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離著沒幾米的拉槍栓查槍熊人雖沒道歉卻很中肯,熊人:“嗯,我以為自己已經打完了槍鏜裡的最後一發子彈,誰知道裡邊居然還有一發,這不子彈一次過打了幾百發手指有那麽點抽嘛,要不你也給我來上一槍。”
劉二仁:“…切,我可沒有衝隊友放黑槍那毛病,還好只是皮外傷,你槍口要再往下一寸我這腿可就廢了。”
熊人:“對,我這槍離你腦袋亦不過半米,別停啊,都快摸上來了。”
劉二仁:“滋,你不已經摸過來了嘛,別告訴我你打我一槍是要提醒我你沒子彈了,槍口不指自己人,最後再重複一遍,再有下次我絕對給還回去,給,就一把,瞄準了再打,媽的,打了五百多發子彈你唯一打中的居然是我,敗家成這樣你也好玩那窩裡鬥。”
死豬又哪怕這開水燙,熊人:“子彈再給來上一把我隨你怎麽罵,何況我打不中是因為用了心在瞄。”
劉二仁:“沒瞧出來,我看你打中了我才是用了心,好了,就這點,省著點用,還得靠它們把這些貨趕回青源鎮,且對這些助紂為虐的家夥亦用不著心軟,你我製造的傷員越多那邊的勝算便越大,何況戰場上從來隻分己方和敵方,你不弄死他們他們便會弄死你我,就好比這些正往我們這邊摸的瓜,不弄出點彩人家根本就不會退,瞧好了。”
一槍一個便已令人膽寒何況每人中槍的位置皆在一處,人被打退卻留下一地的槍賊能消耗子彈的熊人又哪會客氣,就是他那打的準令人不禁要懷疑是不是成心打歪,一槍一人屁股絕不帶重令人不禁感慨槍已背了十數把的他是如何完成的壯舉。
不過他這打完一槍丟一槍倒亦省事,兄弟二人這一人打肩一人屁股雖有浪費子彈之嫌卻亦是在較勁,知道的是一回事不清楚的自會生出別的想法,無論如何藏如何躲只要槍尚在身上便會挨打自以為問題是出在槍上,這腦洞大開的結論一傳十十傳百棄械投降的倒真還有不少,可惜劉二仁並不想要這俘虜,而此時槍槍皆打在腳邊又被人誤會成是只要槍不拿人,所以繳械之後這些人立馬便如喪家之犬一般鼠竄而去,熊人:“仁哥,這就不打了?”
劉二仁:“這都舉白旗了還打什麽打,來回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他們亦只能往青源那邊逃,一開始被乾掉那官用的好像是勃郎寧,想要的話自個回去找,至於我嘛,去收拾一下那漏網之魚。”
這紀律渙散的保安團繳械之後雖掀不起多大的浪但其中一人劉二仁思來想去終是放不下那心,此人雖是一身小兵的裝束心思卻縝密異常,快速運動且能一眼將人鎖定不說縱是繳械亦是即不做那出頭鳥亦不當那拖油瓶,若在正規軍這種人倒還真是不易發現而到了這雜牌軍則無異於典型,雖不求立功但劉二仁亦不想好頭爛尾壞了自己之前的布置。
而此人行事雖是警覺但對上早將殺心盡收的劉二仁亦無甚大用,不過今天他這運氣也不知道是說好還是不好,原本他躲這柴房可只是為了跟蹤方便卻不料歪打正著撞上了人家的接頭地點,但以討水喝這借口來傳遞情報顯亦是違反了相關規定,孫四龍:“不告訴你沒什麽事別往我這跑嘛,這原本鎮外落單的房子便沒多少你再這麽一跑豈不等於告訴別人自己是藍衣社的密探。”
秦有發:“長官,就他們這群泥腿子哪有這覺悟,但這次出去我們應該是著了**別動隊的道,人雖不多不但個個槍法極準且還輕易不傷及無辜,
槍留下便可保全性命亦與**的行事風格相似,你說他們的指揮所會不會就在那附近?” 孫四龍:“應該八九不離十吧,你先走,我這就給長官發報。”
王欣平那些人的指揮所雖與這隔了十來個山頭但人家真要是擴大搜索范圍亦仍會有些麻煩,幫不上忙亦別害人,自己捅出的簍子自得自己收拾,而比起槍法其實劉二仁的近身格鬥功夫更還要厲害些,何況這離得近且剛剛轉身的二人還全無防備,力氣方面他雖是遠不如熊人但要拍暈隻豬問題亦不是很大,綁好了人屋裡一搜劉二仁則是即搜出了不少的寶貝亦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但凡門窗皆掛了手榴彈真是稍有不堪門板便會變成棺材蓋,寧死亦定要毀掉的電台劉二仁自得自櫃中取出好好研究一番。
