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很快到臨,楚家府邸裡,桃花綻放,香氣滿天。 一個面如冠玉的青袍人,坐在府邸中的涼亭裡汲取天地元力,一個櫻桃小嘴少女趴在他的膝蓋上,略施粉黛的臉微微泛紅,用溫熱的嘴唇替青袍人驅散心中壓抑。
從楚氏部落挑選出來的少女,溫熱嫻雅到了極致,這個青袍人狠狠把她推倒在岩石地上,她居然也不生氣,只是眼瞳中繼續綻放著懼意。
這種把自己命運托付給了男人的女人,也許連最基本的生氣資格都沒有。
仍然是那般笑容可掬,撣了撣紫袍上的灰塵,輕啟紅唇道:“老爺,賤妾服侍得不周到,請求老爺把賤妾重罰。”
“不關你事,是我心情太混亂。”青袍人又拉過了那少女的柔手,一隻寬大的手輕輕伸進其衣內,揉搓著對方的珠穆朗瑪峰。
“老爺,老爺,不得了,派出去的五百個人全部回來了,他們找遍了楚陽鎮,都找不到楚留風少爺。”一個身材有些矮小的奴仆,穿著一套繡著花紋的藍袍,弓著腰像老鼠一般跑了進來。
其目光有些驚愕地垂下,不敢窺伺老爺和他膝蓋上的少女。
聽著藍袍奴仆此話,楚漢雄臉龐上憂慮更增加了幾分,眼瞳中,有著深深的惆悵。
倏然起身,把櫻桃小嘴少女緩緩放到一邊,皺了皺眉頭,忽然道:“難道這小孫子當真變成龜孫子了不成?臨陣脫逃,我們楚家人豈能做得出?現在離比劍的時間也已不多了,我們趕往鎮上吧,隻希冀那臭小子還有些良心。”
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用靴子踩了踩,楚漢雄疾步走向客廳。
為了今日一戰,昨夜楚漢雄大乾七八個回合,方才在三更時刻昏昏酣睡。
這場與林霄的比劍輸了尚且還不打緊,若是楚留風當真不去應戰,而逃脫了的話,按照協議,楚漢雄可是得賠償二十萬金幣的。
……
楚陽鎮,投注賭坊裡,商人劍士,摩肩接踵,熙熙攘攘。
看著那派發賭注單子的接待員,忙得不亦樂乎的模樣,楚留風忍不住搖了搖頭,目光中,有著一絲絲的欣慰。
他怎麽也想不到,他與林霄的這一場生死擂台,居然能夠遭惹來這麽多劍士的捧場。
無論是戰死,或者僥幸存活,他的名字在楚陽鎮至少都要光輝一段時間。
這間投注賭坊事實上並不大,只有一萬平方米,由於人潮洶湧,投注者難免也是需要排隊。
“今日最大的賭注,乃是楚氏部落之庶子之嗣楚留風與林氏部落林滿天弟子林霄之戰,中午時刻在易登露天場地舉行。”
“威希商會已經為楚留風開出了十賠一的高賠率,盡管這是個有些離譜的賠率,但是威希商會仍是鼓勵諸位博上一把,購買這楚氏之嗣楚留風勝。據說楚留風最近不知吃了什麽猛藥,居然連番突破到了煉劍後期,也許他的真實實力並不止煉劍後期。對於這位新加入玄陽公會的會員,大家多多支持吧。我們威希商會事實上是很看好楚留風獲勝的。”
聞言,楚留風掩嘴一笑,忍不住偷瞥了下緘默不語的楊珊兒。
美人俏臉上有著些許的憂愁,昨日那堆滿笑容的臉,不知道怎的今日居然變得這般安靜下來了。
賭坊裡開賭注的人繼續呐喊著,作為在楚陽鎮最大的賭坊,此番事關到整個賭坊的生死,因為這楚留風與林霄一戰所牽扯到的金幣,居然已經是超過了賭坊一年的營業額。
“楚留風劍技超群,
尤其擁有增加百分三十攻擊的念繞攻擊、絕世一劍、空中火球,還有那能夠增加其屬性百分十的青光環繞攻擊,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已經把楚家絕技——流星一刺,練習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楚留風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內,居然修煉了楚家的《大雕圖》、《水波圖》、《楚氏劍訣》、《行劍錄》、《交女圖》、《炎青秘籍》。”
什麽?
我什麽時候修煉過《交女圖》了,楚蕭兒姑姑不是說這乃是夫妻床弟之事嗎?
微微不解地搖了搖頭,楚留風臉龐上有些漲紅。
心歎這楚陽鎮最大的賭坊——玄龍賭坊,對他的調查還真夠詳細。
“我們玄龍賭坊幫大家去調查了下,楚留風在與李翔博弈乃至與楚天博弈的過程中,多半都是以那低於一期的修為,把對方打敗的,而且在這過程中,他還不服用什麽天材地寶。他身上那結實的肌肉,我們玄龍公會的少女們看了,可都忍不住捂住眼睛呢!”
“楚留風,壯得像一頭牛,這頭牛,難道不能把林滿天的弟子林霄打敗嗎?雖然我們給楚留風開出的賠率很高,但是,我們其實還是十分看重楚留風的。大家快快購買楚留風勝利吧。滾嘎嘎的金幣等著你們呐!”
“想要發財,想要成為富豪,威希商會的人建議,大家買楚留風勝。楚留風一勝,你們就能逆襲富豪了。來吧,大家快來投注吧!”
人群中,楊珊兒亦是忍不住捧腹大笑,明眸中眼波流轉,嫣然笑道:“楚留風,大家可都看重你呢!”
“哼,看重我,為什麽給我開出那麽高的賠率,這撥人口是心非,哼!”楚留風冷冷哼道,對這些人的宣傳,感到嗤之以鼻。
“因為看重你,所以才給你開高比例啊,瞧喂,玄龍賭坊一直都在宣傳你,那林霄,嘿嘿,被打入冷宮啦。你名氣,可是愈來愈大了噢!”楊珊兒接著說道。
今日換了一身粉紅色長袍的楊珊兒,舉止之間,頗透露出一股少見的溫柔嫻雅,給人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輕瞥了少女一眼,楚留風撇了撇嘴,淡淡道:“我身上還有五百金幣,我也拿這五百金幣去投注吧。”
楚留風擠入人群中,去購買那賭注,在這擁擠的人群中,硬是擠了差不多半個鍾頭,才好不容易買到賭注。
緩緩自人群中擠出,楚留風等了稍許,才看到粉衣少女從人群中擠出,嘴唇微微張開道:“你也買了賭注?”
“對啊,我買了你贏,全部家當噢!”楊珊兒輕啟紅唇道,微微撩了撩額前長發。
“難道你相信我?”楚留風有些受寵若驚。
嘿嘿一笑,抿了抿嘴,兩瓣香唇再次展開,楊珊兒一字字道:“因為我相信你,要不你也不會用全部家當買賭注了。”
捎了捎後腦杓,楚留風支吾道:“我……我想告訴你,我買的是林霄贏。”
“啊……嗚嗚,我要破產了!”楊珊兒婆娑淚下,已是啜泣起來。
“楚留風,你又在欺負珊兒,我要了你這條狗命。”
聞言,楚留風和楊珊兒齊齊回頭,只見在玄龍賭坊門檻上,一個蓬頭垢臉的少年瘸著腿,仗著一把三尺長的白劍,不要命地朝其衝來,正是昨晚追殺他的花蝶香的哥哥花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