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的一個夏天,兩個只有三歲多的小孩被一位渾身黑衣的男子拖上了山。
沒錯,你沒看錯,就是拖上了山。在上山之前呢,兩人曾被黑衣男子無視在車的後備箱裡,那小男孩對著小女孩說:
“知雪啊,我不騙你,你爸媽把你賣了你知道嗎,我那會躲在這裡看到你爸媽數錢的樣子可是高興得很啊。放心,以後哥罩著你,就算你爸媽不要你了還有我啊!”
這小男孩叫丁鈞晨,小女孩叫夏知雪,兩人只因為近來太鬧騰,結果被父母送上山來歷練歷練。然而看看知雪淚眼婆娑的樣子,額,看來是信了鈞晨這家夥的鬼話了。
“嗯,那鈞晨一定要保護好我哦!”知雪道。
鈞晨點點頭,看著知雪可愛的樣子,心裡不知道有多安逸了,不禁感慨道:
“啊,拱到一朵好白菜啊!”
剛感歎完,後備箱門打開,黑衣男子伸手把兩人提溜出來,一胳膊夾一個就飛速上山,丁鈞晨這下也慌了,這深山老林的,不會拿我去喂狼吧!隨即就開始掐男子的腰子。
“喂,你再掐我我拿你去喂狼。”
丁鈞晨此時也不慌了,反正我掐著你的腰子有本事你把勞資拽下來。出人意料的是知雪這一路竟然沒說一句話,連點害怕的表現都沒有,鈞晨扭動身子,終於看到了已經睡著的知雪。
睡著的知雪看起來更萌,鈞晨不禁暗道這波不虧。
黑衣男子看見了鈞晨臉上和他年齡完全不符合的猥瑣表情,說了句:
“想拱白菜下山拱去,上了山就好好學本事。”
“誒大叔,你不拿我們喂狼啊,謝謝你啊黑大叔。”此時剛睡醒還迷迷糊糊的知雪接了句話。
黑衣男子腳下一頓,差點從懸崖上摔下去,胸口一口血沒噴出來。這倆孩子怎一個比一個氣人呢?再說我就穿個黑衣服你就把我叫黑大叔,鈞晨穿個黑衣服拱白菜怎沒見你叫他黑豬呢?
當然這話也就他心裡想想,當著孩子的面不好說啊。但他也再沒說話,怕再說給自己氣出啥病來。
沒過多久,三人終於來到一個道觀樣的地方,黑衣人把知雪扔給一個女子,抓著鈞晨轉身又跑了,鈞晨急地大叫:
“哎,黑鬼不把我放那嗎,把我留著過年?”
聽到自己又多一外號,黑鬼咬著牙擠出幾顆字:
“我終於知道你爸當初為什麽拿著憐憫的眼神看我了。”
“多謝誇獎。”丁鈞晨還沒說完,就被扔在了地上,轉眼黑鬼就沒影了,估計是回去嗑藥去了吧。
鈞晨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隨即看到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正在打量自己,還是個走可愛風的。
“你好,我是你未來的師父,我叫宋思言。”女孩伸出手。
鈞晨摸了摸兜,拿出一顆糖,放在宋思言手裡,說:
“你好,思言姐姐。”
宋思言當然沒被一顆糖收買,抓著鈞晨的小臉就不停地嘮叨:
“我是你師父,我是你師父……”
“好的思言姐,知道了思言姐……”
終於,宋思言敗了,對著鈞晨無奈道:
“算了,你愛怎麽叫怎麽叫吧,我拿你沒辦法。”
鈞晨笑咪嘻嘻地問宋思言:
“思言姐,我上山來學什麽,不會隻上來看風景吧?”
“當然不會,知道蠱嗎,好吧你可能不知道,就是找你上山來養蟲子啊!”
說著,宋思言便擺出幾隻蟲子,對鈞晨道:
“這幾種蟲子你選兩種,以後要養哦。”
鈞晨直接跳過了前幾隻,因為前幾隻都是什麽臭蟲吧,蟑螂啊,還有蜘蛛等,鈞晨看都不看。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鈞晨用心觀察這些蟲子。
當看到一隻翅膀是血紅色的蝴蝶時,鈞晨的眼睛亮了,但又想到還要選一隻,就把目光投向了一條胖胖的,雪白的蟲子。
完事後,鈞晨指著兩蟲子喊:
“我選好了。”
沉迷於電腦的宋思言走到鈞晨身邊,看著兩蟲子介紹起來。
“這個呢,叫血蝶,通常在外以捕食其他更小的昆蟲為生。那個叫蠶,要是想讓它通靈性,必須將自己的血塗在桑葉上讓它吃。好了,你選一個更喜歡的作為主蟲吧,另一條作為次蟲。”
說完,便打了個哈欠。而鈞晨看著纏在自己手上睡覺的蠶,心中不由得湧出一陣親切感,於是大喊:
“我要選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