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就已經放寒假了。“失業”的感覺到恍然如夢初醒,感覺到無所適從,內心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悠悠忽忽的回到了家,老父親身體依然硬朗,正在院裡用一雙老樹皮色的大手將一張張舊蘋果袋用力弄開,再用噴壺噴點水,然後一張張疊摞起來,用大磚頭壓上,來年二次再用。今年家裡蘋果樹終於開花結果,收成相對比較不錯,就是我們這個地方蘋果產業發展比較遲,沒有形成規模,蘋果價格被收購商壓的太低。母親看見我進門,滿臉歡快的做飯去了。
這幾個月,我周末共回家了三次,著實有些內疚,我一直都在借口中獲得內心深處的心安理得。
家裡的感覺到倍感幸福。吃過飯,坐在院子裡曬太陽,冬日暖陽透過空邃的時空撒了下來,一切都無比愜意。
正享受著暖陽的愜意感覺,全盛和張峰進來了,兩人戴著棉手套,頭盔,護膝,全副武裝包裝。
這兩個家夥來肯定沒有好事情啊!
兩人給我父母打了招呼,徑直進到屋裡頭烤火,母親也進來詢問他們是否吃過飯,兩人說是路過劉店鎮上吃了。泡上茶,我們圍著爐子聊天。
全盛扔過來一支煙,我一看又是“金海洋”,這家夥一直是這個牌子的煙。我笑著問道:“今天下來不是專門看我的吧?”
張峰快人快語,搶先說到:“劉店鄉政府有一個女的,我陪全盛去瞅了一下,全盛和那個女的兩個已經面談過了!”
“哦哦,你們兩個真行,為了女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哈哈!”我調侃到。
是啊,這兩個人已經工作好多年了,依然沒有對象,就像野外的野蜜蜂,到處采花,到處留戀,且知難而退,且戰且勇,屢敗屢戰,屢戰屢敗!現階段縣上有正式編制的單身職工太少,有工作的女的屬於香餑餑,某一個單位新近編一個女職工,本單位和外單位有工作的男的一窩蜂衝上陣去,使出渾身解數想博得女神的芳心。
想想我也是,也該到了戀愛談婚論嫁成家立業的時候了,戀愛方面這幾個月沒有任何行動,曾幾時暗戀過一陣王麗娟,但就這麽和她若離若行不鹹不淡的交往著,就像花瓣的清香四處彌漫,但永遠達不到沁人心扉的效果。
“張峰想看五台鎮鄉政府的蘇凡桃,她和你的老同學蘇純同一個宿舍住,你給引薦一下!”全盛提醒到。
“我怎麽引薦啊?”我納悶到。
“咱們三個人借口去看你老同學,到時候就可以看到蘇凡桃了啊!”張峰提高音調說到。
“哎,你們兩個人啊!”我無奈的說到。
半年時間我去過五台鄉政府和老同學蘇純聊過天,就幾次而已。每次去感覺到他們鄉政府男同事用怪怪的眼神打量著我。
就這樣在張峰迫不及待的催促下,匆匆上路。摩托車飛馳,呼呼烈風我凍得幾乎要暈厥。
到了五台鄉政府,我敲了敲蘇純宿舍門,門開了,蘇純睡意朦朧、打著哈欠。看是我,趕忙招呼我們進去暖著,辦公桌前一個女的看見我們三個人,禮貌的打了招呼,這可能就是蘇凡桃吧?
我們三個浩浩蕩蕩進入鄉政府的時候,我感覺到好像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們三個。
蘇凡桃我沒有見過一次面,雖然來過蘇純宿舍,聽蘇純說是她和另一個同事同住,但蘇凡桃一直不在。
蘇凡桃上身穿著紅色毛線毛衣,外套一個棉馬甲,馬尾辮,額頭高高,臉上顴骨突出,感覺到有三十好幾歲。
這就是蘇凡桃,全盛說張峰一直稱蘇凡桃為“水蜜桃”!
好一個水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