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童年時,有個叫章邯的中尉,因為及時提醒他爹“從背後拔劍”,使得歷史上的秦王不但沒被荊軻刺死,反倒砍死了荊軻,“我爹聽說‘螃蟹’媳婦死了,小老婆又跟人跑了,十分同情,就準備從宮中挑十個女孩子發給他為妻。”
宦官甲把宮中分成十組,先領了一組帶到了我爹睡覺的大房子,足有二百多位,個個都有出眾的相貌和優美的身材。這些姑娘,我爹都還沒見過面,我也是頭回見著,她們在宦官甲的安排下,又排成隊列,像現在的服裝模特那樣,一個組合、一個組合地在我爹的面前走了一回台,把我爹看花了眼,挑來挑去,哪個也舍不得發給章邯了。
後來他給自己挑了一打最可愛的,讓其他姑娘先行退出。又對我說:“兒子,爹今天死裡逃生,應該慶賀,我要娛樂娛樂,你先回自己的寢宮去吧,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派人去接你。”
他讓宦官甲送我回自己睡覺的地方,然後就讓挑出來的那十二個姑娘進了他的寢帳,接著“嗚嗚”了兩聲也鑽進去了。
我被宦官甲領出房門,可我不願意回自己的房子,趁他不注意,我就擺脫了他的手,一頭扎進那幾百個美女群中,在寢宮門口和宦官甲捉起了迷藏。
這些沒被我爹選上的姑娘正準備回花園後邊的集體宿舍,見我鑽進她們的隊伍,大家都笑得前仰後合,我的四周全是美女的大腿和臀部,在薄紗的宮裙和化妝品的香味中,我像魚一樣鑽來鑽去,宦官甲帶著哭音哀求道:“公子,別鬧了,快出來呀!”
為了抓住我,他也衝進姑娘堆,彎著蝦米腰,東尋西找,這些姑娘很調皮,有的趁機摘了他的帽子,有的用腳踢他的屁股,後來大家圍著他開始脫他的衣服,宦官甲顧頭顧不了腚,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一條一條的,就像遭遇到了追星族的大明星一樣,叫苦不迭。
我趁著混亂,溜回我爹睡覺的大房子,悄悄從一個角落爬進我爹的寢帳,裡邊的場景讓我如墜雲霧,我爹正以不可思議的姿勢和那些姑娘們纏繞在一起,他滿頭大汗,一臉焦急,嘴裡連連倒吸著冷氣,發出“嘶嘶”的聲音,他的手在那些嬌嫩的肌膚上抓來擰去,姑娘們發出恐懼的叫聲,很快,爹顯出了從沒有過的失落,他垂頭喪氣地嘟囔道:“這他爸怎整的,怎還力不從心了呢?”
爹罵罵咧咧地披上衣服,推開身邊的姑娘,走出寢帳,對門外叫道:“有人嗎?把夏太醫給我叫來!”
宦官甲出現在我爹面前時,把我爹嚇了一跳,他身上披著一堆碎布條子,臉上被抓出許多血道子,我爹問:“你這是怎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