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言詫異地看了看纏在鈞晨手指上熟睡的蠶,似乎想到了什麽,鬱悶了一會就帶著鈞晨去學習怎麽養血蝶和蠶了。
“師父,必須要用我的血嗎?”鈞晨可憐兮兮地看著眼前的血蝶和蠶。
“對,必須是你的,不然蠱蟲怎麽會聽你的話?”宋思言十分硬氣。
“那思言姐,我想去吃頓好的,補的太多了鼻血自然就噴出來了。”鈞晨雙手合在一起不斷懇求宋思言。
在剛聽到吃頓好的這幾顆字時,宋思言都有點悶,為啥放血能扯到吃飯上去,聽完這句話後,宋思言瞬間明白眼前這孩子的腦回路是真的新奇。
“吃什麽吃,養蠱去。”宋思言體現出了師父該有的樣子。
“哎,世態炎涼啊!”從丁鈞晨口中冷不丁蹦出一句話。
鈞晨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宋思言,宋思言接過話:
“不會用詞語就別用,那叫冷血無情。”
“沒錯,你個冷血無情的老女人。”鈞晨眼一瞪,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宋思言愣了半天,反應過來道:
“好啊,敢說你師父是老女人,人家才十六歲好不好,你這大逆不道之徒。”說著就追了上去。
當然,年僅三歲的鈞晨能跑得過這個老女人?顯然不能好吧。於是鈞晨被抓住以後又是被宋思言在臉上一頓揉捏。
“這老女人肯定是看我帥氣十足才老是對我的臉有所圖謀。”丁鈞晨心想。
要是讓宋思言知道此刻鈞晨的心裡想法估計得笑趴下。誰家十六歲的少女會惦記一個三歲的小屁孩,尤其是一個騷話連天的小屁孩?
但遺憾的是她並不知道,於是悲催的小鈞晨又被宋思言抓走學習養蠱了。
所幸的是,這回宋思言找的都是剛從卵裡出來的蠶,就比鈞晨的頭髮絲粗一點點,更安逸的是這剛出生的蠶吸血後體型就不會再長大了,一直都這麽大,真是居家旅行,陰人坑人的必備良蟲。
就在鈞晨為一滴血就能喂養這麽多蠶而感到幸運時,宋思言又發話了:
“今天你就先和一百隻蠶培養感情吧,為師下山一趟。”
也不知道鈞晨聽到沒有,反正這小子正沉迷於看著蠶向蠱的方向轉變。用手指不斷挑撥著幾隻白色的蠶。突然間,白色的蠶背後裂開,嚇得鈞晨連忙後跳,大喊:
“乖乖,我不會把它戳死了吧,對不起啊蠶蠱。”
然而從蠶的背面出來了一隻血蝶,啥玩意?蠶喂血變血蝶?這是基因的跨越,是物種的更新?
但是我們的鈞晨沒有想太多啊,他在不斷想法子來控制這隻新生血蝶。就連小黑蠶在吞食了鈞晨的血後鈞晨心意一動,小黑蠶就會執行命令,但對這隻血蝶完全沒作用啊!
鈞晨百思不得其解,絕對還是等師父回來再問問原因,於是就沒心沒肺得跑去找夏知雪去了。
再反觀夏知雪這邊就安逸多了,自打早上上山以來,就被那個中年女子拉著練習彈古箏,可憐知雪只是個孩子,再聰明也不可能一下就學會。就在知雪練得都快哭出來時,瞄見鈞晨在廟外的一顆樹下朝自己招手。
知雪看看似乎在熟睡中的師父,偷偷溜了出來,剛出來就抱住一臉茫然的鈞晨嚎啕大哭:
“啊,鈞晨哥哥你怎麽才來啊,我彈古箏都快累死了,唔哇哇。”
鈞晨此時都想吐槽一句MMP,為啥勞資要練習放血而你就練習個彈古箏,該哭的不應該是我嗎?
“練古箏有啥用啊,
要不跟你師父說說教你點別的?” 剛說完,立馬傳來一陣古箏的音樂,鈞晨還沒來得及轉頭看去,就受到了一大群鳥兒的圍攻,啄得鈞晨直接抱頭鼠竄。
“誰說古箏沒用的?”
古箏聲停後,傳來一道人聲,隨後丁鈞晨立馬知道了古箏是可以控制附近的鳥兒的。
鈞晨看去,尷尬地笑了笑,隨即道了聲“師叔”就落荒而逃,隻留下還在風中凌亂的知雪。知雪看去,小臉一紅,對,是知雪的師父葉冬琴。此時的葉冬琴還在自言自語:
“小小年紀就學會泡妹子了,前途無量啊小盆友。”
當然這些話鈞晨不知道,鈞晨此時隻想去找自家師父,回去看了眼師父還沒回來,就坐在上山的路上坐等師父給自己帶晚餐。
突然前方模糊有一道人影,鈞晨跳下墩子就怪叫著衝過去抱住了自家師父,宋思言笑著抱起鈞晨,在鈞晨的小臉上親了一口,鈞晨撇撇嘴,嫌棄地說:
“師父你連兒童都不放過,果然是貪戀我的美色嗎?”
宋思言因為有人來接自己而感到很高興啊,所以沒注意鈞晨的這句話,抱著鈞晨就往廟裡走去。
天色漸晚,就在宋思言準備給鈞晨送一樣好東西時,鈞晨說道:
“師父,我餓了。”
宋思言無奈搖搖頭,做了幾個菜端給了鈞晨。鈞晨放了一天的血,早就餓了,狼吞虎咽一頓橫掃。
夜晚降臨,宋思言好不容易把鈞晨哄睡著後,就蹲在門口思考為啥鈞晨的血可以不借用輔助器材就能控制蠶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