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弟子,紛紛對通天眼大師輸送元力,但不到一盞茶時間,那四位弟子臉色忽然脹得通紅,口吐鮮血,顯是耗費了極強元力。 一人道:“咱們耗費畢生元力,竟無法幫師叔逼出劇毒。”
“咱們死了不足惜,定要救活師叔!”又一人道。
“北方佛教生死存亡,系在一念之間,堅持!”又有人道。
過得稍許,通天眼忽然命令道:“都給老衲住手,生死有命,你們這幾個化劍境後期小子,怎能把我劇毒逼出?再堅持一盞茶,只怕咱們五人要共赴黃泉。”
楚留風見通天眼大師,實乃千年難得一見天才,又想到他一句話,竟使眾人誤會自己與見仁有男女關系,既是欽佩,又是記恨,但想到他乃出家人,慈悲為懷,不免心生憐憫之心。
小神功第六重,有各種各樣以內力驅除劇毒方法,只要劇毒並非滲入骨髓並衍生新病毒,便有機會逼出,這通天眼大師應該是方才中毒,絕對可救,當下緩步行去。
一個小和尚伸手拉住楚留風,撅嘴道:“你想殺我師叔祖,沒門!”
“這裡本來就沒有門,”楚留風摸摸他後腦杓,又道,“各位能否讓晚輩來試一下?晚輩雖然於醫術不懂,但我功法中,有以內元力解除劇毒之法。”
“你是邪魔外道,我佛教弟子誅殺你都來不得,你狼子野心,誰人不曉?”一人罵道。
“咱們誓死保護師叔!”另一人道。
“咱們佛教弟子,又何懼死亡?這般舍己救人,只怕咱們都要成仙成佛!”又有一人道。
楚留風想說道:“就你們?”終於是沒有說出口。
又見五人大汗淋漓,當即坐在通天眼大師面前,磕了三個響頭,急速伸出手掌,道,“大師,得罪了!”
楚留風左手手指撚來撚去,右手在通天眼大師胸膛幾處脈絡點來點去。
“他在殺害我們師叔,快宰了他!”突然間一位和尚大聲喝道,正是金剛手空悟僧人。
“你……你……”通天眼大師語聲漸漸孱弱,隻苦於無法開口說話。
空悟低頭問道:“師叔,你到底想說什麽?”
“卜……可殺人!”通天眼大師緩緩道。
“師叔說,可殺人!大家快殺了這狂妄小子!”空悟說著,金剛掌一掌劈在楚留風腦門上。
就在這瞬間,一股元力,緩緩輸送而來,通天眼大師振聲叫道:“不可殺人!”
這聲音傳播二十余裡,有不少修為低微劍士,當場眩暈過去。
那些揮棒正準備看來的和尚,急速收回棍棒,倒撲在地。
過得稍許,楚留風緩緩收起手掌,問道:“大師,你好些了麽?”
通天眼雙手合十道:“施主以德報怨,我佛慈悲,老衲不僅劇毒解除,還突破了一期,真是難以言謝。”
“師叔,我突破了兩期。”一人叫道。
“師叔,我也突破了一期。”又一人叫道。
空悟忽然大驚叫道:“師叔,我修為退步到淬劍後期啦!”
通天眼大師雙手合十道:“修佛不在乎修為高低,只要一心向善,縱使沒有修為,也可成佛。善哉善哉!”
“沒有修為,又怎麽打架?”空悟怒道。
“打打殺殺,又何必修佛?”通天眼大師淡淡道。
“我修佛,就是為了打打殺殺!”空悟急聲道。
但話一出口,已是後悔莫及。
通天眼大師皺眉道:“押下去,
讓他面壁思過數十載,想不到這等口出狂言之徒,竟成為佛教一代高僧,慚愧慚愧!” 眾人把空悟押了下去,通天眼大師眾人,又連番向楚留風道謝。
楚留風回到場中,自言自語道:“這倒是奇了,為何我替通天眼大師療傷,自己反倒突破了一期?”
