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說由於荊軻的行刺,導致了他爹在一段時間裡喪失了一個男性的雄風,“從那年以後,爹再也沒能讓任何一個女人懷上他的骨肉。不過,那一年他已經有了二十三個兒子,十個女兒,數目相當可觀了,我是第十八個兒子,上邊有十七個哥哥,下邊有五個弟弟,但我最好的童伴卻是閻樂。”
當晚的宴會上,“螃蟹”領著他的瞎姐姐和一個瘦弱的小男孩來到宮內,這個小男孩就是閻樂,他長得眉清目秀,十分靦腆,像個小姑娘。
吃到半道,我拉他出來,跑到花園裡,我讓太監們點了火把,和閻樂一起玩打彈子。
他開始打不好,輸了就被我騎著,在地上亂爬,但是沒一會兒他就厲害起來,把我打了個大敗,這回輪到了我給他當馬。
我當然不會讓他騎,我說:“我是公子,你不能拿我當馬騎,我輸給你兩個彈子吧!”
我挑了兩個金球遞給他,他眼神放光,但是猶豫片刻,他又搖頭說:“不行,我不要彈子。我剛才輸了,你騎了我,現在你輸了,我就得騎你!”
我沒想到他敢如此大膽,我說:“閻樂,你真是不識抬舉,敢跟我扯這個,信不信我叫人割你小命根!”
閻樂聽了有些慌恐,但很快鎮定下來說:“你要是這樣,下回我再也不跟你玩了,我還要把你玩賴的事說出去,告訴天下的小孩都不跟你玩!”
我徹底被他激怒了,衝上去用拳頭猛擊他的肚子,但是他很靈活地躲開了,接著他揪住了我的衣領,對我使了一個絆兒,把我扔到了地上,沒等我爬起來,他就跨到了我的身上,用手拍著我的屁股叫道:“駕,駕駕!”
我憋住一口氣,猛然朝上一使勁,我雖然比他歲數小,可是比他胖得多,他的體重太輕,很容易就被我掀倒在地上。
我撲上去卡住他的脖子,然後抓住泥土就往他的嘴裡塞。
他拚命掙扎,眼睛被土給迷住了,我問他服不服,他說服了,可趁我稍稍一松勁,他就一腳把我踹出去老遠,我們爬起來扭在一起,結果我又被他絆倒了。
這回他騎上我後,兩條腿死死地纏住了我的腰,一隻手抓牢我的後脖領,另一隻手放在我的胳肢窩下,輕輕一碰,我就笑得趴在了地上,他威脅我說:“快起來爬,不然我還胳肢你!”
我怕“胳肢”,隻好老老實實馱著他,在地上兜起圈來,他不停地吆喝著:“駕,你這匹蠢驢,快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