忒愛較真兒,不管幹啥,盡力就好,何必給自己那麽大壓力?”
話罷,牧宇道:“墨晗,你知道的,我家裡情況特殊,一直以來,壓力就是我前進的動力。”
牧宇如是說,沈墨晗頓感無奈,苦澀道:“木魚兒,別想太多了,咱倆早些睡,明天了咱倆給你看著報名注冊去。”
牧宇也沒有多說,輕聲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