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重在家休息一星期後又去了市第一醫院,抽完四管血後,李北重已餓的前胸貼後背,他突然想吃很多年沒吃過的羊雜湯。
他掏出手機,在地圖上搜索羊雜湯,地圖顯示附近有三家羊雜湯,兩家“富貴羊雜湯”,一家“牛氏羊雜湯”。
富貴羊雜湯有兩家,味道應該不錯,有一家在小吃街,就去這家吧。李北重一路步行來到了小吃街,在地圖標記的位置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羊雜湯的影子。
莫非這家不幹了?李北重看著小吃街上的小籠包、蔥油餅、蘭州拉麵、麻辣燙等,嘿,我今天非得吃羊雜湯。
李北重順著導航又去了另外一家富貴羊雜湯的位置。走了十分鍾,到了位置之後,李北重左顧右盼,只是一個小賣鋪,這次連小籠包們都沒有了。
破地圖!
你說啥?笑死了。
氣死了。
這次李北重把目標放在了牛氏羊雜湯上,導航顯示,李北重需要原路返回到醫院北邊的十字路口處向相反方向走。
李北重心一橫,今天非羊雜湯不吃。
走了半個小時,李北重已全身出汗,胳膊和腿也開始發抖,終於在地圖的引導下找到了牛氏羊雜湯。
“老板,來碗羊雜。”此時已十點半鍾,前後都不在飯點。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懶洋洋的從搖椅上坐起來,頭髮蓬松,打量了李北重一眼,“大碗?小碗?”
“大碗!”
李北重找個位置坐了下來,扯下了脖子上的圍巾,摘了帽子,擦了擦腦袋和脖子上的汗。
“小青年,放假了?”旁邊一老板模樣的中年男子對李北重說道。
“嗯嗯,放假了。”李北重心不在焉道。
“你是上大學吧?”
“不是,工作了。”
“工作了放假這麽早啊?”
“嗯!”
老板見李北重沒有聊天的欲望,也不再吱聲。
“來,大碗羊雜湯。”女子把羊雜湯端了上來。
羊雜湯混合著蔥花,香氣撲鼻,“來倆面餅!”李北重看著牆上的面食單。
“沒有了。”
“來倆包子。”
“沒有了。”
“來…”
“只剩饅頭了。”
“那來倆饅頭吧。”
“來一個吧,怕你吃不了。”女子有點不耐煩。
“行。”
女子給李北重拿了一個跟半頭磚一樣大的饅頭。
確實吃不了,李北重心想。
吃著吃著,李北重發現羊雜湯裡面有根頭髮。
“老板,有根頭髮啊?”
“你把頭髮綁起來!”老板厲聲對女子說道。
“我又沒呼攏頭髮。”女子狡辯道。
“沒呼攏怎還有根頭髮?”
女子沒理老板去了後廚。
“算了,算了。”李北重把頭髮挑了出來,想繼續吃兩口,但已沒有了食欲。
“老板多少錢?”
“羊雜十五,饅頭一塊,總共十六。吃出了根頭髮,算了吧。”老板客氣說道。
“好,那我走了。”李北重也不客氣,戴上圍巾走了出去。
李北重的抽血後尋羊雜之旅就這樣結束了,他心想:以後再也不吃羊雜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