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氣雨快速飄落的同時,戈翩動了,身上的丹氣浮動,呈現出兩種丹氣顏色,除了最開始的深灰色丹氣,現在他的整個身子的右邊,全部是青色丹氣環繞。
“這是陰陽雙丹啊。”人群中傳來呼喊聲。
戈翩一陣極為雄厚的內力從丹田處源源不斷地釋放開來,正是體內的乾丹的丹氣。
戈翩手臂一揮,直接震碎了氣雨,形成氣霧。之見戈翩身體被丹氣包括,全身上下散發出一層帶著碧綠色的氣息,逐漸消融了氣雨爆破後形成的霧氣。
“這就是碧海丹的作用啊。”人群中有人喊道。
燕明鏡自然看的清楚,眾人都以為是碧海丹,長期和戈氏一族的乾坤丹融合,所以有了抵禦外界毒素的能力。
其實,自戈翩出身,就沒有使用過碧海丹,造成剛才戈翩能夠快速調動丹元,且形成淡青色氣息的應該是戈翩體內的坤丹。
整個江湖中,所有修煉丹體的人,都只能擁有一顆元丹,有些資質差的人,終極一生修煉都只能做到有丹不凝的狀態,凝結為實丹才算是真正的丹體,能夠修煉兩顆,簡直聞所未聞。
而戈翩就是天才中的天才,整個騰龍山莊百年以來唯一一個天才,要是戈翩從小就得到碧海丹的融合,可想而知,戈翩畢竟驚豔整個武林世界,燕明鏡感慨的看著台上的戈翩。
戰扶風自然不知道,以為戈翩剛才顯示出的是陰陽雙丹的威力,並不知道戈翩已經修煉到乾坤雙丹的地步,就算是戈翩的父親,在戈翩這個年紀,也是陰陽雙丹合並,成為乾丹,到達最高極限。
比起眾人,他清楚的知道,戈翩從小就沒有使用碧海丹修煉過,但剛才的行氣中,自然帶著一股碧海丹的顏色和那股在熟練不過的氣息,神色帶著些萎靡,淡淡的說道:“碧海丹和“供丹有功”,才是絕配啊,任何人擁有碧海丹,都是暴殄天物。”
“父親,本來碧海丹,就是止氏一族送給戈氏的,自然匹配。而且傳聞都說,止氏族人根據碧海丹的特性,專門調整了戈氏一族的修煉方式。兩者之間相輔相成,外人當然沒法有這個機緣”。戰楚蕭回應道。
“得不到的時候,總以為碧海丹是世間最好的寶物。真的得到了,發現僅僅只是一顆養生丸”。戰扶風聲音變得越加細微,在喉嚨中喃喃自語。
“你說什麽,父親,孩兒沒有聽清”。
“沒什麽,往下看吧”。戰扶風淡淡的說道。
穿堂雀笑了笑,戈翩才發現,這穿堂雀笑起來竟然極為好看,年輕時候也一定是個十足的美人。
雖然她嘴角還在掛著笑意,手腳並沒有閑下來。穿堂雀再次以更快的速度,整個身體帶著一層毒霧,向著戈翩展開猛烈的攻擊,每一招都似乎算準了戈翩的進攻方式,或是回避後路,看起來招式不僅狠毒,而且咄咄逼人,不給戈翩任和喘息的機會。
戈翩仿佛根本不怕毒霧沾染在身上,每一招都保持著幾寸的距離,一臉從容,不斷劃解次次危機,但更多的只是防守,看起來非常小心翼翼。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燕明鏡心裡想道。
正在這時,戈翩一掌打在了穿堂雀的肩膀上,穿堂雀猛然被擊飛了二三米遠,砰的吐出一口鮮血。
戈翩仿佛要下狠手,飛身躍起,朝著穿堂雀的落身之處攻擊。
穿堂雀強行提起元氣,一手支撐住身體,一隻手使勁朝著地面拍下,比武台邊緣處,
瞬間飛出一枚極細的銀針,依靠穿堂雀最後一股元氣的引導,向著戈翩的後背快速移動。 戈翩仿佛不在乎這枚突然出現的銀針,面無表情,依然繼續向前躍進,快靠近穿堂雀的時候,突然身子疲軟了下來,後背處剛好中了那枚銀針。
戈翩明知中毒,卻不為所動,繼續一掌向前揮出。
穿堂雀沒想到,戈翩明知中毒的情況下,還要將她置之死地。
以為戈翩求勝心太強,寧願雙方魚死網破。加上戈翩來勢洶洶,已經避無可避,隻好凝聚元氣,趁著戈翩中毒疲軟之際,一掌拍在了戈翩的胸膛上。
戈翩如同斷線了的風箏,被擊落在戰扶風腳下,臉色發黑,直接昏了過去。
眾人一陣驚呼,戈翩雖然防守嚴密,但看起來很輕松,唯一的一次攻擊,就將穿堂雀打成中傷。
按照大家的推測,戈翩只要找準機會,那是十拿九穩的拿捏穿堂雀的。卻始料不及的中了穿堂雀一根銀針,然後被穿堂雀一掌擊飛。
就在戈翩被擊飛的同時,燕明鏡已經飛身一躍,來到了戈翩身旁。
眾人看到燕明鏡的身影只是眨眼的功夫,不可思議的看著台上這個身份不明的年輕人。
“這輕功簡直匪夷所思”。有人嘟囔道。
燕明鏡一手扶起戈翩,一隻手掌對著戈翩傷口上方,通過元氣引導,緩緩逼出銀針,懸在空中查看。
銀針針頭顏色略黑,顯然是萃了劇毒。
“快,快讓人來醫治。”戰扶風急切的說道。
戰楚蕭見狀,馬上對著穿堂雀大喊:“解藥拿來。”
穿堂雀頹坐在地上,口中鮮血不斷。聽到喊聲,朝著燕明鏡扔過來一瓶解藥,燕明鏡趕緊接下解藥,直接喂到了戈翩口中。
“燕兄,你快看看怎麽樣了,這個瘋婆娘,全身都是毒,沒想到她這麽拚命”。戰扶風自責的說道。
燕明鏡閉上眼睛,元氣緩緩引渡到戈翩體內,認真查看身體的每一個狀況。
幸好戈翩體內還有一顆坤丹,在接受了燕明鏡的元氣之後,乾丹不斷續氣,開始逐漸凝丹。
直到戈翩緩緩睜開眼睛,燕明鏡才停止輸送元氣。
燕明鏡緩緩睜開眼睛,把戈翩扶正,對戰扶風說道:“戰堡主,戈翩傷勢極重,剛剛我給他修補了一下元丹,但是元丹潰散,元氣難以凝聚,現在暫時不能移動,最好的辦法是,先讓他坐下來原地調息,等元丹凝聚之後,再後續治療。”
看見戈翩臉色由烏黑變成蒼白,戰扶風點了點頭。擔憂的說道:“賢侄現在沒有性命之憂,就是大幸。否則,我這可怎麽向戈兄交代啊。”
戈翩原地打坐調息的時候,穿堂雀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了。
比武台再次被打掃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