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問題,但是也看出他們美女老師的異常。吳蕊君,也就是我們的陳紫函同學,只看著葉老師一臉謹慎的盯著自己,不由的掃了一眼周圍,鬼使神差的搬來一張閑置的小板凳說道:“先生,來、來坐。”
還未從心中震驚和驚悚中恢復的葉教習,也條件反射的坐了下來,然後……場面又安靜了。
陳紫函很局促,咽了口口水,小聲問道:“先生,你這是怎了?你的臉突然有點蒼白,我覺得你有點不太對勁啊。”
“嗯,我也覺得你不太對勁”,葉教習下意識回道,然後鎮定思考了一下,起身回到了講台前。她環顧一圈看著這群讓她覺得不對頭的少年們,心下隻想趕緊結束這堂課出去擁抱下大自然,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書面文不懂理解,白話文卻又豁然開朗,從來對各項課程毫無興趣的王悅突然用最快的速度解出了算學難題,前日才在背後議論自己被自己罰了站的厭學大小姐吳蕊君突然對自己展顏歡笑,且同樣做出了答案,更詭異的是兩人都用的同一種方式。再加上之前種種跡象,不得不讓葉教習不自在到極點。
她默默地勸慰自己穩定心神,不再做他想,乾脆自顧自地講解起了教板上的題目。然後過了半晌她又麻了,因為她看到台下的眾人竟然在認真的聽她講解,並且有多人在做筆記!
這次她小嘴微張,露出的驚訝神情甚是可愛,惹得台下部分男生不由看的心猿意馬起來。發現這個問題後她趕緊收拾心神,心中卻忍不住念道:“奇哉怪哉,這倒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且先應付完這堂課算了。”
……
安靜的課堂上,葉教習在認真授課,祖國的花朵在假模假樣的認真聽課,其實雙方心裡想的有一點是差不多的,都想時間趕緊過去。葉教習想趕緊回她的教學書房定定神,花朵們想趕緊結束和四葉草組合進行深入交流,雙方心裡都有點抓癢。
終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葉教習緩緩吐出一口氣,說道:“下課,請同學們好好消化一下本次講解內容,下節課我們再繼續”,說罷,便邁步起來要走。
邵坤明卻在這時因為突湧的便意腦子一下沒過彎,脫口問道:“老師,廁所在哪裡?”
葉教習聞言嚇一跳,說道:“你連廁所都不記得了嗎?”
“完了!”話一說出口,葉教習自己都後悔了,這話不是明擺著代表自己起了疑心了嗎。
“完了!”四葉草組合互相對視一眼,葉教習有所察覺了!
“完了!”眾人再怎麽傻也不至於回味不出來這句話的意思。
“完了!”,邵坤明在想,快憋不住了!
正在此時,王煥起身快步向前走到邵坤明跟前,一把拉住這個已經神情激動的少年,說道:“王兄莫急,怎的憋肚子把神智憋壞了,我正好要去茅廁,一同作伴、一同做伴!”
