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是同時的,甚至絲毫不差,三人一個轉瞬來到了平台之上,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一眼看不到頭的城牆,以及那壓迫感十足的宏偉城門。一眼看去,張徹分辨不出它們到底是由石頭還是玉石切成的,唯一可以感受到的是那時間摧殘出它的滄桑,感覺很是遠古。青苔是時間逝去的痕跡,但卻不見,反而類似晶類的凝結物四處可見,張徹很快的便發現了其中奧妙,是靈力!這裡的靈力竟然濃鬱到了凝結成晶的地步!可想而知,若是在此修煉將會是以何種的速度進步?!
“呼~”張徹吐出一口驚歎,還好先前已經施法穩定過內心的情緒,不然非得激動到顫抖。
有意思的畫面出現了,當張徹跟隨來到城門口時,人流湧動的畫面竟然與古代的凡間日常相差無幾。城門口的士兵各個甲胄華麗,他們分作兩排,行人由他們中間穿過,好似隨便一個異常舉動都會招致士兵們的圍攻堵截。
浩大的城門口,擺了一副紅木桌椅,一名書生模樣的人坐在那記錄著進出人員的名單,而進出人員須將令牌模樣的東西先交予衛兵查看,得到確認再由書生登記。
張徹一行有別於他人,由白衣男童領頭,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排隊等候,而是大搖大擺的直徑向城裡走去。
有士兵想上前阻攔,待看到是白衣男童後立馬乾勁利落的後退,給人一種見了瘟神的感覺,被插隊之人見此,哪還敢有什麽不滿,紛紛讓出過道。
“站住!”一名將軍穿著的人隨聲而到。
“魔禮壽?”白衣男童皺眉道:“你不好好在南天門待著,跑東天門來做什麽?”
魔禮壽沒有理睬男童,轉而打量起黃人眾來,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余光一瞥,看見了張徹。
張徹心頭一顫,來人的目光仿佛將自己看了個透,四目相對,魔禮壽那本就高壯的身軀直線壯大,越來越大,壓得張徹喘不過氣來。
黃人眾關鍵時刻拍了下張徹的肩頭,一股靈力隨之流入,一晃眼,魔禮壽變回了原樣。
“幻覺?!”張徹暗襯。不過眨眼間,他後背衣物已然被冷汗浸濕。
魔禮壽捏著下吧打量起張徹,“生面孔?你小子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第一:不要開口說話,不管誰問你話,千萬別開口!)
張徹閉口不言,為了不再陷入幻覺,乾脆兩眼看地,充耳不聞。
“哎喲!很囂張嘛。”魔禮壽別有意味的伸手推了下張徹的肩頭。
(第二:不要暴露修為,哪怕有人拿刀砍你,出了事有我和殿主頂著,所以千萬別暴露修為!)
力道不輕不重,但明顯能感覺到這是有意無意的試探,至少凝氣期修士是承受不住的,起碼會因力道後仰翻滾兩圈。張徹本就是聰明人,他立馬了解來人意圖,為了更真實,張徹咬破舌尖,連滾待噴血的翻出去好幾十米。
魔禮壽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再看看飛出去的張徹,懷疑自己有用這麽大的力道嗎?“凡人???”
“夠了!”白衣男童轟然爆發出一股肅殺之氣。
周圍人群無不面露駭然,仿佛再看一個驚世魔童一般。
魔禮壽也是一驚的縮了下肩頭,本來還想追問他們帶個凡人進城是什麽意思,沒想到自己一出手就重傷了他們帶來的凡人。也沒好在有意的刁難,男童發飆他可是惹不起的,於是二話也沒說,自顧自的進了城牆內門。
登記更別提了,
書生見將軍都灰溜溜的走了,他哪還敢提登記的事情,乾脆當作什麽也沒看見,任由三人通過。 “你小子可真行!”來自白衣男童的稱讚。
黃人眾也是對張徹另眼相看。
張徹“嘿嘿”一笑,臉頓時紅了起來,這可算是他拿手絕活,也是難以啟齒的經歷,凡人時期混跡網吧遊戲機室這些雜亂場所,此招可謂無往不利。
進了城,景象依舊有記可循,大體的跟張徹從書上、電視連續劇裡看的差不多,無非是多了幾分人來人往的不凡仙氣。
張徹納悶,黃人眾提點的第三要素卻一直沒見,時刻緊繃著的神經大大的消耗了他的安定法力。美豔女修確實數不勝數,幾乎連丫鬟裝扮的女修長相都出水芙蓉。一開始張徹也沒敢看上第二眼,隨著行徑路線越往裡走,難免出現紕漏,不過奇怪的是,大批的女修仙子只不過讓張徹產生了些許心動之情,所謂魅惑之力卻始終不見。
白衣男童與黃人眾對視偷笑了下,至於為何,估計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三人來到了一處偌大庭院門下,牌匾上三個大字氣勢磅礴(仙從殿)
“好啦~你們二人自由發揮吧,我還要去交差。”說罷,白衣男童不等二人回應,閃身消失在了門口。
“唔~”張徹大吐口氣,緊繃的神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突然好想找個地方睡一覺,睡上個一天一夜。
黃人眾看得出張徹早已是疲憊不已,也沒多說,直接領他進了庭院,在七繞八繞過數個走廊、回廊,將張徹領到了一處偏院。
剛進入到偏院內, 一座隱隱露出的雕梁畫棟就吸引了張徹的目光。心想自己竟然也可以住上如此豪華的房子,不虧是天庭豪宅。
但黃人眾很快就給他頭上潑了一盆涼水,本指著精美建築的手移到角落,“你就住那裡。”
張徹隨指看去,天差地壤立刻顯現了出來,一間小木屋?雖然看上去比較凡間還是奢華了不少,但心中不乏空落落的。
“今天你就先休息吧,有空我再找你。”說完,黃人眾飛身而去,化作一段白綾絲綢似的飄入華麗閣樓。
張徹也沒什麽好說的,既然如此安排了順從就是了,說到底進屋也本就是或睡覺或打坐修煉。
“吱呀”房門被由外到內打開,淡淡的檀木香充斥而來,聞一聞,心中雜念頓時消減了不少,張徹不經讚歎神奇。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使得人在屋子裡清新閑適。唯一的遺憾是家具太少了些,屋子裡只有一張木床,以及兩張太師椅罷了。
“也好!”張徹自我安慰。
其實修士一般是不用睡覺的,打坐冥想、運行周天就能彌補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的疲勞。常言道修士打坐,百年彈指一揮間。像凡人一樣睡覺其實對修士來說還是挺浪費的,不如用來修煉來的劃算。
張徹深知其中奧妙,何嘗不是也如此做過,堅持一個月以後發現,美美的睡上一覺,往往對接下來的修煉無往不利,就像是積累刷新一般,反倒能保持有效的修煉進度,不經懷疑到底是自身的問題還是古往今來萬千修士用錯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