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度過,期間白衣男童來過一次,在窗口偷偷看了下屋內的情況,發現其在睡覺就又無聊的飛走了。
張徹來到屋外大伸懶腰,經過一天一夜的睡眠他是元氣十足。扭頭看看黃人眾所住的華麗閣樓,沒見什麽動靜,心想應該還在修煉吧,說會來找自己,可一天一夜過去了也沒見他來找過自己,還是叫了沒聽見?張徹一邊心想、一邊搖頭,自己好歹也是築基期中期了,哪能連顯而易見的叫聲都聽不見?
“哇嗚!”突然一聲怪叫。
“嗯唔~”張徹被驚到呻吟了聲,整個人如豎立的皮條似的抖了一下。
是白衣男童,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張徹的左側,見張徹半天沒發現自己,隻好出聲嚇了他一下。
“哈哈哈……”
張徹的表現惹得白衣男童捧腹大笑,樂的接連跺腳拍腿。
一時間,張徹臉蛋通紅,氣又不敢發飆。
“我說……你小子可真能睡啊。”白衣男童樂呵呵的說道。
張徹略顯尷尬的撓頭陪笑。為了扯開話題,張徹向著男童行了一禮,“敢問上仙……”
白衣男童翻臉比翻書還快,聽叫自己上仙立馬不樂意了,“什麽上仙不上仙,盡學些沒用的溜須拍馬!我可不是那些自我欺騙的修士,我目前不過元嬰期而已,距離成仙還早的很呢。”
張徹聽聞內心驟起驚濤駭浪,三觀盡塌,他原先一直認為男童包括黃人眾全都是超乎了修行者一類,用神識感受他們的體內靈氣那可謂無邊無際,怎麽會才是元嬰期?或是說元嬰期竟能如此強大?
天宮、天庭!難道不是神仙才應該待的地方嗎?難道先前來此路上見到的全都是跟他一樣的普通修士?那所謂的仙人何在?
張徹愣在原地,腦中一片混亂。
“嘿!我說你快點走啊!”白衣男童此時早已走到了偏院門口。
張徹反應過來,盡管不知所措還是跟了上去。
男童領道走在前面,繼續說道:“從今往後呢,你就是我的第二助手了。”
張徹就知道,在這裡白吃白喝是沒指望了,“好,我知道了。”
“好什麽?!”男童停下腳步,神情嚴肅:“規矩,規矩懂嗎?這種時候要回答:是,殿主。”
“殿主?”張徹一時沒反應過來,倒是聽過黃人眾這麽稱呼過男童。
男童一臉的無奈,“小黃這家夥,做事真不靠譜。”
接下來的一路上,男童就像個導遊似的開始為張徹講解天庭生存各大要點。
天庭、天宮顧名思義,在凡人之上,是脫離凡人生存環境,自成一境的偌大虛無(太空)城市。城市各類生活系統與古代凡間城市大同小異,該有的都有,區別就是一個是凡人,一個是修士而已。而這天宮修士又有別於凡間的普通修士,這裡的每一個人,或土生土長在天宮,或是凡間有過拯救蒼生的重大功舉之士。
要想安安穩穩的在這裡生活,每一個人都要經歷化仙池的洗禮,這也正是白衣男童準備帶領張徹去的地方。
白衣男童也介紹了自己,他名叫:李三太,是仙從殿的殿主,主要工作就是解決來自仙界的委托,手下人不多,如今連張徹一起算上的話一共就是三人,門徒、雜役不算。
張徹不解,偌大的宮院就三個辦事人?
幾百年前,這仙從殿可是算得上天宮裡的數一數二勢力!李三太當時也不過金丹初期而已,
在這殿裡連號都排不上。可是在幾百年前的某一天,突然厄運降臨,整個天宮迎來了大亂,死傷無數,至於究竟是什麽原因,李三太沒有細說,直言張徹以後會知道的!接下來就是現在這樣,整個天宮死傷無數,各宮各殿當然要補充人手,慢慢的,仙從殿的修士就被挖沒了,外加這仙從殿本身就沒什麽事情。 仙界?
李三太指著天空,其實仙界就在這天宮之上,一顆比地球大上數十倍的星球,至於為何無法看見,那是因為次元壁壘的原因,也正如因為如此,去往仙界只有一條道路,就是只能通過天宮的傳送法陣,但法陣並不是隨隨便便可以啟動的,起碼要個人修為達到最低渡劫期才可以。通俗點的來說,就是傳言中的渡劫飛升成仙。
李三太將張徹領到池邊涼亭停下,他指了指池子,“好了,你該知道的也知道了,下去吧。”
張徹看著池水,略顯遲疑。腳下的池水好似被燒開了一樣,靠近些還能感受到不小的溫度,裡面咕嚕咕嚕的冒著灰不溜秋的水泡,充斥著一股好像糊鍋了的稀飯一樣味道,這張徹自我腦部的畫面截然相反。
張徹畏畏縮縮的轉頭說道:“殿主,咱能不化仙麽?”
李三太眉頭一挑,不可置信的說道:“額?你傻了嗎?這池水可是有著易經洗髓,永固青春的作用啊!你要是不入這池子,以後每逢虛空罡風季,吹的你可是如同千刀萬剮,生不如死!”
“嘶~”張徹還是很猶豫,心裡總感覺這池水不是這麽簡單,並不是怕了這一時的燙水,而是當他一靠近這水池,就有一股潛意識的排斥,哪怕好處多多,也沒能消減反而增加了這份排斥感。
“我說你到底下不下去啊,好多人想下還沒這機會呢!”李三太有些不耐煩的催促。
張徹決定了!“不下!”說的很是堅決。
李三太滿臉的不可思議,想著是不是自己沒有說清楚這池子的莫大好處?不會啊!再看青年,眼神堅定,好似自己拉他下去,他也不會動搖,莫不是他是個杓子吧?
“呵呵~”李三太突然笑了出來, 以往的一些回憶湧上心頭,眼前之人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或許真能讓自己不再無聊。
“殿主?你這是?”張徹一頭霧水的問道。
李三太的神情恢復以往,擺了擺手,“好日子不過,非糟踐!日後虛空罡風吹得你要死不活之時,別怪小爺沒提醒你!”
一時間,李三太也無事可做了,本著替張小子護法三天來的,哪知道他來了這麽一出。
“走吧,帶你去一個地方。”李三太索性也不用走的了,乾脆飛躺著前行。
“沒關系麽?我這算是走後門進來的吧?”張徹邊走邊問。
李三太翻了個白眼,“哼!在這地頭?誰敢惹我?雖然仙從殿不比從前,但小爺我還是沒幾個人敢惹的。”說話間,不論神態還是姿勢,整個一活脫脫的幼年版混世太保。
張徹跟在後面邊走邊估摸著,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一路走來,有人大老遠看見李三太不是躲得遠遠的,就是換條路走,靠的近些的有個別還乾脆面壁了。而李三太視而不見,似乎很享受別人的畏懼。
兩人路越走越窄,行人越見越少。一條悠長的小道窄到只能容下一人通過,身形壯點、胖點的都得側著身走才能通過。張徹心中雖有嘀咕,還是很信得過李三太的,有時候也因為這事納悶,自己到底有什麽地方吸引到了他們?李三太和黃人眾這麽幾次三番的冒險幫助自己,甚至有幾次,並不是很確定的一刹那,兩人看著自己的神色似乎很親近,轉眼卻又變得很嚴肅,這到底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別有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