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初出茅廬小子,竟會用陽元力治療內傷,實是有兩下三腳貓功夫。” 楚留風聞其聲,治療好崔小櫻腿傷之後,方始起身瞧去,見得是個身披黃袍、形貌極瘦之人,那人左手拿著一個金輪,右手執劍,用輕蔑眼光,瞧著他。
楚留風深深一揖道:“閣下修為甚高,只怕是已是世界第一,我楚留風鬥膽用三腳貓功夫,會會你那神功如何?”
“姑爺,你三腳踹不死這隻貓,得踹好幾腳才行,這人該是倚天派一無名小卒,你可得小心啦!”碧琴見那人心高氣傲,又想他倚天派招式怪異,地處浩瀚國邊緣,實稱不上是北方劍派。
這倚天派劍法精髓,乃在於吸取凝重之力,借助天地神力,揮發出裝神弄鬼效果,又像是巫師和江湖術士一般。
對方修為劍招,都佔據著上風,楚留風勝算幾率,實則不大,是以有意搓一搓這老者神氣。
“小丫頭,你竟說我是無名小卒?難道你竟沒聽說過大名鼎鼎袁霄之名?西有袁霄,北有劍無命,我二人輕易不拔劍,劍出鞘,必殺人,縱橫西北十數年,未逢敵手。你竟不知我大名?”袁霄怒放精芒,臉皮撅得難看。
楚留風見花蝶香漸漸乏力,有數對寧雲宗劍士,上擂台用兩人靈犀劍法幫忙,剛開始抵擋得林氏九星陣數十招,後來被摸清了靈犀劍法劍招,知道他們靈犀劍法尚未達到任意所致境界,攻擊力便是集中在上來那些人身上。
花蝶香與帥道天輕握住手,緩緩互送著元力,這正是兩人靈犀劍法中心有靈犀一點通法門,兩人握住手,便能互相感應對方體內元力流動,如同滔滔大海一般,高山流水源源不斷,單有高山或者單有流水都不成,只是礙於兩人心靈感應欠缺,是以二人在人群中,久久未恢復元力。
那些不入擂台的劍士,轉眼間長劍撒地,嚎叫滿天,又死掉數十人,這些都是寧雲宗一等一高手。
楚留風再也按耐不住緊張,拔劍出鞘,劍指袁霄,厲聲道:“我楚留風就是不知道你姓名,那又如何?你廢話那麽多,如果你想唱戲,請到別處,想代表倚天派與我決鬥,那就拔劍出鞘吧。”
“對付你這初出茅廬小子,我還用拔什麽劍?”袁霄叫了一聲,左手振出金輪,金輪急速飆來,當真是快若閃電。
楚留風不斷施展鬼影神行躲避,耳邊不停有嗡嗡之聲傳來,他仗劍刺向袁霄,
使的是太柔劍法第七套中快電閃,他見袁霄左避右閃,感覺大為不妙,又說不出有何異狀。
忽然碧琴大叫一聲:“姑爺,小心後面金輪。”
楚留風疾馳撲倒,那金輪又落在袁霄手上,只見他嘿嘿一笑,道:“狂妄小子,你躲得了嗎?”
原來對方金輪,雖然只有一個,但是振出之後,卻能衍變成上百個金輪,這上百個金輪,只有一個是真金輪,其余都是虛幻金輪,而虛金輪主要是元力攻擊,一旦敵人被虛幻金輪刺中,那真金輪便是能夠繼續追到,敵人未來得及躲避,真金輪便已打到他。楚留風用視覺無法辨認出真金輪,用聽覺也難以辨認出真金輪。
這金輪,乃是上等靈器所造,被這靈器擊中,非死不可。
楚留風靈機一動,撿起地上潑濺而來一塊塊碎石頭,用流星飛刀內勁,啪啪盡數打在對方金輪上,虛幻金輪被他打消遁,真金輪雖然被石子擊中,還能飛來,但是速度卻已減緩。
那金輪飆來,楚留風一劍刺中金輪中間小口,
長劍穿過。 碧琴拍手叫道:“好樣的,姑爺!”
