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哥哥就可以了。”
韋光華淡然說道。
張萱萱不是叫他“喂”,就是叫他“帥哥”。
阮亞良不會叫他“帥哥”,但“喂”卻也叫的不少。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叫他一聲“哥哥”,他覺得這個稱呼還挺別致,他也想聽到有人能繼續這樣叫他。
“好,那我以後就叫你哥哥了。”
蕭薔笑起來,露出兩個可愛的小虎牙。
“哥哥,那我是不是以後只要心裡一直想著光,就能再見到你?”
蕭薔希冀的問道。
“你可以試試。”
韋光華也不清楚為什麽那束光時不時的就會引領他來見到蕭薔。
他也傾向於蕭薔的猜測,但具體證實,還需要多次驗證。
當然,除了蕭薔,他以後或許還會被光引領見到其他的人,這也是他需要驗證的一個點。
這些可能跟他眼睛的變化有關,也是他更深入了解自己使命的一部分。
“哥哥,我有點兒困了,想先休息一下,真希望我們很快還能再見到。”
蕭薔打了個哈欠。
“好。”
韋光華的眼前一片漆黑後,便又出現在了醫院的走廊裡。
他自己也不知道其中的原理。
好像每次他從那光裡退出來時,周邊的人都不會感到驚訝。
難道是他已經和環境融為了一體,他的出現不會讓人感到突兀?
韋光華想不明白這點,便只能壓在心底。
就如他的使命一般,他相信隨著時間,所有該他知曉的,他都會知曉的。
回到阮亞良的家後,韋光華耳朵輕輕一動。
他聽到阮亞良的房間裡有傳來呼吸聲,便走過去,站在阮亞良的房門口,淡然問道:“你怎麽樣了?”
“……”
阮亞良在房間裡生氣了很久,他本來都快把自己給氣睡著了,沒想到就聽到房間外面傳來了韋光華的聲音。
韋光華的聲音並不大,他房間的這扇門隔音效果也並不算差,可這聲音卻一下子就讓他給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阮亞良本想開門出去臭罵韋光華一頓的,這個朋友實在是一點兒都不講義氣,可他又畏懼韋光華的武力。
沒有辦法,他只能采取冷暴力。
對於這種不把朋友放在眼裡的人,他認為就該讓對方也感受一下不被重視的滋味。
然而,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
他的房間門外居然再也沒有聲音傳來了。
他突然走些不安。
雖然他賭氣是要不搭理這個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朋友,可是,他也不過是想感受到一些朋友之間的關懷罷了。
但如果這個朋友真的就這麽走了的話,他也還是會慌的。
除了韋光華,他再也沒有別的朋友了,他才不要再回到以前的生活呢!
阮亞良深吸了一口氣。
他決定,在這一刻,他要放下自尊心。
就算這個朋友無法給他任何關懷,但這個朋友偶爾能來到家裡吃一口他做的飯菜,有一些短暫的陪伴也就夠了。
他不能太貪心。
這樣想著,阮亞良快速穿好鞋子,打開門。
就看到韋光華又在沙發上端端正正的坐著了。
他松了口氣,只要這人還在就行。
他故作輕松的說道:“剛才一不小心睡著了,怎麽,你吃過飯了嗎?”
“哦。”
韋光華淡然說道:“還沒。
” “那你要是想吃的話泡桶方便麵吧,今天恐怕是沒辦法做好飯了。”
阮亞良說著,莫名其妙的就有些委屈起來了。
他真覺得,這個時候的他實在是太像一條舔狗了。
可是,誰讓他社交恐懼症,不敢走出家門,只有韋光華能來到他的家裡呢?
如果連這個朋友都失去了,他就再也沒有一個朋友了。
“好。”
韋光華點了點頭,又問道:“你手還好吧?”
“沒有什麽事兒,就是腫成了一個豬蹄。”
阮亞良開了個玩笑。
“如果有冰塊的話,敷一下冰會比較容易消腫。”
韋光華說了一個老大爺以前教給他的常識。
老大爺不光會教他知識,也會教他功夫。
而練功夫總不可避免的就會受傷。
他也是在受傷中知道了一些簡單的醫療常識。
這也隻限於簡單的常識。
關於治病救人的手段,他是一個都不會的。
“是嗎?我記得冰箱裡正好有冰塊。”
阮亞良跟人接觸不多,以前在父母家時生病都是家庭醫生醫治的。
住在這裡後,他倒是一次病都還沒有生過,倒是一點兒醫療手段都不懂。
“這天已經不是很熱了,把這冰塊放在手上,還真不是那麽好受。”
阮亞良說著他自己的感受:“不過, 好像也有一些不一樣的感覺,好像沒有之前那麽火辣辣的腫痛了。”
“可以多敷一會兒。”
韋光華提醒道。
“哦。”
聽韋光華這樣說,阮亞良之前心裡的那點兒不快就都沒有了。
他心裡暖暖的,為上天賜給他這麽一個朋友而感到開心。
可用冰塊敷了好一會兒手,他看到韋光華還是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便問道:“你不是沒有吃飯嗎?還不餓啊?方便麵就在廚房裡放著,你可以泡兩桶,也給我泡一桶,我也有點兒餓了。”
“好。”
韋光華走進廚房,淡然問道:“方便麵在哪裡放著?”
他以前覺得做飯都是阮亞良的事情,對廚房裡的東西倒是沒有太多的關注。
“就在廚房裡的冰箱最上面,你一抬頭就看到了。”阮亞良說道。
“好。”
韋光華當然是什麽都看不見。
從之前阮亞良說過的話,以及開關冰箱的動作裡,他大概記得冰箱在廚房裡的位置。
於是小心翼翼的,伸手在廚房裡的冰箱上面摸索了起來。
他是擔心自己看不見,再把廚房給弄得一片狼藉了。
好在,方便麵的位置還挺好找,沒一會兒,他便找到了。
拿出來兩桶方便麵,韋光華又問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泡麵找到了,下面當然就是開始燒水了啊?只有把水燒開,才可以用來泡方便麵。”
阮亞良第一次知道,韋光華還有挺多不會的東西,這讓他感到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