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一瞬間,楚留風拔腿來到二十八毒陣周圍,見月見他有幫忙之意,叫他掩護住見仁等二人,因為那是帶動二十八毒陣的軸承。 他見浩瀚四魔朝七毒門女劍士掌去,數掌未果,又後退出三丈,圍困住二十八毒陣,在外面劃了一個黃圈。
“他們要用三人行啦!”楚留風叫道。
見仁站在楚留風身邊,用長鞭朝班西諾頭頂拍去,大聲笑道:“你甭管,他們在外面劃多少個圈都沒用,因為三人行陣咒語都會被我們二十八毒陣蓋住。”
班戰、班清、斑竹迅速收圈,集體向楚留風這般拔腿而來,見仁湊嘴巴到楚留風耳邊道:“那三個傻子,一說就上當。”
楚留風轉過頭,見班戰、班清、斑竹個個身穿黃袍,身材健碩,修為實是與他旗鼓相當,強敵在前,不敢怠慢。
他鬼影神行,如鬼如魅,以攻為守,幫助二十八毒陣禦敵,他剛從菩提神功第九重那裡領悟一些精要,這些精要於太柔劍法大有用處,只見他靈犀劍輕輕挑出,劍影快捷,如同在水面掠過一隻飛燕,倏忽而至,直刺向斑竹肩膀,又轉向他腰部。
斑竹身子微微一幌,似欲摔跌,剛奪得一招,對方第二第三招便以送到,他臉色慘白,以為即將中招,班戰忽然啪一聲掌出,正像楚留風劍身掌來。
誰知道楚留風已料定他出這一招,劍刃忽地翻起,鋒芒正對準他來勢洶洶的掌心,但聽班戰“啊”一聲驚叫,那劍刃竟是深入他掌心一寸,幸虧他收招及時,否則鐵爪手恐怕都要變成雞爪手,他臉上登顯怒色,叫道:“沒想到你劍法長進了不少,斑竹、班清,對他圍起三人行。”
“我正想挑戰你們三人行。”楚留風將計就計,躍到他們中間,待得他們劃好圈子,各人便是施展全身解數,掌法齊齊向楚留風拍去,由於班戰右掌受傷,便只出一手。
楚留風太柔劍法深不可測,劍光霍霍,當當作響,已是拆了八十余招,而且劍招越來越快,雖表面上勝負未分,實則楚留風已佔盡了優勢。
他忽然故技重施,在各人都習慣性掌法之際,忽然間劍刃又鬼使神差翻出,又聽一人“呀”一聲慘叫,斑竹左掌擊在了劍刃上,這下幾乎把他手掌給卸掉。
“怎麽樣?好不好玩?”楚留風笑道。
班戰雙眉一豎,臉現怒容,隨即收斂,笑道:“不錯,不錯,小兄弟定是得了菩提神功精髓了。”
“我還有更厲害招數呢,不知道你們想不想看?”楚留風得意洋洋道。
“咱們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讓我們三人先來,一會再到你來,怎麽樣?”班戰道。
楚留風道:“好極,我正想看看三人行最高境界。”
見月見楚留風以玩耍姿態面對迎戰,急叫道:“別讓他們三人迅速轉起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楚留風眉頭一皺,道:“不讓他們也轉啦!”
“我來幫你一把,”見月長鞭一甩,卻無法甩入,急道,“糟糕啦,你死定了!”
“你那麽關心我幹嘛?”楚留風雙腳一抖,施展移動法則,轉眼來到見月身邊,他與見月有一尺距離,此刻已是聞到她身上香氣,雖然有股毒蛇腥味,但是那縷淡淡清香,卻極其撩撥情欲。
“你要比我想象中更厲害!小少年,我要殺人啦!”見月說著,手中毒蛇咄的一聲放出,在就三人行旋轉完畢,集體衝向中間之際,這條毒蛇刺穿了一人咽喉,死去那人,
正是斑竹。 “斑竹!”班西諾在圈中急聲叫道,這斑竹乃是他最寵愛徒弟,雖然平素對他最差,但他知斑竹天天為他念佛贖罪,實是一位好徒兒,而對他最差,實則也是為了保全他性命。
看到斑竹喪生見月之手,他仰天長嘯了一聲。
當斑竹喪生之後,楚留風收劍入鞘,分別對班戰和班清擊拳,正是千錯百拳,每一拳都落在二人身上,直到二人重傷倒地。
然後俯身查看斑竹,這漢子果然奄奄一息,無藥可救,當即歎道:“你倒死得挺冤枉!”
