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小雨剛匆匆地離開,但是露珠還是從琉璃瓦上滴了下來。
一女子剛打開琉璃瓦下的窗戶,看著雨水清洗過的院子,“好清新啊!”
突然聽到大門口,“您就是我爹,哦,不對,您就是我嶽父,額,更不對,您就是我伯父。”
“這是誰呀,這麽沒臉沒皮?”
女子心想道,“不會是……”
然後笑了。
她趴在窗戶上,看著院子裡,那跟著她父親走進來的二少。
她仔細的打量著,好皮囊是一副好皮囊,除了右腮的叉子刀疤,她還能接受點吧。
她又笑了,看著走路顫顫巍巍的二少,“真是個有趣的家夥,聽說他,哼哼,還是個廢柴。”
又聽到“賢侄,這別墅旁邊那個小別墅,就是那個三層,就是小女的房間。”還聽到“不去看看小女嗎?”
二少也看了過來,她馬上關窗,害羞地從床上滾來滾去,“完了,完了,馬上有外人來我房間了!”
過了好一會,“沒來嗎?”她打開了窗,看到二少和他父親在院中品茶。
“臭二少,怎麽不知女子好。”她抱怨著。
又打量了二少,一頭白發勝雪,又似銀絲。五官還算端正,皮膚更勝白羽,更白過一身白西服,可打了一黑領帶。
“賢侄,真不見小女嗎?”
又聽了這句,她抱怨地說:“這是我爹還是他爹,你姑娘我還待字閨中呢!”
說著,與二少對視了,“他還是挺帥的!”然後又急忙關死的窗戶。
這時二少也走了過來,“姐姐,嗯,小姐姐,對,小姐姐,請開門。”
“這二少爺,腦子有病吧!”她心裡感歎,吩咐丫鬟打開了門。
“您好,我是來找你家小姐的。”二少在樓下文雅地對她丫鬟說。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小姐。”丫鬟問。
“直覺。”二少笑著說,“還有你的氣質不一樣,好了姐姐,請你家小姐吧。”
她下了樓,二少先很禮貌地向她打了一聲招呼“您好,我是市長的次子,劉君安,萬物不及君安的君安。”
她也禮貌地回道:“您好,我是這林家的獨女,林靜一,火系,馬段級,您是?”
“廢柴一枚,還沒有。”二少緊張地說。
她一聽,不止她,她身後的丫鬟都笑了。
“好了,別笑了,這丫鬟是我貼身侍衛,小桃子,木系,象段級。”她介紹道。
“前輩,失敬。”二少恭敬道。
“我還意為你會退婚?”
“我嗎,老實說,想保命,並想找個媳婦保護我。”二少說,“這算答案嗎?”
“有點不要臉,像個無賴。”
“我能私下和你聊聊嗎?”二少說。
“小桃子退下吧,反正他打不過我。”
“是,小姐。”
小桃子走開了。
“小姐姐,你保護我,我給你當丈夫。”二少笑著說。
“你又點賤!”
“我錯了!”二少跪了下來。
“你這是?”
“承認錯誤,我不該賤的,小姐姐。”二少委屈地說。
“不是你多大?”
“還未加冠,才18歲。”二少說。
“那你哥呢?”
“這個嘛,我大哥20,我妹18,我和我妹是龍鳳胎。”二少回答道,“怎麽了?”
“你知道我多大嗎?”
“母親說不能問女子年齡。”二少說,“這是不禮貌的,我也不想知道。”
“我21了,你不嫌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