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不管遇見什麽,只能贏不能輸!”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該死的巴沙爾利用我們試探這些乾掉歐根的人!”
“此時,他應該正在某處悄悄地看著咱們。”
趙漫漫表情可怖地向沃爾夫低聲說道。
“老大,樸德軋的巡邏隊咱們還能周旋周旋,如果遇到真的戰艦,打不贏吧?”
“要不先撤?”
“不能撤!”
“家裡也沒錢沒糧了。”
趙漫漫擺了擺手,示意沒有退路也不可聲張。
她盯著沃爾夫的雙眼,咬了咬嘴唇說:“希望能找到治療五叔的藥品。”
沃爾夫堅定地點了點頭,朝機艙走去,該檢查具體工作了。
卡裡普索的船員們正緊張地做著行動準備:
“作業”流程是最老套的伎倆:
飛岩號發出求救信號充當餌。待救援船隻上鉤前來救援時,卡裡普索號偽裝成巡邏艦靠近雙方,發射EMP讓他們系統離線。之後扔出登船艙和拖拽網。待登船隊驅逐對方船員後,留下一個求救信號發射機,其他全部物資連船隻一塊拖走!
整個過程簡單輕松,不需要重火力,最要緊的是——便宜。
“對方不傻的話,不需要開一槍,有保險賠付,傻子才豁出命呢?”
巴塞爾希望行動能安全順利。
“登船艙OK,呃,,,拖網釋放裝置報錯。”
沃爾夫看了看檢測結果。
“瓊斯,你怎麽搞的!叫你注意還出錯!給我滾出去檢查!”
心煩意亂的趙漫漫,衝著他罵道。
“傻蛋瓊斯,別再闖禍了!”
指令員麥爾跟著罵了起來。
“好的,麥爾先生,老大,對不起!我這就去…”。
瓊斯是一位好脾氣的專業礦工,因為父親得了重病,花光了積蓄,還不上貸款,值錢的家當都被強行拍賣抵債了。
老人去世後,他一把火燒了無人的空房,投奔了五叔…
然而,老實人在海盜圈裡更難混得下去,幸好趙漫漫欣賞他的開采技術,其他人即便是對他不耐煩也不便發作。
“卡裡普索,開啟被動掃描,飛岩,你可以跳舞了。”
趙漫漫下令。
氣氛開始有些緊張,尤其是沃爾夫,從表情上看,他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收到,噠噠,噠,噠噠,漫姐一起來跳?”
巴塞爾在飛岩號嬉皮笑臉地說道。
監視器上飛岩號開始了隨機擺動,看起來就像失去控制的樣子…
“謝了不用!裝死的功夫還行,繼續保持。”
她心裡盤算著事情,沒有功夫開玩笑,隨口應了一聲。
“轉加密頻道!”
她乾脆地讓巴塞爾閉上嘴。
正往設伏圈飛馳過來的醫療艦聖喬治號,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艦長斯賓塞帶著大副等人來到帕多爾的艙室。
“帕多爾先生,久聞您的大名,非常榮幸能為您服務。”
“艦長先生,有勞您了。”帕多爾微笑著說道。
“您有什麽吩咐請盡管說,我們將盡力辦到。”
“斯賓塞先生,我聽說星脈有許多老人存在骨質方面的問題,如果方便的話,在我開展演講之前,咱們能先做一些免費的診療…”
“您看如何?”
斯賓塞臉上掠過一絲不悅,隨即就換上一張“既然您開口了,我就辦到”的表情。
“好的,帕多爾先生,請務必讓希倫尼琴閣下也知曉我們與您做的工作。”
“哦,那是一定的。”
帕多爾淡淡地回應了艦長。
“艦長,艦橋通知收到求救信號!”
大副向斯賓塞報告道。
“求救信號!…我們去艦橋!走,趕快!”
“帕多爾先生,我去處理一下,先失陪了。”
帕多爾微笑著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卡裡普索在小行星後面老實地趴著…
被動雷達的好處是,你觀察別人的時候,他們不知道…
巴沙爾的信息很準確,不一會一個光點出現在被動雷達上。
“魚兒現身了!”
“距離約20萬公裡。”
“確認船型”
“得過一會,分辨率不足。”
分辨率一直是大家詬病被動雷達的主要原因,但無辜的飛岩號可以使用主動雷達。
“飛岩號做主動掃描”
沃爾夫下令。
“飛岩報告,對方減速。”
“魚兒上鉤,歐耶!”
“他們聽見你的呻吟了,巴塞爾!”
趙漫漫看著忽閃忽閃的求救信號接收器笑道。
“網子OK沒?瓊斯”
“給我10分鍾。老大”
“給你5分鍾,別再出岔子。”
“OK,老大”瓊斯答到。
趙漫漫做了個手勢,“咖啡,謝謝”。
大副轉身出門去拿。
“報告卡裡普索,對方識別為165級運輸艦。這魚兒身上應該不少好吃的,我的肚子有感應了。”
“老喬尼,嫌豆子罐頭不香啊!”
