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看準了南門者君的位置,直接飛了過去,借著天地靈氣,直接就是一把天羅地網的毒粉,料想他應該不可能全部躲閃開,先製住他再說。
南門者君不愧是天榜第一蒼穹門的掌門人,直接抽出月微劍,仿佛根本不怕中毒,也根本不閉氣,對著我就是一陣亂劈。”
“怕不是亂劈吧,人家天榜說的蒼穹門可是氣象萬千,洞察於微。”穿堂雀帶著不屑的說道。
“當然不是亂劈,我說的是他那個神情和亂劈差不多。
南門者君就像到處長了眼睛似的,所有的毒粉都被他避開,我眼見一招不成,就和他直接硬打,仗著自己可以吸收天地靈氣,依靠源源不絕的元氣去消耗他。
打了半天,也不見他有任何疲憊神色,一把月微劍,仿佛整個月色都被他披在了身上。
我看著他腦門上的包,忍不住笑,總是或多或少的隨時散氣。
特別是我功法初成,凝結的天地靈氣也不夠,反而越打到後面,越覺得他在吸收天地靈氣上,比起我,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沒有想到南門者君武功已經如此高深,可能世間已經沒有對手,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就隻好找個機會逃了算了。
但是,南門者君步步緊逼,我情急之下,快速避開南門者君的劍氣,然後抓住那個天資非凡的小孩,威脅他們趕緊讓路給我。
“你這狼狽的,小孩都給你當靶子。”穿堂雀笑著說道。
“沒有辦法啊,你是不知道,蒼穹門有多少弟子都在都在惡狠狠的瞪著我,我要是再不逃離,遲早要被他們千刀萬剮。
我抓著那個小孩,看起來還比較管用,他們擔心投鼠忌器,也不敢貿然進攻我,只能一路尾隨。
到了海邊,我快速躍上一條船隻,遠遠的拋下小孩,這才逃了出來。
只是那蒼穹門氣量狹窄,有仇必報,一直追著我不放。
我去哪裡,他們就跟到哪裡,我跑去盛鼎國,他們就跟去盛鼎國,我到桑榆國,頂多半天他們就跟到桑榆國。
我看他們那個追蹤人的能力,絲毫不亞於天樞,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成天粘著不放。最後我直接投奔到戰家堡,才風平浪靜。”
“那你怎麽不去燕義府呢,就衝著當天燕族長哪裡救你,再救你一次估計也不會拒絕?”夏侯都問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燕義府,一隻腳都在隱遁紅塵了,只差把燕義府搬到大山裡了。
就算收留我了,總不能因為我,讓天榜第二的和天榜第三的,每天鬥來鬥去,搞得江湖不得安寧。”狐悲童子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也不願意打擾燕義府,所以才來戰家堡的了,你就不怕天榜第二和天榜第九打來打去,弄得江湖風波不斷。”穿堂雀一臉譏笑,準備看狐悲童子怎麽回答。
狐悲童子看了看前面戰楚蕭繃緊的肩膀線條,笑嘻嘻的說道:“這不能比,第一,燕義府是退出,戰家堡是入世;
第二,燕義府是以燕姓族人為弟子,鮮少廣收弟子。但是戰老堡主求才若渴,招賢納士;
第三嘛,燕族長太嚴肅了,而戰堡主親切,隨和;
這第四嘛,跟著燕族長沒事做,不好玩,但是跟著戰堡主,那就是乾一番江湖偉業。嘿嘿”。
狐悲童子說完,看著前面戰楚蕭的肩膀好像放松了,頗為滿意自己的說辭。
“那你是不是因為帝符在戰家堡呢,你以前不是膽子大到去洛丹,威逼洛丹王后交出千面佛的嗎?”穿堂雀說道。
“這這臭婆娘,千萬別給我下套,覬覦帝符這種罪名,我可背不起。再說,同為天下四寶,帝符和千面佛,不同之處多著呢。”
“有何不同,你倒是說說看。”
狐悲童子略微遲疑了一下,眯著眼,淡淡的說道:“今天剛好遇到老夫,我夫就和你們說說著千面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