“聽你口氣,似乎還想替他報仇?”見月轉頭皺眉道。
“我當然想替他報仇,害死他的人乃是那班西諾,是他使他誤入歧途。”楚留風怒道。
“你倒也深明大義,實出我所料,得到花蝶香之後,我決定饒你一命。”見月笑道。
“你搶走蝶香,不如先把我殺了。”楚留風語重心長道。
“殺你?我可不喜,到時候我陪你一個情人便是,我們七毒門美女如雲,隨意你挑,姐姐幫你撮合。”見月說著,又揚鞭甩去,此刻班西諾狼狽不堪,傷痕累累。
楚留風默默無語,他見這位姐姐神態安詳,又回響起見月身世,實是覺得此人可憐至極,不由厭惡感頓除,衍變成歡喜。
打敗班戰、班清,楚留風心中不由生出自豪感,心想這菩提神功果然了得,每一重都威力無比。正待他沾沾自喜未畢,突聽遠方傳來碧琴叫聲:“姑爺,救命!”
原來浩瀚四魔久久未能攻入二十八毒陣,在外面徘徊稍許,忽見圍攏住花蝶香那數個女劍士,修為不高,三人鬥得片刻,那數個女劍士終於敗下陣來。
楚留風跟著又鬼影神行配合著移動法則,瞬間到達那處,拔劍出鞘,挺劍刺去,眼見便是要刺中崔四爺脊背,突然當的一聲響,虎口一震,眼前金光閃閃,方知剛才惡鬥,消耗內體太多,已經有些體力乏肢,畢竟他尚處於涅劍境,與班戰等人修為相當,強強相鬥,焉有不耗體力之理?
雖隻鬥得數分鍾,內力卻已只剩下八成,又被衛海豐雙劍夾擊和格爾泰大拳轟來,隻一瞬間,便是感到有一座小山壓來。
“小心啊,那人雙劍上有劇毒!”七毒門一女劍士叫道。
又鬥數十招,楚留風仗劍格開,用了菩提神功第九重內勁,力大其窮,竟是把雙劍和判官筆震開。
他攔在碧琴面前,又對那些女劍士道:“你們過來這裡,我保護你們。”那四位女劍士身受重傷,爬著過來,花蝶香瞪了她們一眼。
“楚留風,沒想到才隔半天,你修為便是又提高了不少。”崔四爺氣喘籲籲道。
“那都是托你們的福!”楚留風笑著,用太柔劍法至柔劍招,與崔四爺判官筆和衛海豐雙劍、格爾泰拳法相鬥,此時此刻,他劍招如同潺潺河流,而三位攻擊者,卻像是巨石一般,不斷砸向他這條河流,又鬥得稍許,三人氣喘籲籲,卻見楚留風神態盎然,不由大吃一驚。
格爾泰訝然道:“難道這臭小子功力已遠在我等之上?”
“還打個屁,楚留風,我們無冤無仇,不打不相識,都罷手吧,不打了。”衛海豐說著,首先收起雙劍。
楚留風又見崔四爺收起判官筆、格爾泰收拳,自己也收劍回來,深深一揖道:“多謝三位手下留情……”
他“情”字未脫口,忽然衛海豐雙劍疾馳刺來,勢不可當,眼見便到鼻子,楚留風身形微晃,竟是不及,只聽當一聲,這柄雙劍居然落在石頭上,滾在了草坪中。
隨後衛海豐、焦文剛、崔四爺、格爾泰都飛到了天穹,不知所蹤。
但見兩位老人撓腮抓耳,嘻嘻笑個不停,振聲問道:“趙公子在哪裡?”
楚留風不解:“哪個趙公子?”他以為菩提二老突兀出現,乃是因為自己之故,畢竟二人與自己有師徒之恩。
碧琴和花蝶香俱是一驚,只聽碧琴脆聲道:“這裡呢,有班公子,有楚公子,還有各種姑娘們,兩位老前輩要找趙公子,請繞道走。”
“我聽說王爺被你們捉了,王爺又在哪裡?”段人傑問道。
碧琴一驚,但看這二老舉止幼稚,恍若兒童,心道:“難道這二人便是來救趙盈的?”
她撇了撇嘴,道:“這裡沒有王爺,王爺待在王府裡曬太陽呢,哪有空被我們捉啊?”
“她不在這裡,咱們回去找!”段人龍道,說著就與段人傑一同躍起。
“我在這裡!”趙盈憋著一肚子氣,暗暗運勁解除啞穴,聽得二人躍起風聲,終於衝破穴道,叫出聲來。
段人龍和段人傑見趙盈出聲,在空中翻出筋鬥,落在千裡馬旁邊,眼睛湊近她,問道:“你在這裡,為何不早點說?”
“你們先幫我解開穴道。”趙盈命令道。
“男女授受不親,怎麽幫你解穴道?”段人龍道。
“你是娘們,我是男們,怕什麽?拿石頭來點。”趙盈怒道。
啪啪數聲,穴道被解開,趙盈從戒指中掏出四柄寶劍,拔劍出鞘,竟是四柄錚錚發亮的寶劍,她大聲叫道:“正道至尊,九劍歸心,號令天下,誰敢不從?九柄寶劍,有四柄在本王手中。誰還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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