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我被坑了,但我又無法反駁。
“媽,那請問,是一個怎樣的世家?”
我很好奇,在原主的記憶裡,沒有提到那個家的背景,我不能白入贅,對不對?
“嗯,一個很貧窮的商賈之家。”母親平淡地回答。
What are you弄啥嘞?我聽完蒙了,很貧窮的,這是什麽鬼?主要是商賈之家,還是窮的,怎滴,炒股炒失敗了!
“媽,我是去入贅呀,還是他們攀高枝呀?”
“這個呀,當然是你去入贅了。”
我現在腦子裡就幾句話,我在哪兒?我是誰?我為什麽要入贅?
“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這個你就不用想了。”母親微笑著說,你不知道這種微笑有多恐怖,笑裡藏刀。
給你們介紹下我的母親,將級別高手。
知道有多恐怖了吧!
我現在是毛骨悚然,“那我還是入贅吧!”我現在也就敢說這句話。
這不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劇本,這是坑兒子的劇本,看母親這平和的樣子,一定是慣犯,慣犯啊!
“那我明天能去伯父家看看嗎?”先打聽打聽情況,我才能做下決定,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母親笑著點了點頭,反正殺氣終於沒了!這是個好事。
對於我來說,這絕對是好事,誰讓我都不知道我的五行是哪一個?而且我也打不過我媽呀!
我晚上躺在床上,你知道我多緊張多害怕嗎?
主要是很害怕,如果入贅的家裡很窮怎麽辦?我想腰纏萬貫!
我一個剛穿越的少年,國家棟梁之才,給他們入贅去,還是個窮地方,我不就虧了嗎?
第二天清晨,我讓管家把我打扮的非常非常非常哇塞!
“二少,去他們家要懂禮儀,嗯,夫人讓你掛這個牌去。”管家叮囑道。
我點了點頭,並接過了牌,這是由黃金打造的牌,上面刻著“議”字。
我將這個牌掛於腰間,便坐上管家給我準備的馬車去了。
馬車還不錯,一路上非常的平穩。
當我下了馬車,這個叫窮?
一個老頭在門口迎我,“您是?”我恭敬地問道。
“在下是這裡的主人,在下姓林。”那老人說。
我先仔細打量了他一下,他不是個老頭,身材魁梧,皮膚呦黑,一看就是習武之人,主要是胡子太長,顯老。
“您就是我爹,哦,不對,您就是我嶽父,額,更不對,您就是我伯父。”
尷尬了,上來就認了個爹。
那男子只是點了點頭,“先叫伯父也好,別緊張。”
別緊張,可我很緊張啊!聽完他的話,我也是只能點點頭。
他家的大門,窮人大門有八米高嗎?上面還嵌著銅釘。
走進去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別墅,我現在在反思,我媽是不是真的坑兒子?
相比較之下,我說實話,我打量過我家,我家也就是個三層別墅,跟這個別墅比,小巫見大巫,在我眼前的,簡直就是座城堡。
那男子拍了拍我,“賢侄,請進。”
我這才緩過神來,顫顫巍巍地跟他進去。母親騙我也,虎毒尚且不食子。
不行,我得把格局打開,我媽這是激將法,天下母親誰不愛兒子?
所以我這麽一想,我格局小了,小了。
“賢侄,這別墅旁邊那個小別墅,就是那個三層,就是小女的房間。”那個男子說,並指給我看,“不去看看小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