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俱焚?”李三太面露戲虐,至始至終他就從未看得起過此人,怕不是心存僥幸想要嚇退自己?極為不削的說道:“你有那個本事嗎?!”
“哼!你不過靈降分身,說到底目前也只有元嬰後期的實……”薑川話到一半,前方石壁突然崩毀,一束紅光閃過,薑川躲閃不及,整條胳膊被卸了下去。
李三太之所以會跟薑川廢話,目的就是為了找尋出他的藏身之處,聽感的確無法分別聲從何來,百密總有一疏,一刹那的聲音源頭髮出再擴散四周,就是那一刹那讓李三太看到了契機,槍出如龍,中即穿刺。
薑川舍臂求生,怎料身形剛閃,黃人眾激發萬千金針襲來,薑川大駭,眼看躲無可躲,避無可避,他最終一咬牙果斷的舍棄了肉身,遁出元嬰。
“嘭嘭嘭……”萬千金針如同天降暴雨,以摧枯拉朽之勢將薑川肉身扎成肉末。
李三太眼疾手快,立刻迂回封死元嬰去路。
元嬰倒有一妙,身形小而迅速,遠超出肉體的飛行速度,眼見李三太伸手抓來,一個後仰閃避,依仗速度再尋他處,怎奈還有一人一直也在其後,黃人眾!兩者前後夾擊,元嬰遁無可遁,下一秒便會是他的死期。
元嬰眼中有所覺悟,大喝一聲:“起!”頓時金光四射,圓形金光籠罩其身,追抓而來的二人如見鬼神,立馬收手後仰,徑直拉開了十米間距。
“舍利佛光?!”李三太一字一頓道,眼露寒芒,“想不到你這老鬼竟然投靠了佛教!”
光中元嬰面露慘笑,“道佛本就一家!何來投靠之說?”
黃人眾不信邪,趁元嬰注意力沒在自己這邊,起手又是千百金針飛出,怎奈金光之下全化原型,觸碰瞬間成普通毛發飄散。
“哼!靜坐羅漢·諾距羅尊者的真身舍利豈是你等能破?”
“是嗎?”李三太面露譏諷,展臂起舞,身繞正圓,雙臂反繞,渾天綾應法騰空大漲,“去!”李三太大喝,渾天綾以包天裹地之勢向元嬰襲去。
薑川元嬰大駭,他深知其中奧妙,但位移艱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渾天綾將自己包裹其中。
“看本尊如何將你連同這羅漢舍利一同煉化!”
獅子、天羅地網、蓮花印,三道法印祭出,渾天綾內三色火焰驟起,元嬰慘叫隨之而來。
“你……我要與你們同歸於盡!!!”元嬰痛苦大喊一聲後,歸於平靜。
“塵身獻天,生魂祭,日月同天,隨法來,吾祭元神天命還……”咒聲彌漫,天昏地暗,不僅地震,仿佛四周空間都隨之震顫。
李三太有感不妙,趕緊對著黃人眾喊道:“快!你先帶著張小子撤離天宮!”