楚留風知道對方絕非只有一隻金輪,果然,袁霄又掏出兩隻金輪,空中,瞬間又憑空出現兩百隻金輪,楚留風知道這樣下去,對方金輪越來越多,只會更加難以對付,於是靈機一動,轉身折入佛教劍士中,把一名弟子佛珠拆下,一隻隻佛珠朝金輪飆去。
由於佛珠乃漆黑之物,在空中飆來飆去,袁霄亦無法窺見,忽然一隻佛珠蓬一聲,砸在他額頭上,他登時在地上滾出幾滾,那另外兩隻金輪失控,終於扎中了他屁股。
“今日我袁霄拔劍出鞘,非宰了你這狂妄小子不可!”袁霄果然拔劍出鞘,但楚留風卻一斬壓在他劍刃上,生生把劍刃壓到他咽喉處。
“到底是你宰我,還是我宰你?”楚留風微笑問道,形勢危急,他隻想袁霄盡快認輸,而又不想傷害他性命,畢竟倚天派可得罪不起。
這一壓,楚留風乃是用了小神功力道,縱使袁霄有涅劍境前期修為,招式怪異,此刻卻也如同籠中之鳥,毫無招架之力。
“我殺不了你,但是我卻可以殺我……”袁霄尖聲叫道。
但他“我”字未出口,楚留風已是急速點住他身上穴道,他知袁霄乃是剛猛漢子,寧死不屈,是以早料到這一層。
他把袁霄一柄靈器搶在手上,又扯下他劍鞘,道:“你說過,你輕易不拔劍,拔劍必要殺人,這柄劍已經成為我戰利品,你以後不用殺人,也無需再使劍了。”
“你為什麽要救我?”袁霄對他拿走劍,並不氣憤,反對他出手相救,感到不解。
“因為救人總要比殺人,有趣得多。”楚留風笑道。
然後又走到空地上,厲聲問道:“還有哪個宗教派沒有出場的?快快上來吧。”
雪山派一女劍士,上來深深一揖道:“我乃雪山派第一代弟子鳳羽靈,特地帶領三位妹妹,向你這位狂妄小子挑戰,為了救出掌門人,我們四位必會誓死抵抗。你準不準許我們四位一起上場?”
楚留風但見四位女劍士亭亭玉立,輪廓美不勝收,笑道:“別說四位,就算是四百位,我也覺得歡喜!”
“那好,我們就派四百名女劍士一起上。師姐師妹們,快上!”鳳羽靈一招手,個個女劍士蠢蠢欲動。
楚留風大驚失色,深深一揖道:“別說四位女俠了,就算是一位女俠,我楚留風也未必是對手。”
“姑爺,別跟她們廢話,她們都是風騷小尼姑,可別褻瀆了神明。”碧琴向四位女劍士扮了個鬼臉。
“你這位臭丫頭,胡說八道什麽,若不是念在我佛慈悲,早就殺了你啦!”鳳羽靈轉頭對她瞪了一眼。
“既然念在我佛慈悲,你們就不該動刀動槍,哼!”碧琴大聲道,又天真,又可愛。
鳳羽靈氣得直跺腳,拔劍出鞘,一柄又長又細小白劍,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橫眉豎眼道:“狂妄小子,你既站在寧雲宗那邊,可別怪我們雪山派劍士不客氣。姐妹們,殺!”
四位女俠,如同蜻蜓點水般,一掠而過,轉眼把楚留風圍在中間。
楚留風見她們步伐加快,隨著時間推移,八隻腳居然憑空消失,忽然有一驚,道:“糟啦,好男不跟女鬥,更何況是一群黃花閨女。”
四位女俠聽到楚留風說黃花閨女,登時面目緋紅,停下步伐,又退後一丈,鳳羽靈嬌聲道:“我們這套劍法,叫做四相寒冰劍法,四四十六,相當於十六個女劍士,一起群毆你,你怕不怕?”
“人家說,打是親,罵是愛,可十六個女劍士一起打我,我一血肉之軀,難免會受寵若怕!還望風姑娘手下留情。”楚留風再次深深一揖道。
“誰跟你打情罵俏?哼,姐妹們,莫要手下留情。”鳳羽靈說罷,四相寒冰陣,再次布出,團團把楚留風圍困住。
楚留風見這四位女俠,在周圍飄來飄去,一縷處女芳香飄來,真是讓人如癡如醉,雖然與花蝶香那濃烈芳香比起來,有天壤之別,但是嗅著這樣的芳香,卻也讓他覺得說不出的舒服。
忽然四位女俠長劍直攻進來,劍尖凌厲,隱含著極強元力,楚留風迫於無奈,縱身躍起,欲要躲避,才到兩丈高,空中又有數把長劍直劈而下,如同狂風暴雨般劈來,他不知是真劍是假劍,貿然舉劍格擋,未料那竟然是真劍。
那一柄劍力道,頂多造劍境中期修為,但十六柄造劍境中期長劍劈來,那又是何等凌厲?
只聽砰一聲響,楚留風陷入兩丈深地裡,若不是當中有兩柄劍手下留情,只怕楚留風早已命喪黃泉。
一人忽然質問道:“是誰減緩力道,為何不殺了這狂妄小子?”
另外三位女劍士,無一人搭話。
正在躊躇間,兩柄劍破空刺下,兩位女俠,竟然躍入到窟窿裡。
楚留風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但是在如此小地洞中,只有施展五行拳,才是硬道理,又想到花蝶香命懸一線,急道:“得罪了!”