邵坤明順勢接話道:“是的是的,肚子突然不舒服,把我弄得有點頭暈,唐突先生了,莫怪莫怪啊”,然後趕緊跟著王煥穿過葉教習身側出門而去。
許建?鄭成功?班長大人立馬起身呵呵道:“同去、同去。”
於是連帶著後面三四個同去。
葉教習嘴角抽了抽,默默地自顧往教習書房回走。
唰!教習走了,留下來的花朵們立刻起身把角落的三葉草圍住,嘰嘰喳喳交流起來。
三葉草們受寵若驚,第一時間跟上了交流節奏。
問題從圍繞著此間何年何月何日到此時何朝何人何地,我是誰我住哪家裡什麽背景,然後聊著聊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聊天話題變成了葉老師今年幾歲,有沒有談過,喜歡什麽類型。
這就讓三葉草很尷尬了,他們也不過來此學府四五日,之前俱是京城大學就學,關於葉教習的八卦其實所知不多,不過對於天工坊卻是極為了解,所以話題又被帶回到了這所學校本身上。
陳宗之侃侃而談:“在下之前雖就學於京城,但天工坊之聖名卻是耳熟能詳,來此轉籍之前已是來過數次磋學交流。天工坊以有教無類,因材施教著稱,且課學繁多,詩書禮儀、文治武功、算學格物、雜學天工,無有不教且一視同仁,使得天下眾多讀書人心向往之。本坊以所謂學分為基礎,沒有年齡分級之別,一切以真實成績說話,每半年有一次大考,考後以成績重新分班。其中傳聞天字班最為卓越,天字班所出之人幾乎必然登殿入仕,而玄字班最為神秘,聽聞玄品之人皆是專攻武功一項……”
“那那那我們黃品黃子班呢?”韓冰韓若梅撲閃撲閃大眼睛,好奇地問道。她自己已經決定了她要姓韓名冰小字若梅,因為王煥告訴她這個時代的姑娘除了富貴人家基本沒有字,而據王煥說至少這四五日沒聽說韓若梅是有字的,也或許是還沒有及笄行過笄禮,反正四葉草們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年芳幾歲,更別說她自己了。
陳宗之聽她問話,頓了頓尷尬回道:“黃品班……大多學分不高,也有些是富貴大家供給子女求學來的字頭班。”其實他心下是說委婉了,黃字班幾乎都是大家族塞錢供子女來蹭讀書鍍金的。
……
且說王煥帶著邵坤明七拐八繞,期間山水石林映眼而過,學子佳人穿隙過身,身後跟著四五個尾巴不停嘖嘖稱奇,一行人終於到了方便之所。邵坤明一馬當先走入其中,其余眾人倒是圍而聚之。
“王兄弟”,班長大人有樣學樣拱拱手,考究著古人言語說道,“多謝適才解圍,一會不如你帶我們在這裡轉轉,熟悉一下……風土人情可好?”
王煥笑道:“自是無問題,不過我看葉教習似乎有所察覺,我想我等是否應該有所應對才是。還有,大家不妨可以先跟著我學些基本禮儀和言語,免得像葉教習一般惹人驚異。”
眾人聽後不由點頭稱是,幾個人也下意識的跟著拱了拱手, 不由讓王煥覺得有趣。
正此時,眾人聽聞右側假山處一陣喧鬧,不斷有喝彩聲傳出,不由紛紛好奇,王煥見狀不由大手一揮道:“諸位不妨跟我且去看看,這天工坊可有不少奇人異事發生,在下其實也好奇得緊,不過還請看我神態行事,切莫擅自行怪異之舉。”
許建班長自然帶頭稱是,一行六人跟著領頭的王煥朝喧鬧處走去。走至近處,才發現壓根看不太清前方發生了什麽,原來人群已是密密麻麻圍滿一圈,從時不時的周遭同學的議論,眾人才得知前方是有比武好事。
這可點燃了這六個現代人熊熊好奇之火,恨不得衝進最前面一睹為快,可惜前一刻才答應王煥要克己複禮,不做出挑之事,隻好心下忍住。
王煥其實也想看來著,這不正巧有人身邊離開,拉住那身影行禮問道:“兄台勿怪,敢問前方是何人比武?”
被拉住的學子回禮應道:“是天子二號班的劉學仁約鬥玄字一號班的柴婉清姑娘,聽說那劉學仁不服玄品學子武功建樹,要證明天品學子武功不差呢。”
“可不是”,這時另一個走過來的學子聽到後立馬加入進來一起八卦,“雖說天子班都是我坊各類課學最傑出的人,但人家玄字班的人可都是專攻武功一路的,誰贏誰還真不好說呢。”
王煥一行人耳朵豎的老直,八卦聽了個全面,眼下更恨不得擠進去了………
……
……
“有人嗎?Any body here?!草這裡拉屎不用紙的啊!人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