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就是閑扯又何來那證據,至於宋文禮想知道的這然後劉二仁亦只知道出發時間是早上,提前偷摸出城不過是不想被人瞧見,畢竟他的存在只是幾名管事心照不宣的秘密,人一多則難免魚龍混雜,有這麽一組人觀察各方勢力是否乾淨亦是不錯,至少不用被人賣了還是給人數錢,但放過大隊人馬的劉二仁絕沒料到尾巴會離得如此之近,劉二仁:“別,這只是個探子,差不多到地方了再一並解決,到時大隊人馬過來現成撿不到反而進退兩難豈不更妙。”
王淵明:“切,不就些蟲子嘛,老子一梭子彈過去全給它突突了。”
這智商直能令人哭笑兩難,宋文禮:“拜托,真要是這麽容易老譚又豈會折損百余人依舊不得其門而入,你這一梭子彈過去只怕連一隻都弄不死,說真的,我也不是很喜歡蟲子。”
劉二仁:“我隻想知道那蟲好不好吃。”
吃人直化骨的蟲除了他劉二仁倒亦沒哪個能提得起那胃口,而這一路上撞見的暗探傳遞消息的辦法倒是出奇的一致,如此幾人自並不急於去追趕前邊那大部隊,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李風古:“這回真是鬧了,小鬼子的情報點居然和軍統的緊挨著,真不知道他們是約好了還是巧合。”
李風古以瞄準鏡才能看真的事劉二仁可只需微微調整一下兩眼焦距,劉二仁:“也許只是方便吧,畢竟兩邊原本便是前後腳的關系,不過你說的這軍統是打哪冒出來的?”
李風古:“換湯不換藥,說白了還是之前那複興社,只是換了衣服的色不能再管人家叫藍衣社了面已,名還挺長,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第二處,也就前幾天的事,應該是大戰在即順手也把軍隊也給管了吧,看樣子權還不小呢,至少我在軍營呆了那麽久還沒見過少校會對個少尉點頭哈腰,簡直就是些手握尚方寶劍的蝦兵蟹將。”
劉二仁:“可千萬別小瞧了這些蝦兵蟹將,隨便一封電文便能叫主官吃不了兜著走,不過這些家夥藏得真有夠深的,換身衣服直接便是過眼便忘的路人甲。”
宋文禮:“正常,這些家夥大多原本便是當地人,何況判官那些人抓日諜是本職工作而若招惹了這些人則十有八九得挨那內部調查,揣著明白裝糊塗而已,但眼下這事即叫這些人盯上怕就不好辦了。”
即是換皮不換骨的老相識又豈能指望劉二仁的仁慈,劉二仁:“沒事,只需將之前那計劃稍微做些修改便能叫他們通通死無對症。”
無論之前的藍衣社還是現如今的軍統可都不是招人喜歡的主,只是有些話主官若不吭聲下邊的人亦不敢亂來,宋文禮:“照我看一槍一個斃了才解氣,當年和我一塊投軍的兄弟大多不是死在敵人手裡而是慘死在他們的冤獄裡,人都折磨死了才說抓錯了人,一條人命就值他們一句對不起,誰知道是不是故意拿這對不起來激我們造反。”
李風古:“秀才,沒大沒小那毛病又犯了,這種事咱得聽老大的安排。”
劉二仁:“笑你妹,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成天想著如何才能擺我上台,但不比你們我是真的險些死在他們那冤獄裡,小人報仇不分早晚,當然他們死無對症於我們較有利,至於最終帳會算到誰頭上嘛,都不是什麽好貨,誰管他們死活。”
此事旁人若說易可直比登天還難,這一種信息素能起驅蟲之效而另一種信息素的加入則會令前者效果驟降,而劉二仁若非自帶驅蟲之效僅憑腰上那幾片葉子怕老早便渣都不剩了,
不過其中大多數人命喪於此卻不是因為叫劉二仁動了手腳而是受驚之後慌不擇路叫沿途的枯枝絆倒撞掉了保命符立成了驚魂的鬼,知不知道做戲仍需全套,雖說劉二仁清楚自個手上這布起不了什麽作用但旁人是即不知道膽亦早被黑土地那邊傳來的淒厲呼喊嚇破,劉二仁:“滋,真無趣,原本還想著一個一個跟他們慢慢玩,結果大多都是被自個給整到玩了完,尾巴業已剪除,走吧。” 宋文禮:“…滋…我覺著你還是幫大家夥砍兩枝拿手裡的好,這點力氣可省不得。”
真就連砍些樹枝都得行家代勞被嚇成怎樣自是可想而知,不過這些日子從獵捕到烹飪皆是劉二仁一手包辦自亦不差這點事,而受之前那高分貝鬼喊影響的自不止宋文禮四人,區別只是大多數人早被眼前一幕嚇到魂難守舍,這種時候來了誰誰是誰又還有何重要,重要的卻是劉二仁將那些與人僅隔一線的行屍看過之後盯的卻是身旁這一排排黑樹上掛滿的黑桃,旁人眼裡的邪物於什麽都敢往嘴裡塞的他而言可直如人間美味,最主要他人能來這世界原本便與這桃息息相關,劉二仁:“…入口即化,甜,啊,你丫居然還咬我!”
