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輪比賽了,燕明鏡看了看戈翩,慢慢地向比武台中間走去。
老童背負著雙手,一臉笑嘻嘻的走入場中,站在燕明鏡的對面。
“一堂堂主,一堂堂主,一堂堂主…”
“四堂堂主,四堂堂主,四堂堂主…”
戰家堡的弟子開始歡呼,臉上帶著興奮,高聲呼喊著。
燕明鏡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靜靜的等待著下一個即將出場的堂主,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實力最強的一堂堂主了吧。燕明鏡心裡想道。
老童雙手上下揮動,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台下從喧嘩開始變得鴉雀無聲,靜靜等待著老童宣布下一個比賽的堂主是誰。
戰家堡的外院管理極為特殊,雖然加入了戰家堡,服從規矩,執行相關任務以外,堂主有足夠的自由,大部分時間堂主都不在堂中,除了極少數的弟子見過堂主以外,那麽除非有人挑戰堂主的位置,堂主才會現身。
一堂的堂主就鮮少在堂中出現,做為戰家堡實力最強,也是最先建立的堂口,沒有人會去質疑堂主的實力,所以一堂堂主見過的人極少,自從建立之日起,就極少有人去挑戰一堂堂主。
而四堂的堂主至今為止,更是從來沒有人見過,四堂的弟子們,除了通過堂主的書信執行任務之外,也就安安靜靜的研究些機關玄學。
現在還剩下一個武功最強的一堂堂主和擅長機關的四堂堂主,不管是誰出現,對於大家來說都一樣的陌生,也一樣充滿懸念。
當然,能夠對陣剩余的兩堂堂主,做為壓軸,站在台上的燕明鏡,引起眾人的紛紛好奇。
在大家心中,至少這個年輕俊朗的男人,身份一定不會比騰龍山莊的少莊主低。
“台上站著的應該是蒼穹門的南門卿客吧,這麽年輕。”
“南門卿客哪有這麽一表人才,他應該是南門卿歌,天下第一天才南門卿歌。”
“不是,是燕義府的燕大公子,你不知道戰家二小姐要嫁給燕家二公子嗎?
“笑話,帝符人家燕家都看不上,怎麽會湊聯姻這種熱鬧。肯定不是燕家公子。”
“你們說的都不是,應該是流連雙瞳的那個誰啊,我想想看啊,對,冷清秋。”
燕明鏡六識俱佳,聽的真切,只是不語。他在等待下一個棘手的對手出現。
他知道,對方也一定在某個地方觀察自己。
只是燕明鏡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對手就在面前。
“燕公子,下面就由老童我陪你過上幾招,如何啊?”老童笑嘻嘻得說道,習慣性的推著一臉褶子。
“老童,你是?”燕明鏡一陣吃驚之後,快速反應了過來。這個忙前忙後一幅奴才樣,隨時找著機會諂媚的老頭,竟然是堂主,而且剛剛還在樂呵呵的組織比賽,被戰家堡弟子罵為狗腿子的人。
“燕公子,江湖多風波啊,老童我就糊弄一下戰堡主,弄了一個一堂堂主坐著。”老童說道。
燕明鏡從容的笑了笑:“老童,你這個堂主坐的蠻不錯的啊”。
台下有人開始驚呼,“是一堂堂主。”
“看來你這偽裝技術不錯,這麽多弟子,都不清楚你的真實身份。”燕明鏡繼續說道。
“平時閑得慌,找個差事忙活忙活。”老童帶著謙虛的神色,笑著說道。
“我看怕是沒有這麽簡單。”燕明鏡笑了起來。
老童滿臉堆著笑,繞開話題,
說道:“燕公子, 說不定我們還會山水相逢,今天,就切磋兩下,增加友誼。” “沒問題,來日方長。”燕明鏡說道。
戰老堡主低垂著頭,像是睡著了,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關心,也像是上了年紀,容易瞌睡。
戰扶風和戰楚蕭看著台中的兩人在寒暄。而戈翩依然一動不動的坐在戰扶風旁邊的地板上調息。
“父親,你說這兩個人誰會贏?”戰楚蕭問道。
戰扶風捋了捋胡須,極有氣度。只是微笑著,沒有說話。
戰楚蕭見狀,補充說道:“我猜這個燕明鏡估計要慘敗了。”
“這可未必。”戰扶風想起當年燕域堂所施展的一招一式,甚至在記憶中,他都沒看清楚的招式轉乘和回落。
正在這個時候,老童開口了:“各位,最後一場比試,就由我老童,也就是一堂堂主挑戰燕義府大公子燕明鏡。”老童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嚴肅的對著全場大聲說道。
所有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不僅來自於老童的神色威嚴,也來自於這話出自整個戰家堡實力最強的一堂堂主口中,
還有更為重要的是,台上站著的俊美兒郎,竟然真的來自燕義府。不僅是燕氏一族的嫡系傳人,也是燕義府未來的主人。
對他們來說,一堂堂主或許陌生,但是老童卻極為熟悉,甚至很多時候老童都被他們使喚過。
但是對於燕義府,除了傳聞,還是傳聞,他們都好奇天榜上第三的燕義府實力到底強到什麽地步,這個年輕的燕義府主人,究竟有那些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