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耳邊傳來的聲音好熟悉,我如此想著又被晃動了幾下。
本就沒睜開的眼睛又用力的緊閉了幾下使得稍微舒服了一些,是怎麽睡著來著?好像是,在書裡看到了一個昏迷術式對自己試了試,然後真的成功了。
而我剛睜開眼,看到的詭異一幕似乎令我差點又昏厥了回去,是另一個我,身上的穿著似乎與諾斯雅蘭帝國帝國的主流服飾和我的家鄉那種傳統服飾都不相同,顏色似乎是一種...流光溢彩的白?原來熟悉的聲音是因為我聽到了我自己的聲音。
“你沒事吧,這是哪?”他看到我睜開眼之後原本凝重的表情稍顯輕緩,又似是一種喜悅的樣子趕緊向我問道。
稍微緩過勁來我的一時啞口無言隻得回復道“我沒事,這..”略微思索片刻繼續回復到“是我的夢裡?”
我看他有些驚愕,甚至伸手用手背觸摸了一下我的額頭,可能他也覺得我腦子壞掉了吧。
“嗯...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解釋,我經歷了一些奇怪的事情,遇到了海難,看到了一些離奇的東西,被營救之後每次做夢都會在這個地方,最後我也有點搞不清楚我究竟是在夢裡還是魂歸體外。”我有些支支吾吾語無倫次,畢竟我自己也沒有摸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從他的表現來看這裡確實不應該是我的夢境,也確實不會有夢境如此的‘真實’。
“呼。”我看他站起身來側對著我一隻手橫在胸前一隻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捏著自己的下巴思索著歎了口氣。
“雖然這種解釋有很多的問題但是我還是選擇相信你,恩,怎麽說呢就像是一般情況自己總會相信自己的感覺。”過了一會他一隻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似乎是有些無力的說道“如果你說你是在夢裡我想我也應該在夢裡。”
是夢境相連麽,我是這麽想的連忙繼續問他了幾個問題“你是哪裡人?”對於這一點我很好奇,畢竟在諾斯雅蘭或是說海勒斯我還沒有看到過和我一樣黑色頭髮瞳孔黃色皮膚的人。
“東勝身洲。”他蹲下身子去觀察那個機械體的管道與地面連接處似乎在摸索著什麽,這個地名確實沒有聽說過,但確有些我家那邊命名的感覺。
“你呢?”他頭也不會的問我,似乎感覺不到什麽感情的波動一樣。
“恩,諾斯雅蘭帝國,最近才過來的,在無限航線歷經了一次暴雨導致...”
“諾斯雅蘭?帝國?無限航線?”他突然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我,可能他來自其他的大陸並沒有聽說過這些地方吧。
“地球上有這個國家麽?無限航線?太平洋?”我也有些疑惑,地球是什麽地方,太平洋?是某塊海域麽?
“那個你聽我說”我趕緊打斷他跟他解釋道“你大概不太清楚,無限海域是囊括所有海洋的沒有無盡之地,與無數大陸連接但是沒人知道它究竟有多寬廣,它的最末端連接著人類無法觸及之地,可能你所在的地方沒有接觸到這個概念。”這些內容大多數也是我在教堂的書中知道的,剛好拿來現學現用。
他似乎在憋笑著什麽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淒,你等等。”他站起身來在那個機械裡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方塊,其中一面還有些反光,然後他觸碰了兩下之後居然從那個方塊裡發出了光“沒想到在夢裡也可以用手機,就是沒網。”他似乎是這麽嘟囔了兩句之後拿著那個方塊朝我走過來“你看看,世界地圖。
” 那個黑色方塊裡的是一個球體的立體圖形,似乎可以跟隨手指的觸碰旋轉“這裡是東勝身州,這是南瞻...”他向我介紹著地圖上的位置讓我寒毛直立,沒有我的家鄉,也沒有諾斯雅蘭的板塊。
“喂喂,好好聽人說話。”他似乎是發現了我有些走神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諾斯雅蘭,地圖上也沒有啊?”翻弄了幾下那個所謂的地圖之後他有些不解。
“那個,你們那邊有神靈麽?”我直愣愣的有些發呆,這時候我才突然發現與他交流我說的一直是靈魂語言的發音,而他所說的語言發音與家鄉的很像卻也不一樣,而自己就像是第一次來到海勒斯聽到羅恩說話一樣自然而然的能聽懂他要表述的意思。
“神靈?你不會是被什麽邪教集團洗腦了吧?我可是唯物論者。”我似乎聽出他有些哭笑不得,卻不知道怎麽向他表達,仔細考慮了一下我決定做點什麽讓他理解我的意思,靈感匯聚在手上製作了一個圓形術式基座。
“窩焯!”他有些大驚失色的喊了一聲突然跑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胳膊,但唯獨這句我沒有明白是什麽意思“手搓丸子啊,是我穿越了還是你穿越了!”穿越?什麽意思,是說現在做夢的這個狀態麽?