於是啪啪掌聲擊出,一把揪住一女劍士手臂,隻覺她手臂柔軟無骨,那女劍士急叫一聲:“非禮咯!”
楚留風伸指點住她啞穴,又把另一位女劍士手腕板住,雙手各抓起一人,躍上地面。
把兩人壓在地上,質問道:“你們認不認輸?”
“認個屁!”一女劍士罵道。
“靠女人吃軟飯,算什麽男人?”另一人罵道。
剛才鳳羽靈和另外一位女劍士,一直站在洞上,又不知洞內情況,是以遲遲未肯下手,待得發現楚留風捉著兩人上來時,已是晚了一步。
楚留風手腕一松,笑道:“那咱們再來打過,看看我能否破你們四相寒冰劍法。”
“你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狂妄小子,這回可沒人敢輕易放過你。”鳳羽靈言罷,又指著被擒獲那兩位師妹,道,“師妹們,你們動了凡心,這場比劍,你們先下去,我找別人來代替你們。”
“你有什麽證據,說我們動了凡心?”一女劍士厲聲問道。
“男女授受不親,你們竟然跳入小洞去,豈非是為了與他肌膚相觸?”鳳羽靈譏笑道。
“你少血口噴人!”兩位女劍士齊聲叫道。
“是我對不住兩位姐姐,不應該如此擒獲兩位姐姐,在下給你們磕頭道歉。”楚留風說著,磕了兩個頭。
他自然知道雪山派門規森嚴,楊珊兒是處女之身,又是雪山派掌門,尚且被風無韻冤枉偷情,更何況這兩位女劍士,乃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擒獲,實是會落下不少話柄。
鳳羽靈又派了兩人過來,這兩人修為,都絕不在那二人之下,對於四相寒冰劍法,看來也絕不會比那二人差。
“可以開始了麽?”楚留風朗聲問道。
“還要等一下!”鳳羽靈說著,又與另外兩人耳語起來。
“為什麽女人總愛磨磨蹭蹭?”楚留風不解問道。
“因為你們男人愛等待,好了,且看我們四相寒冰劍法。”鳳羽靈說著,帶領三位師妹,疾攻而至。
楚留風神定氣閑,剛才經過那一戰之後,已知道劍刃相交,內力相碰,自己定會大大吃虧,是以這一次聰明許多。
他並不急著與四人過招,而是施展鬼影神行,倏忽飄去,隱沒在人群中。
待得四位女俠寒冰劍陣布置好又拆開之後,楚留風又倏忽而至,急捉住鳳羽靈手腕,把鳳羽靈扔到碧琴面前。
碧琴看著飛奔過來一女劍士,憑空輕輕一點,封住鳳羽靈穴道,把她抱在懷中,深吸一口氣,歎道:“你這美人倒香得緊,做尼姑實在太浪費了。”
“你長得這樣貌美如花,為什麽又做丫鬟?”鳳羽靈怒目問道,她苦於被點住穴道,無法動彈,又素聞寧雲宗劍士濫殺無辜,雖她不知道寧雲宗所殺都殺該殺之人,但想到自己在一個丫鬟懷中,心中仍是不免生出懼意。
“我若不做丫鬟, 又怎有這般姿色?”碧琴言外之意自然是,待在花蝶香身邊,自己沾了不少靈光,是以相貌才落得這般嬌豔可人。
“你放不放我?”鳳羽靈追問道。
“我可以放你,但先得看看你相貌如何。”說著,碧琴伸手摸到鳳羽靈面紗上。
“你敢?”鳳羽靈身子顫抖,口氣中有威脅成分。
“我偏要看,你待我怎樣?”碧琴說著,輕輕撫摸到鳳羽靈後腦杓。
楚留風見狀,又抓起一個女劍士,朝碧琴扔去,急聲叫道:“使不得!”
碧琴凌空又點住那女劍士穴道,把她摟在懷中,然後脆聲叫道:“姑爺,你再扔一個過來,我可就把這兩個女劍士仍給咱們寧雲宗男劍士,縱情分享啦!”
鳳羽靈見勢危急,生怕楚留風一會又扔個一個女劍士來,趕緊大聲叫道:“狂妄小子,我們認輸啦!”
那兩位女劍士收劍入鞘,趕來解開兩位師姐穴道,鳳羽靈啐一口道:“若我們使用四相寒冰劍法,你斷不是我們對手。”
“那還用說嗎?四位女俠,神功蓋世,天下無敵,縱使寧雲宗所有男劍士一擁而上,恐怕尚且難及呢!”楚留風抱拳道。
忽聽人群中,一人“啊”叫一聲,楚留風凝眸望去,正見得通天眼大師頃刻間倒在地上,嘴裡喃喃有詞道:“茶裡有毒!”
“趕緊給師叔運功療傷!”一佛教弟子叫道,又有三人坐在通天眼大師身後。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