黃人眾面露複雜,但沒多說,隻留下一句:“天池水岸等你!”說罷,黃人眾轉身飛離。
“想走?晚了!”此聲如同嬰啼。
只見在黃人眾撤離的前方,空間忽然產生一道裂縫,緊接著如同布料撕裂的聲音傳出,近十丈黑洞顯現,不等黃人眾反應,裡面突然撲出一爪,直接將黃人眾重重的拍落地表,不知生死。
“哈哈哈哈哈!”刺耳尖嘯連連。
就連李三太都略顯難受。
“蠪蛭?!”李三太身心有所防備起來。
九頭狐身肢似虎,九尾擺後天地變,不是別人,正是遠古大妖蠪蛭。其身未現,滔天妖氣先湧漫空間洞口,而後它丈丈身軀不緊不慢的從空間裂縫裡走出,
與張徹第一次見到的有所不同,蠪蛭的身軀不僅膨脹了十倍有余,而且九顆狐頭竟然全部復活,神情各異,極為駭人。它所展露出的妖氣修為與元嬰後期不分伯仲,所帶來的威壓感就連數十裡外的張徹那裡都能有所感應。 蠪蛭先是看看剛才被他拍落之人的慘象,然後故作很是不經意的才發現李三太身影,“哎呀!原來是三太子大人在這呢,我說怎麽有股奶腥味呢。”
“蠪蛭!廢什麽話!先解決了他!”薑川元嬰凶狠的喊道。
蠪蛭擬人化的露出不屑神情,“噢~倒把你給忘了。”語落,蠪蛭中間主首張開血盆大口,打算連同渾天綾一口吞入腹中。
“妖獸你……”元嬰神情驚恐。
李三太有所反應,連忙回召包裹住元嬰的渾天綾,兩者僅在一個瞬間,元嬰被蠪蛭一口吞噬,渾天綾順利召回。
“嗝~”蠪蛭打了個飽嗝,懶懶的說道:“不過是個祭品,廢話還真多!他爹薑子牙當年也不知道是怎麽教的。”
“哼!畜生就是畜生,再怎麽說人家十來年前也是逆大不道救了你一命,你就這麽報恩的?”李三太譏諷道。
蠪蛭九顆頭顱表情全然一致的故作出無辜,“是他自己作為祭品召喚的我啊,你可別冤……”話到一半,蠪蛭狡詐的一爪偷襲橫掃而去,
李三太早有防備,不過就是被它搶了先而已。
只見李三太翻身躍過巨爪,反擊隨即而去,翻身途中接連兩下踢出,風火輪化作兩團熊熊火球奔襲蠪蛭九顆頭顱。
蠪蛭由於身軀過於龐大,無法做出合適的躲閃,隻得頂頭硬接。
“轟,轟!”兩聲爆響,焰火彌漫。
風火輪化為原型回到了李三太腳下。
蠪蛭,安然無恙。
當然, 李三太也沒指望這麽簡單就解決掉它,乾脆舉槍而去,采用近戰的方式與其拚殺。
“三太子殿下,您不會覺得僅憑這靈降之軀就能與我抗衡吧?”
李三太懶得回應,紅纓槍直戳蠪蛭一顱。
而蠪蛭也不甘示弱,既然是以大臨小的局面,乾脆化攻為守,其九條尾巴化刺向李三太襲去,舍一頭顱換其一命頗為劃算。
李三太當然不傻,注入法力進入渾天綾,化盾而守,利用盾與尾刺兩者間產生的摩擦借力翻身,轉刺其尾。
蠪蛭吃痛,第二尾跟上橫掃,第三尾、第四尾堵其上下去路。
“哼!不自量力!”李三太對於蠪蛭的攻擊嗤之以鼻,將紅纓槍橫擋胸前,兩手握於槍身頭尾,一個三百六十度空中旋轉,如同陀螺旋轉,蠪蛭攻來三尾頓時如臨絞肉機一般,皮開肉綻,血流如注。
“啊!!!”蠪蛭忍受不住失聲痛吼,一怒之下改為嘴咬,誓要撕碎了李三太。一時間,九口連動,前仆後繼。
但蠪蛭的速度哪能跟得上飛身如燕的李三太,他連躲帶刺,搞得蠪蛭九顆頭顱滿目瘡痍。
蠪蛭再沒了先前的囂張跋扈,現在的他是又痛又怒又急,齜牙咧嘴,就是無法碰到李三太一根毫毛。
不過李三太這裡也有煩惱,雖說每每都能給蠪蛭造成傷害,卻都是些皮肉傷罷了,致命一擊最起碼得給到它的身體核心,可是不論李三太如何位移,蠪蛭總能頭尾補位攻襲。
“哎~消化完成了!”蠪蛭轉怒為喜。
李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