我連忙回答道“這是靈感聚集的術式基層,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了麽?”
“所以說,現在這個狀態其實是一個穿越的狀態麽,可以理解為另一個世界的我和我同時出現在這個場景中?不過是肉體穿越還是靈魂穿越呢?”雖然我很想理解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我也只能先吧我了解的事情告訴他。
“如果是分肉體還是靈魂的話我更傾向於肉體,我在睡夢中來到這個地方後,宿舍的身體在之前還被搖醒了,就是我剛剛暈倒...”不對啊,之前我醒來之後不都是回到那個棺材裡了麽。為什麽這次會還在這個位置。
“如果這麽說就說得通了,我的肉體應該還在休眠艙裡睡眠,所以我可以長時間的在這個地方存在,但如果說你肉體還在宿舍裡那麽我們現在的狀態應該算是隻處於這個地方算作擁有物質身體的投影。”
“哦對了,還有其他和我們長得一樣的人。”我連忙打斷他連忙指了指一側的光點,在喚醒他之前還有那另一個棺材裡精靈種和我長得一樣的人。
“如果沒錯的話,我們應該是有四個人。”雖然我還沒有去最後一個光的地方,但按照現在這麽看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他沉思了一下喃喃道“是暗指四個世界麽。”對於這點我並沒有什麽意外,如果這些事都是真的,以我所在世界的世界觀擁有多個世界也不是什麽多離譜的事情。
“先交換一下情報和各自的身份吧。”他倚在了那個休眠艙的旁邊說道“我來自於剛剛給你看的那個地圖的地球,但是按照平行世界來算的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在我那邊應該是沒有所謂的神靈的,也沒有像你剛剛使用的那種能力。”他似乎有些沮喪“我們現在的狀態應該算是某種穿越吧,但是除了互相說說話之外似乎沒有什麽其他用處了,在我的世界我是一位作者,當然很撲街的那種,最近想做主播。”或許如果他有靈感,以後教他一些術式也不錯?我這麽考慮緊接著他說著道“你可以叫我卿衫。”
不要以為我還會恍惚,不安,都這麽久過去了好吧,他長得和我很想名字和我以前一樣而已,我會慌張麽, 我只是有些抽搐的說著“我也叫卿...”到這我仔細考慮了一下,那種靈魂深處呼喊著克林斯塔的聲音消失了並沒有阻礙我說出原本的名字,但我卻有些恍然,他連忙問我“你也叫卿衫?”
“不,我叫克林斯塔。”
“克林斯塔?有些西方命名的感覺啊。”他抓了抓頭髮說道。
“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諾斯雅蘭帝國的海邊城市,和我原本的家鄉不太一樣這裡信仰著12位人類誕生之初便存在的古老神靈,信仰他們就會有可能被賜予靈感,使用一些靈式術式之類的能力,而我家鄉那邊的神靈似乎更加神秘我只是知道有著神靈的庇護但是從未深入了解。”我竭盡全力的吧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說的更簡潔明了。“我在這邊現在是做一位神官,具體的工作內容還不清楚我也剛來不久。”解釋的差不多之後我便向他詢問。“作者我能理解,主播是什麽?”
他似乎也陷入了沉思可能是在想怎麽解釋給我聽吧。
“在你的世界有可以互相聯絡的手段麽?”約有半分鍾左右他開口說道。
“有是有,大概是借助靈感構建一個術式網,然後在這個術式層進行通訊的手段”雖然我還沒學會,但是我看的書多啊。
“那大概就是通過這個網作為個人提供別人想了解或是想看的內容,以這種手段獲得盈利。”我大概是理解了,似乎通訊術式網還沒有這種使用的方法,說不定可以嘗試一下,比如提供一些特殊的術式給需要的人?當然這是我可以靈活使用這個能力之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