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驚,原本囂張的氣焰被我一下全無,光著上半身的身子不由得抖動,我留意到他的雙腿在發抖,他明白他跑到哪裡都沒用,原來是空城計,嚇得我真以為他們有多厲害。
“你不敢殺我!你不敢!”他只是在皇位上嚇得渾身顫抖,嘴裡一句一句的喃喃重複這一句話。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看我像哪個流派?”我問他,可是他看了好一會愣是看不出來。
到這裡已經有答案了,我又喝了一杯手中的酒,特殊的體質導致醉意遲遲不上來多少有點不痛快,又或者說,這酒壓根沒那麽容易醉。
“你說得好,可是我不能留你!”
“為什麽?”他從椅子上跳起,指著我的鼻子大聲吼道,“你就是個畜生!你沒信用!你還跟朕講條件!”
我舉起一隻手,但是目標不是他,而是這群大臣中的其中一個,長著陰詐臉面的奸臣,其實換句話來說,這裡面的每一個人都是奸臣,像他們這樣奸惡的想法殺一群就跟割草一樣簡單,可是我還不急著割掉他們!
手中匯聚起一股力量,憑空把我要的目標掐著脖子硬生生舉到了半空,對方嚇壞的在空中掙扎,可是隨著我加壓,剩下的只有無聲的哀求,下一秒,他就安靜下來,身體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該講條件的是你,不是我!更何況,”我扭過頭看向靠在木門前剩余的大臣高官,“我從頭到尾就沒想著留你!”
“為什麽?我是一國之主,我是皇帝!我瘦百民愛戴,為什麽?”
“愛戴?就你乾的事是人能乾得出來的?”
皇帝一聽到死,神情開始一點點激動,直到我的話音一落,他就抄起離他最近的一把武器,一把水果刀朝我刺來。
可是垂死的反擊我根本沒放在眼裡,我甚至連正眼都沒看他,白劍一揮他手上的刀子就斷成兩截,削鐵如泥的劍刃沒留下一絲刮痕,反倒是劍刃反射出來的寒光嚇得他打一激靈,雙腿癱軟跪倒在我旁邊。
“還挺大膽的!要是我留你,我怎麽向這個蒼生,這個天下,外面受苦的百姓交代?我又怎麽向我自己交代?”
“可是你要是殺了我,這個天下又有誰來打理?還不會混亂?”
這番話卻無疑觸發了我內心的怒火,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朝著他一步一步逼來。
“你殘害了多少爹娘眼中的孩子?你又殘害了多少沒見過一眼的生命?你知道城外有多少等死的壯丁?他們每天在求死,只是因為每天都被折磨!你又知道連自己腰間都不到的童孩因為要混吃一口飽飯而去乞求?他們才幾歲?你幾歲?”在我的一步步逼迫下,他只能狼狽的往後怕。
“每個人隻管自己平安,有些人求死不能,有些人則是活的舒坦,而有些人,為了一口飽飯而掙扎的抱著生的希望活下去!這些你看過嗎?”
“你都沒有看過,你又如何說你自己是皇帝?真以為口頭上的過癮而不去打理人間的一切嗎?”說到這裡我的怒火再也沒法壓製,當即刺出一劍!
“你能不能活,確定權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