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劃破了他的胸膛,也把他的心臟一分為二,鮮血湧出體內,他還沒死透。
“你殺了我,王盛宗門不會放過你!”
“哦,我知道,所以你好好的去吧!”我並不在意什麽王盛宗門會過來找我算帳,再次揮刀手起刀落,鮮血四濺,屍首分離,再一挑刀尖,頭顱已經被我挑在了刀尖。
我轉過身,看向身後的眾臣高官們,望著他們臉上的驚恐,我竟然覺得他們的模樣有幾分可笑。
白刃彈力,狗皇帝的頭顱順勢拋出,沉悶的掉在地上順勢滾幾圈,一直滾到這**臣小人的腳下才停,這群人看到狗皇帝那顆豬腦大氣不敢直喘,腳一軟,直接打一哆嗦跪倒在地上,嘴中喃喃的朝我求饒。
而我,卻對上面琳琅滿目的皇座起了幾分興致,收起白劍走上去仔細的揣摩上面雕琢的花紋,鑲砌的寶石,這是我以前做夢都不敢想象的真金白銀,如今成噸成噸的擺放在我眼前。
不愧是皇帝,一切都的生活標準都是最高的舒坦化,我掀起椅子上的絲綢坐墊,當著所有人的眼光下坐上了這個位置,“還不高呼祝福?”
在他們膽怯可又疑惑的目光下,不知是誰高呼了一聲“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的話語,下一秒全場都跟著叫呼起來,怪不得有這麽多人惦記著這個位置。
這讓我想起先生說的一句話,“村頭的狗叫了,村尾的狗也跟著叫起來,雖然他們不知道他們在叫什麽。”
這或許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或許就是站在所有人之上的優越感,這個皇座,這個權利,能讓天下對我俯首稱臣。
我忽如明白,人人搶到了皇位後都想著做暴君,只因為做暴君不需要考慮子民的生死,做暴君不需要考慮邊境,暴君隻管著濫用特權,思迅著今天的玩樂,這或許就是暴君的快感。
沒人能擋住我的任性,沒人能擋住我濫用權力,只因為這個位置的權利,這個位置的榮譽足以讓人迷死自我!
“你們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如今舊朝的統治被推翻了,想必各自也知道自己的下場吧?”霎時間,原本消散的驚恐又籠罩在他們頭上。
我冷笑一聲,“呵!都是一群昏臣小人,只不過我今天高興,放你們一馬,把這個帶上,順帶傳令下去,末朝皇帝駕崩,新皇上位!”
封戒打開,在他們倉皇的逃竄身影裡隻留下幾個跪在原地的大臣,他們臉上沒有驚恐,更不會腿肚子打軟,也不會因為座位上的是何人而屈服。
“眾忠臣,何事?”
“陛下認得我們?”他們抬起頭,站起來,對我禮貌的行了個禮。
“認得,但你們不認得我而已!你們沒見過我,可是我在留意你們!”我調整坐好的姿勢說道。
他們面面相覷,我接著說,“好了好了,我當上皇帝,過幾天幫我舉行登基禮!”
正當我懶洋洋的想在皇位上打個盹的時候,似水如歌的女聲從門口處響起,“是誰說要當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