駕駛員明恩笑道。
“老大們,豆子都吃半個月了,塞還是能塞下,可是天天吃豆子啊,肚子裡面全是氣,味道兒太重了。”
“有豆子吃不錯了,伏擊白月號那會我吃過一個月的炒面糊。”
明恩忿忿說道。
“你們幾個人就給我待到回家吧。不準來卡裡普索!自己臭味相投吧!哈哈!”。
趙漫漫看著顯示屏上的攔截路線,一邊笑罵著。
“好吧,好吧,吃了不放屁才是有病。”
聖喬治號的指揮室比戰艦的小的多,大約只有一半大小。大部分的空間讓出來給船裡的十座自動手術室,它屬於中型醫療運載艦,這種艦只在戰爭中十分有用,是後勤醫療的主要力量。
“艦長在艦橋!”
隨著大副的一聲大喊,斯賓塞走進了指揮室。
“什麽樣的求救信號?”
斯賓塞對監測員張文博問道。
“寬幅廣播”
“Mayday—Mayday,A—1085號礦站的礦工,約翰.烏魯夫、勒季.卡茲、汪志良、樸溪,我們駕駛的轉運艦發動機故障,空氣循環裝置故障,非常緊急!…Mayday—Mayday…”廣播機械的重複著…
“與他們聯系過麽?”
斯賓塞問道。
“有過語音聯系,他們視頻壞了。”
“艦隻身份查驗?”
“注冊地是瑟星,船名飛岩號。”
“船主是D—95X礦站的采掘公司,是個百人大站!”
張文博一一作答。
“有可能是海盜嗎?”
“這艘船並沒有武裝,周圍未發現其他船隻。”
張文博有點躍躍欲試,畢竟航行太無聊了,回家有點故事和女票聊也是好事啊。
指揮室內的年輕船員也一樣期待著…
“艦長,我們是地球安全局的特工,我們不建議您去救援。”
兩個男人走了進來,拿出證件出示在斯賓塞面前。
“那麽,這位楊煥先生,弗利先生,您們要叫我們怎麽做?”
斯賓塞拿著兩張證件,攤開兩手,對著指揮室的船員們戲謔地說道。
船員們笑了起來…
這艘船來自火星,不受地球的管轄,再說了,斯賓塞參加過十五日戰爭,對地球軍人本就不友善,更別說名聲不好的安全局了…
弗利感受到了這種情緒他對斯賓塞說道:“艦長閣下,您知道我們有命在身,出於對您船上的貴賓負責,我誠懇地建議您,聯系護航軍艦,讓他們去救援,您看這個辦法怎樣?”
《星航公約》中對救援有著十分具體的規定,救援生還人數到達三名以上,參與行動的人員與船隻都會得到褒獎,對個人升職非常有益。
船員們都希望參與這樣的行動…聽到弗利的話,都有些不爽。
斯賓塞緊緊盯著弗利,心裡在盤算著利弊…
“那麽,這樣吧,我與他們聯系一下,看看他們有沒有興趣去,如果他們不乾,我們就去救援,好吧,這位福…弗利先生!”。
船員們失望地哀歎起來…看來連給女票講故事的機會都沒了。
“好的!艦長先生!”
弗利和楊煥半鞠躬表示尊重。
“塔拉號,塔拉號,這裡是聖喬治號,要求與艦長通話!”
“聖喬治號,我是盧克.亞斯,你們什麽訴求…”
“我是聖喬治艦長斯賓塞,您們也收到求救信號了嗎?”
“收到了,我們沒有興趣,救援是醫療船擅長的事兒,我說的對吧?”
盧克帶著一絲淺笑,看穿了斯賓塞的心思。
“沒錯!盧克艦長,您說的沒錯!”
“我們船上有要員,希望你們去救援,避免發生危險!”
弗利不顧規矩地喊道。
“請問你們船上有幾位艦長!抱歉,我只和艦長對話…”
說罷,盧克就關閉了通訊頻道。
塔拉艦上,艦長毛小威問盧克:“艦隊長,您這是?”
“海盜給我們一個餌, 我們也還給他們一個,不好嗎?”
“現在最天真的人就是這幫白衣天使了…”
盧克.亞斯壞壞地笑了…顧不得刮的絡腮胡看上去有點滑稽…
岩石背後趴著的卡裡普索號已經準備進入戰鬥狀態了。
“還有幾分鍾?”
趙漫漫輕聲問道。
“預計對方30分鍾能到達與飛岩號對接的位置。”
明恩回答
“等等!飛岩報告,視覺圖像上有東西?重影?你們看到了嗎?”。
巴塞爾發現有異常,在加密頻道裡喊了出來。
“王琦,圖像放大!”
趙漫漫接過大副沃爾夫遞過來的咖啡。眼睛盯著主屏幕。
“給我發動機羽流特征!放大顯示!,趕緊!”
趙漫漫大聲喊到。
主屏幕上,運輸船接近飛岩號,隨著減速發動機的啟停調整中,船身有一些輕輕搖擺。露出了後面似乎跟著的什麽…
“沃爾夫你來看看,好像真有東西”
趙漫漫招呼大副道。
“發動機羽流特征有92%匹配165型運輸艦。”
沃爾夫讀著參數。
“把不匹配的數據分離出來!”
趙漫漫緊緊地捏著咖啡杯,她有些緊張了。
主屏幕上,移除了一部分羽流圖像,剩下的進入速配檢索中。
“檢索完畢!多余的發動機羽流有42%的可能是,,,呃!”
王琦不由得大喊了出來:
“短劍級護衛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