熊人:“呵呵,才一會沒見你用不著行這麽大的禮吧,免禮,平身。”
劉二仁:“咳咳,讓你瞧了熱鬧看了笑話,哎呀,傷著腰了,幫忙瞅瞅屋裡那倆貨死透了沒。”
熊人:“這屋裡真要是有人應該是死到不能再透了,除非他們也像猴哥那樣會七十般變化,到底什麽情況,你整個都黑了。”
嘴上雖賊損但熊人最終還是給扶了一把,劉二仁:“呐,這大寶貝給惹的禍,原還以為卸掉了門窗的陷阱便能高枕無憂卻不料人家除了櫃門尚還在電台那動了手腳,若非我查覺不對全無它想此時你我兄弟怕是陰陽兩隔了,夠味道,我到現在這耳朵直都還嗡嗡嗡的響呢,呵呵,那些貨若是聞聲而來我怕就成階下囚籠中鳥了。”
熊人:“他們敢嘛,且不說聞訊而來的我離此不遠,呵呵,就他們那早被嚇破的膽聞聲怕只會逃得更快,鳥槍換炮誰能無懼,但話說這玩意怎麽用。”
不看還好一看才剛喘順條氣的劉二仁險些瘋掉,劉二仁:“啪啪啪,拿開你隻豬蹄,這繩一拉準保完了再完,你皮再厚能硬得過這房子,瞧好了,拉,保持三秒,丟。”
遠距離聽著聲和近距離看著它炸再被震到耳膜發顫絕對是兩種滋味的享受,隔了好一會熊人才聽到自己的喘氣聲,熊人:“爽,不過,為什麽要保持三秒?”
即是受教於人並未實際操作隻也只能人雲亦雲,劉二仁:“說是七秒才炸,若丟得太早對面反應若快撿起來還有時間再丟回來,具體多少秒要不你試試。”
熊人:“這事還是算了吧,小時候我可沒少被師父帶回去的那些炮仗炸,人家丟炮仗是圖個喜慶求個熱鬧而我則純為強身健體,那些被調過藥量的炮仗直都不清楚啥時候會炸,那陣陣火辣辣的痛至今仍會不時出現在我夢裡。”
相處近半年熊人這夢話雖是沒有卻不時會哆嗦,劉二仁:“滋,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一直以為你是冷。”
熊人:“那不止是你的錯覺,雖然我並不怕冷但在扁都口那種地方赤裸上身不管怎麽練都只有一個字,冷,而我在那鬼地方整整練了三年,若非師父自知大限將至沒準我現在都還在那遭著罪呢,人嘛,就是怪物披人皮,打小師父教我的便是如何恨他但也許是逆反心理他越是逼著我恨我卻越是恨不起來,若父母仍在現在的我手裡怕拿的不是槍而是釘耙或鋤頭,這也是我為什麽會遠遠避開爺爺那些…他們不會有事吧。”
與熊人一比劉二仁又何敢談那不幸,之前那地底再陰再冷至少人尚能忍而扁都口那鬼地方他雖只是路過一次卻打死亦不願再走那二回,而同樣的路同樣的冰川同樣的刺骨寒風熊人卻赤身忍了整整三年,這令劉二仁對霸王體剛起的憧憬盡數沒了影,劉二仁:“難怪它會變成熊家禁術,挨過超高死亡率的你居然還只是小成,別練了,再練下去你絕對會早登仙道。”
熊人:“想亦無法,原本早叫師父毀了,當然不算他有留手我亦不會去找,太難了,常常會有那想死之心,誒,爺爺的事你幫我給分析一下啊。”
劉二仁:“以為你我呢,那些一看就是群老實巴交的老農民,容易被人輕漫且還會些拳腳功夫,真要有哪個倒霉蛋找這些人的麻煩沒準還會被無情反殺呢,就你爺爺的那張臉,裝得再像亦改不了那易怒的爆脾氣,呵呵,至於你嘛,腦子怕早叫扁都口那凜凜寒風給整到結冰了,反應老慢半拍脾氣再爆亦只有挨揍那命。”
熊人:“其實沒你想的這般不堪,只是往日都是師父讓幹啥我便幹啥,忽然沒了他那指路明燈我感覺自己的世界盡為黑暗所籠罩,和你在一塊嘛,事事新鮮我這腦子根本停不下來,滋,不是不願意和爺爺那些人呆一塊而是害怕那股無形的壓力,雖沒明說但我知道他們都怕我,因為修練過霸王體的人有時會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下手沒個輕重極易傷及無辜,而你,滑得跟泥鰍一樣,力氣再大亦弄你不死。”
劉二仁:“所以你小子衝我打黑槍?”
熊人:“那真是太緊張了,別忘了在那之前我直連兔子都沒打過,何況你個變態傷不已經好了嘛。”
劉二仁:“表象而已,其實這亦並非只有好處,子彈若留在身體裡尚還得馬上痛了再痛,否則不被人抓去做研究才怪,走吧,就眼下這速度再行半月便能到達南京,到時我們哥倆再去吃大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