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夾得喘不過氣來,最後癱倒在地上,顧不上公子的尊嚴,咧著嘴哭了起來,“螃蟹”正在這時趕來了,他一把薅下閻樂,把我扶起來,然後按著閻樂給我磕頭。
他也不停地磕,口中念道:“死罪啊,死罪,請小公子開恩哪!”
我抹了一把眼淚,看見閻樂滿臉的泥和灰,不由樂了,說:“逗死人了,閻樂你的臉好像臀部呀!”
閻樂說:“你別光笑我,看看你自己吧,還不如屁股哪!”
“粗俗,”我說,“在宮裡該說文雅的詞匯。”
“螃蟹”扯著閻樂:“聽見沒,說文雅的,文雅的屁股叫臀……”
我讓“螃蟹”把閻樂放開,我對“螃蟹”說:“你喝你的酒去吧,我們的事不用你們大人管。”
我領著閻樂回到我住的房子,對著銅鏡互相取笑了半天,後來我讓兩個近身侍女司棋和鐵柱給我們預備了洗澡水,洗過了澡,我把我的一套衣服送給了閻樂。
我說:“從明天起,你來教我摔跤吧!”
閻樂說:“這地方我可進不來呀!”
我說:“你乾脆就別出去了,跟我一起住吧!”
我把他領回我爹吃飯的地方,看見我爹正揪著老夏,給他往嘴裡灌酒,我說:“爹,讓閻樂跟我在一起住吧!”
“螃蟹”跪在地上驚慌地說:“那可不行啊,小公子,他的身份怎麽配和你住在一起。”
我爹松開老夏,晃晃當當走到我和閻樂面前,捏了捏閻樂的臉蛋,對“螃蟹”說:“難得我寶貝兒子跟你侄子玩得這麽高興,過幾天我要給他找個老師,就讓閻樂在宮中陪讀吧!”
“螃蟹”和他瞎眼睛姐姐都跪在地上一個勁兒謝恩,我爹說:“唉,章邯哪,我答應給你十個媳婦,可是挑來挑去,沒有挑出合適的,嗚嗚,不過,我說話算話,嗚哈,李斯那裡,應該有合適的,你等一會兒,我叫人,嗚嗚把李斯找來,跟他商量商量,這些媳婦嗚哈哈就由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