其實他不知道,他所學小神功功力,乃是至純陽剛之氣,與通天眼等五位童子陽剛之氣,自成一脈,而空悟由於已非童子之身,陽剛之氣不足,又因體內有一股不陰不陽之氣,與五位純陽剛之氣相撞,自然是小溪流入大海,有去無回,若不是通天眼暗中相助,只怕空悟這條小命早已沒了。
楚留風剛回到場中,人群中便又竄出一人來,竟是東毒見仁。
只見她不知何時,竟去換了一套紗裙,頭髮濕潤,一滴滴水珠滑落,落在胸脯上。
楚留風見她那胸脯露出一抹白胸,不由捂住眼瞳,不敢目睹。
又想到花蝶香命懸一線,急忙轉過頭去,仔細查看,只見帥道天肩上、背上、腿上各中數劍,竟屹立不倒,實乃一條好漢。
豈料並非帥道天一意堅持,他乃是被花蝶香生生拖住,只聽帥道天急聲求道:“花師妹,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難道你竟不願為我死嗎?”花蝶香仗劍格擋,敵人之劍如同破浪般射來,她一柔弱女子,汗流浹背,衣衫濕透,又怎抵擋得住九劍之力?
“九星劍陣,名不虛傳,花蝶香,你到底認不認輸?”林滿天笑道。
“你們林氏九星劍陣,不過爾爾,嘿嘿,我們寧雲宗雙人靈犀劍法,最高攻擊,還沒有出來。”花蝶香被逼得接二連三後退。
楚留風但見林滿天招數狠毒,勁力之猛,實是平生見所未見聞所未聞,自己上去決鬥,只怕抵擋不住半刻鍾,只聽林滿天又狡黠笑道:“花蝶香,念在你年少無知,你殺我兒之仇,姑且暫擱一邊,你乖乖跟我們回去,把我們九人服侍得舒舒服服,嘿嘿,說不定還會生十幾個小白崽,到時候,包你成為天底下最快樂女人。”
“你做夢麽?癩蛤蟆竟想吃天鵝肉。”花蝶香言語中,淨含嘲笑之意。
“喂,我說小少年,到我啦,咱們來比劃比劃!”見仁叫道。
楚留風一怔,眼見花蝶香命在旦夕,急忙怒道:“誰跟你這妖女比劃?穿成這樣,還大搖大擺,也不害臊!”
“姑爺,先去救小姐,這裡有寧雲宗弟子挺住!”碧琴急聲叫道,額汗涔涔,大覺不妙。
“去吧去吧,去了剩下兩人可是要大開殺戒咯!”見仁嘻嘻笑道,揮動長鞭,在地上甩了幾甩。
楚留風求道:“見姑娘,你鞭法天下第一,我楚留風斷無能力擊敗你。可否通融一下,一會我再與你比劃比劃!”
“那我在床上等你!”見仁說著,原地打一個圈,一縷香味飄來,又蕩又浪。
楚留風皺眉問道:“你身上那氣味,可是毒藥?”
“不僅是毒藥,而且是極厲害毒藥,男人聞了欲火焚身,生不如死,你還不快找你那位情人要解藥?”見仁目光掃向花蝶香。
楚留風知她對寧雲宗無仇,又見花蝶香已快支撐不住,雙足輕點地面, 急速躍起,才剛躍起三丈,忽然有兩隻手分別拉住他左右腳,一把拉到地上,他轉身一瞧,才見得竟是耶律洪和戚穎。
想到當日闖蕩聖宗,戚穎那劍法實在高超,又聽說聖宗有兩儀聖火劍法,兩儀聖火劍法,實是遠在太柔劍法之上,不由一怔。
戚穎叫道:“狂妄小子,聖宗兩儀聖火劍法,你竟也不放在眼裡嗎?”
碧琴看到楚留風躍起,正待驚叫,一看竟出現耶律洪和戚穎。
這戚穎大哥曾與溫雨涵通奸,最後被寧通發現,欲要潛逃,卻被寧通和溫雨涵用靈犀劍法,當即殺死在山上,這事當時乃驚動了整個南北西各大陸,戚穎後來三番四次來寧雲宗尋仇,俱是被雙人靈犀劍法擊敗,此刻八大宗教派借聯盟之意,來絞殺寧雲宗,早在預料之中,但是以楚留風一人實力,要擊敗聖宗兩儀聖火劍法,實是絕無可能。
當下萬分焦灼,靈機一動,道:“臭婆娘,你聖宗兩儀聖火劍法,又算什麽?與我們寧雲宗兩人靈犀劍法比比看。”
“誰跟你兩人靈犀劍法相鬥?”戚穎冷哼一聲道,這些年來,苦頭她可吃多了,絕不願再碰兩人靈犀劍法。
“那你又何必叫人家與你兩人聖火劍法相鬥,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小道理,老太婆竟還不懂麽?”碧琴尖聲叫道,誓要把她說得退回去。
以戚穎和耶律洪實力,分別對抗楚留風,楚留風可謂是穩操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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