顯然並不是每次吃過桃子都有好事發生亦並非每次見到桃花都能走那桃花運,畢竟此處的桃樹直就是一體通黑,眼力不夠直都分不清哪些是葉哪些是花哪些是果,但他這被咬卻無血流出顯然沒人給當成回事,因為之前被咬的全都成了對面那一類而他卻依舊知道如何罵娘,即被人當成了笑話自不如睜大雙眼好好瞅瞅樹間那些黑色的活物到底是蜂還是蝶,劉二仁:“…之前是妖蜂現在是黑蜂,該不會能破此局的又是蜜吧,唉,我倒寧願是那陣法,起碼不用眼睜睜看著它們慢慢的爬,哎,你,算命的,過來。”
樂小龍:“…二公子,這位張天師是我們永城的風水大家,專攻古墓一類。”
劉二仁:“別當天師不是道士,還不一樣拿幾破銅錢在那瞎比劃嘛,沒點屁用,遠還不如我拿這錢亂砍一通。”
雖是連日趕工但這木劍與尋龍頂多也就個神似,但原本劉二仁可只是想借砍怪屍為由棄劍於情理之中卻不料怪事還真個發生了,奇效雖僅是持續瞬間但劉二仁非常肯定不遠處那怪屍是實實在在靜止了片刻,而他這一呆倒令那木劍順勢叫屍給奪了去,劉二仁:“…還我劍來!”
價值十萬塊大洋的寶劍又豈能少得了這悲壯的假哭,而隨後這劍鞘狠甩倒亦是順理成章的毀屍滅跡,原本樂小龍對此亦有懷疑但順劉二仁這故作呆滯的眼神望去他卻成了真呆,樂小龍:“完了。完了,原來這劍能辟邪,走眼了。”
比起掐指亂算那張天師劉二仁則別的本事沒有瞎扯卻能有根有據,因為他這瞎扯本就有事實作為依據,劉二仁:“…之前未必但眼下則絕對是你這樂家少爺看走了眼,剛才那玩意咬我的時候我好像撞到了那樹上,瞧,那便是劍鞘留下的痕跡,劍砍上去雖亦有些效果但其效果遠不如劍鞘插身上明顯,等我再試試。”
不比旁人,順利將假寶貝毀屍滅跡的劉二仁早已一身輕松,後邊的事成與不成起碼那尋龍都毀無對症了,原本那造假用的便是沙木,擠得幾擠撞得幾撞找得到那渣才怪,但這隨手掰斷的樹枝倒還真是沒讓人失望,就是這三秒的空擋直都不知能乾個啥,攤上這人到哪它們便跟到哪的怪屍稍有不堪骨頭都會叫對方拔去磨牙。
但無論如何這好歹亦算是不錯的開始,劉二仁:“還愣著幹嘛,趕緊讓人用這樹弄個箱子出來啊。”
樂小龍:“箱子,你是想鑽裡邊摸過去?”
劉二仁:“沒你這特殊癖好,我只是想看看它們能把箱子怎麽樣還是箱子能把它們怎麽樣,試過之後再說那後話,箱子做好往裡邊一丟由它們虐去,這些弄不好不是什麽屍鬼而是蠱屍,被蠱蟲控制的屍體,解蠱我雖不會但我會搞怪,所以關鍵不是這樹而是樹上慢爬的那些黑蜂, 如此也許是雙翅已然退化亦有可能是給那後人留下的線索,來回亦無它法可想,邊試邊想唄,誒,不過瞧你老兄這臉色嘛…乾活之前最好先吃個桃,地上這黑氣除能令人致幻似乎還兼具收買人命之效,哦,對了,之前我是先吃了桃後去招惹的它們,沒準是這先後順序沒錯我才能活到現在,雖純是靠猜但我起碼比你找的這些專家能多說幾句廢話,因為這給我的感覺不像是墓而像祭壇,想這黑不滑丟的祭祀的亦不會是什麽好神,問題是這地方離苗疆似乎遠了點,被之前那麽一繞現在我直都不清楚頭頂這天到底是真是假了。”
張天師:“應該是真的,但我們現在應該是身處山谷之中,能將周圍的山盡數掏空卻又不倒,真想不出這到底是何人的手筆。”
劉二仁:“我知道。”
張天師:“誰?”
劉二仁:“不是您。”
張天師:“…確是真話。”
樂小龍:“確是廢話才對,不但廢而且假,這苦桃到底哪甜了!”
雖說醫人多半靠眼、金針外帶魂力三大件但相關的後續治療可亦離不開醫理、藥理方面的學識,當然即沒收那診金吹上一吹亦並無不妥,畢竟之前那粉墨登場全沒人覺著意外令劉二仁很是意外,失了風頭雖是因為某些人的事先招呼但因此失了的面子自得換法找回來,劉二仁:“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我吃著覺甜是因為我並未中毒啊,嫌苦你們不就自個耗著唄,反正人無論多壞也終究只能死那麽一次,免謝,每人誠惠診金兩塊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