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悲童子說完前面佛三個字,笑嘻嘻的輪番看向眾人。
眾人心領神會,均是往懷中摸索,這個時候,戈翩向著狐悲童子的方向,直接拋出了一個瓶子,懶洋洋的說道:“這是我一個朋友給我的流連丹,你懂的。”
“這裡面裝的真是冷氏的流連丹啊!”狐悲童子嘿嘿一笑,顯得極為滿意。
把瓶子直接裝入懷中之後,才接著說道:“我很小的時候,得了一場重病,就被家人被遺棄山上,後來被一個好心得姐姐給救了,她給我喂了山狼奶,每天帶著我出去打漁,還會給我講故事,我要說的故事就是她講給我聽的。
我估計啊,南門者君,包括戰堡主,燕族長都不知道。
說的是一千多年前,有一個隱居世外的高人,收了三個徒弟,加上高人的女兒,他們四個一起長大。
高人依據三個徒弟的品行,分別傳授了三種不同的武學和修煉方式。
他們幾個慢慢長大,感情深厚。
有一天,高人就說要給他們幾個進行考核,考核任務完成者,會獲得一個他為每一個弟子的武學量身打造的禮物。
第一個弟子的任務是尋遍天下,找到一顆佛心。
第二個弟子的任務是發現一個水火共生的地方,分別取來一捧水和一團火。
第三個弟子的任務是順著海水的氣息,找到海水深處的泉眼。
至於她的女兒,則是找到去往天宮的通道,並找來一件仙女的五彩霞衣。
幾個弟子告別之後,就各自就出發了,去了十年有余,只有高人的女兒回來。
高人問他找到的五彩霞衣呢,高人的女兒帶高人來到一個瀑布前面,用元氣把瀑布的水氣引向天空,在太陽的照射下,形成一道彩虹。
然後騰空躍起,順著彩虹一步一步的往上走,站在空中,凝結天地靈氣,在空中幻化出一件衣服,身上掩映著七色的彩虹。
高人很高興,就獎勵了她的女兒一件寶物,就是附靈衫。
並告訴她的女兒,附靈衫象征的是想象和突破一切武學的禁錮,只有不斷探索,摒棄被禁錮的修煉方式和連招,才能收獲意想不到的驚喜。
但是過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其余的弟子都沒有回來。
高人非常失落,也很傷心,他的弟子始終沒有開悟真正的武學要義。
在彌留之際,就留下遺言,讓他的女兒去尋找那三個弟子,把象征仁愛,舍己,救世的千佛心給第一個弟子。
把象征純潔,包容的碧海丹給他的第二個弟子,把象征相生相克,因果循環的寒炎石給第三個弟子,然後高人就離世了。
高人的後人輾轉幾百年,一直沒有找到三個弟子的下落。
在這個過程中,高人的後人們,因感念一個部落救了他的命,便把寒炎石贈送給了那個部落,企圖為他們帶來溫暖和力量。
而千面佛則送給了洛丹的一個遊民部落的首領,希望他能夠統一其它部落,廢除酷刑,善待奴籍,給天下帶來新生和希望。
最後,高人的後人們,找到了碧海丹的主人,也就是那個弟子的後人,於是,碧海丹就給了騰龍山莊。
我就問那個姐姐,她是不是那個高人的後人?
那個姐姐點了點頭,告訴我她叫止水。
“止水?”雖然眾人已經猜到了女子的身份,但狐悲童子輕描淡寫的說出來,仍是吃驚不小,幾乎不約而同的反問起來。
“正是,嘿嘿。我就問她,除了碧海丹,別的弟子都沒有找到嗎?她是怎麽知道那些後人,就是那些弟子的後人?
她告訴我說,到了她這裡,所有的弟子後人都已經找到了。
至於怎麽確定那些後人就是那些弟子的後人,很簡單,武功心法和修煉方式就能夠判定出來。
於是我問她,千面佛和寒炎石是不是要拿回來,還給那些弟子的後人?
她告訴我說,千面佛已經在洛丹皇室百年,再去強取,只會民心動蕩,破壞天下太平。
而寒炎石,後人是找到了,但是寒炎石沒有找到。
所以,只能順應天意,等待機緣。
我就問她,什麽是天意?什麽是機緣?
那個姐姐說我還小,等我長大後,就知道什麽是天意,什麽是機緣了。
“你沒有問神女,千面佛和寒炎石的後人是誰嗎?”穿堂雀急著問道。
“我問了啊,她沒有告訴我。”
“那你這身武功是不是神女教的?”夏侯都問道。
“我那會哪裡知道什麽武功不武功的,最喜歡神女給我講故事了。”
“那你這身邪門歪術哪裡學來的?”
“這是我族的武功,這還要去哪裡學?”狐悲童子神氣的看著夏侯都說道。
“你族人是那一支,怎麽江湖中沒有你族武功的記錄?”
“這個是我的秘密。”狐悲童子神秘一笑。
“你這人人看著不怎的,命運真是跌宕起伏,連傳聞中的止氏一族的神女都救過你, 還給你講故事。”穿堂雀羨慕的說道。
“你跟著神女多久啊,後來呢?”燕七兒問道
“大約兩年不到的時間吧,後來她說要去很遠的地方,就走了。”狐悲童子回答道。
“她要是知道你洛丹國偷千面佛,估計後悔當初救了你。”夏侯都說道。
“我本來和洛丹王妃說的是讓我看看,只是看看而已。
她那麽小氣,當然就只能搶了嘛。況且,那個千面佛從根源上來說也不是他們洛丹王室的,對不?
或許,我們當中就有人是那個高人弟子的後人,哈哈。”狐悲童子一邊說,一邊大笑。
“以前隻以為你年紀大了,皮膚糙了點,沒想到你是厚,厚顏無恥的厚。
讓人家拿洛丹世襲傳承之寶被你看看,這種話,只有你說得出來。”穿堂雀笑著說道。
“起碼我是光明正大的要求,總比有些人,戴著面具做人好。”
“你,你說誰呢?”
“這裡誰成天沒事易容,自然就說誰了?”
“吃我一掌。”穿堂雀一股元氣直接射向狐悲童子。
“來啊,再來啊。”狐悲童子閃身避開,不屑的說道。
“你們兩個比元氣,有什麽好看的,要鬥,就鬥嘴上功夫,大家喜聞樂見。”夏侯都旁邊笑著補充道。
“你這個故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值了。”戈翩打斷三人的爭吵,看著狐悲童子說道。
“那是當然,除了我,關於天下四寶,還有誰比我懂得更多?”狐悲童子得意洋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