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郎出去後,潘金玲、念魚也相繼跟了出去。
走出房間,卻見門外圍著一大群人,走近一看,卻是一個年約十歲的小男孩被放在地上。
小男孩渾身滿是血跡,那些血來自於他的雙腿,右腳那裡好像有一道很深的傷口!
武小郎為小男孩簡單包扎了一下,催促道:“快、快抬進去。”
看著他們忙裡忙外的,念魚走到潘金玲身旁,低聲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潘金玲白了念魚一眼,回應道:“小虎子跑到村外的山上去玩,不幸遇到了一群山賊,被山賊從山上扔了下來。”
“好在小虎子被一棵小樹卡住,撿回一條命,不過他的腿還是因為被砍了一刀而流血不止。”
“山賊?”念魚大驚,不解道:“這裡不是靠近城鎮的嗎?”
“怎麽山賊還敢來這裡作案?”
潘金玲嬌笑了一聲,不鹹不淡道:“你啊,真的是孤陋寡聞呢,那些山賊當然不敢在這裡作案,他們只是從這裡經過而已,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念魚側身看向潘金玲,追問道:“既然如此,為什麽官府不派人前去剿滅他們呢?”
潘金玲也跟無奈,正義不是缺席就是遲到,最終苦了的,還是老百姓。
“官府倒是多次派兵,但是山賊狡猾無比,他們的山寨也不知道建在哪裡!”
見此念魚也不去多想,默默無言。
許久過後,小男孩一家便回家療養了。
武小郎突然叫住念魚,道:“江兄弟,在下有要事跟你商量一下,不知是否方便?”
念魚偷偷看了潘金玲一眼,心道:“我還沒有找你坦白,你現在卻找上門來了,造孽啊!”
看光人家老婆的事,不會這麽快就被發現了吧?
念魚心裡打定主意要跟武小郎攤牌了;給潘金玲送去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後便對武小郎說道:“請!”
可是武小郎卻擺手道:“不急,江兄不如先到客廳稍候,我有事要先跟金玲交代一下。”
念魚心裡一個踉蹌,難道武小郎已經知道了?
不過這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念魚不好插手,只是點了點頭,直到潘金玲跟武小郎走進房間之後,念魚也沒有離開,而是在戒備著。
只要潘金玲發出一聲嬌呼,念魚就會馬上衝進去,澄清事實!
可是他們進去了大半個時辰,念魚也沒有聽到一絲動靜,正當他準備上前一探究竟之時,房門打開了。
念魚透過門縫看到了安然無恙的潘金玲,他的心也跟著松了下來。
武小郎見念魚還在此處也是愣了一下,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而是道:“江兄弟,這邊請。”
進入客廳,武小郎突然跪了下來。
念魚一時也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便道:“武兄,你這是幹什麽?”
武小郎跪在地上,道:“我武小郎懇求江兄弟幫我一把!”
念魚嚇了一大跳,疑惑道:“你、你要我幫你什麽?”
“先起來再說吧,你這樣反而搞的我不好說話。”
武小郎頓了頓,覺得念魚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便站了起來,不過他還是對念魚躬了躬身,道:“江兄請聽我慢慢道來。”
“其實,我本是十二凶星幫的一名大夫,因為看不慣他們的那種行事作風,便私下脫離了十二凶星幫,可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
“十二凶星幫?”念魚心裡咒罵著,
露出憎恨的眼神,嘴上說道:“你如何得知十二凶星幫已經找到你了?” “那個受傷的小孩?”
武小郎點頭道:“那個小孩受到的刀傷根本就不是什麽山賊的所為,因為我從他的傷口裡發現了一種十二凶星幫獨有的毒藥,那是用來塗在刀刃上的。”
念魚歎了口氣,問道:“你想要我怎麽幫你?”
“幫你逃到安全的地方?”
“還是幫你對付十二凶星幫?”
“不不不…”武小郎搖了搖頭,回應道:“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好好照顧我的夫人金玲!”
“呃…這…?”念魚心裡一震,問道:“武兄此言何意?”
“我是說,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將金玲帶走,到哪裡都好,就是不要留在這裡了。”武小郎淡然道:“以後,如她願意的話,你也可以幫她找一戶好人家。”
“實不相瞞,在下自小便不能人道,金玲跟我在一起這麽多年,真是苦了她了。”
“雖然她名義上是我的夫人,但她還是一個黃花閨女,我不希望她跟著我一起受難,所以就拜托你了,江兄弟!”
念魚猶豫了一會兒,肅然道:“你看我怎麽樣?”
武小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半猜測道:“江兄的意思是……?”
開弓沒有回頭箭,念魚自己選擇的路,再怎麽樣也要硬著頭皮走下去。
“我是說,讓金玲以後跟著我!”
“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吃苦的!”
“啊?”武小郎沒想到念魚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仔細一想,看念魚的樣子也不像是壞人,如果金玲跟了他,想來也不會太吃虧!
“江兄,坦白說,你的確是一個好男人,可這事我也作不了主,還得問問金玲她自己!”
念魚點頭道:“此事暫且不提,你倒是說說,你要我什麽時候行動?”
武小郎當即回應道:“越快越好,最好就是今晚!”
“剛才我已經跟金玲打過招呼了,她…她也同意了。”
見他的表情有些痛苦,念魚同情的問道:“你愛她,對嗎?”
“嗯。”武小郎並未否認,而是正視自己的愛,坦然面對。
“可是我已經不能算是一個男人了,根本給不了她幸福!”
念魚略微歎氣道:“我答應你,不過,你真的打算留在這裡嗎?”
武小郎搖頭拒絕道:“不必,我想通了,如果這一次能夠大難不死的話,我會重新找一個地方隱居,自己過完下半輩子。”
“雖然我愛金玲,但是她在的話,我有時候會放不開手腳。”頓了頓後,武小郎又道:“江兄弟,事不宜遲,你馬上帶金玲離開這裡!”
念魚沒有再說話,而是獨自走到潘金玲的房間,只見她正坐在床上,眼睛有點兒紅腫,看來是剛剛哭過了。
潘金玲一見念魚進來,便不管不顧地撲進了他的懷裡,輕輕哭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