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帶著疑惑打算進城找個地方落腳,順帶打探個究竟,誰知道他兩在城門口就被守衛給攔了下來。擔心此處已經收到了監城方面的消息,兩人攢足了勁頭,只要有點風吹草動便立馬突破離去。
幾個煉體期守衛圍著破衣爛衫的兩人一陣揣摩,倒沒有出言不遜,不過像他們這種不明來歷的人怕是誰駐守在這裡也得盤問一番。
兩人越發緊張,孫高望最先繃不住,因為他發現越來越多的守衛向這邊過來。他怕對自己不利,說時遲那時快一掌拍地,四周地面頓時泛起波浪,一眾守衛毫無防備的摔了個人仰馬翻。
夏能柱無耐搖頭,緊隨其後的雙手合並,再拉開時掌中白光四射,此功法與現代軍用閃光彈有異曲同工之妙,連孫高望都不幸中招。夏能柱乘機一把抓住孫高望的衣領,像提小孩一般閃身奔入城中。
城牆守衛發出信號,布控街道上的暗線聞聲而動,隨即他們手機也接收到了兩人的視頻影像,城中交通部門也立馬做出反應,透過街道監控視頻實時通報兩人逃匿路徑。
“怎麽回事?怎麽甩不開啊!”夏能柱驚疑。這夏能柱雖說也算是存世從古到今,但對科技的認知也僅限幾十年前。
孫高望此刻換作被夏能柱夾在腋下,不雅是其次,倒還真比自己逃跑來的快上不少。他提醒夏能柱注意街頭巷尾的各類盒子,只有避開那些記錄自己影像的盒子才能躲避追捕,這也是他們一直被緊追不放的原因。
想想也是可笑,兩個當今凡間修士大能竟被一群煉體凡人追趕的東奔西竄,不是他們不想動手,只怕一時泄憤惹得監城支援,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嗯?!”夏能柱驚疑。
前方混亂人群中一個中年男子顯得與周遭凡人有些不同,看見奔逃中的二人注意到了自己,頓顯驚駭,像是見了鬼似的閃身而逃。
“凝氣期修士!”孫高望也發現了端倪。
夏、孫二人同時一個念頭閃出,這他們兩人被士兵追捕逃竄,怎麽前面的那個修士看見二人也開始逃竄了?二人相視一眼,默契徒生。
逃竄之人好像功底還不淺的樣子,竟然讓夏能柱在追趕途中動用上了陰靈之力。就這樣,最前方一個全力逃竄,中間夏能柱腋下夾著孫高望,後方十幾個城市士兵,所過之處人群驚動亂竄,雞飛狗跳。
“嘿!他吐血了喂!”孫高望小身板指著前方修士戲噱道。
有意思的是,二人也正得力那修士,後方的追擊士兵逐漸稀少,目前只剩下那寥寥三個士兵還能跟得上,這還得力於監控的作用補位而來,不然一群不過煉體期的凡人怎能跑過凝氣期的修士大能一說。
“啪~”一聲槍響。
夏能柱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槍響沒有絲毫猶豫,一個翻轉三百六十度輕松躲過,一抬頭,百米處一棟建築樓頂狙擊槍槍口還冒著一縷青煙。
“欺人太甚!”夏能柱忍不住了,自己堂堂一個凝氣期八層大能!竟然被凡人如此看不起用洋槍偷襲!是可忍孰不可忍!夏怒火中燒的一口咬破手指,指尖一滴鮮血對準百米開外的狙擊手甩手就是這麽一指,只見那一棟建築的樓頂仿佛被一顆天外流星撞擊一般轟然爆開,這一手別說樓頂的狙擊手了,怕不是爆炸飛濺的石磚都要傷及不少無辜。
怒氣雖然發泄了,但是人也跟丟了,僅是兩人抬頭的功夫,一番追逐的修士竟然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巷子的拐角處。
無奈,夏能柱隻好先夾著孫高望躲進巷子裡面再說。
“大人,咱們還是出城去吧!您這一出手必然會傳到監城去的。”
夏能柱豈會不知,只是他目前還抱有甩掉追兵的想法,路行一半,夏能柱突然靈光一閃,他有了擺脫追捕的辦法。
夏能柱在與追兵拉開了一段空隙的機會,一抓手直接從巷道牆體扯下了一大塊牆磚擋住去路,而後看準一道半開的卷簾門立馬劃鏟鑽入其中,趁著暫時沒被發現,二話沒說直接一掌拍向孫高望天靈蓋。
孫高望大驚失色,認為其嫌棄自己累贅將要殺人滅口。他壓根來不及反抗,滿臉驚恐的一縮脖頸。一道法力從天靈蓋湧入,隨後接二連三的骨裂聲響起。
夏能柱沒在管孫高望,采用同樣的方式照著自己天靈蓋就是一拍,同樣發出骨裂聲響。短短不過一分鍾的時間,再看夏能柱已然化作另外一人,原先肌肉滿滿的身軀消失不見,不論身高還是身材一同化作普通男子,要是站在人堆裡甚至能被旁人忽略不計的普通。
孫高望同樣如此,原本扎眼的侏儒身材直線增高到普遍的一米六幾,大到古怪的腦袋也縮小到了正常人般大小。
“這……這是……!!!”孫高望欣喜若狂,還沒等他來得及說完,兩人一側的卷簾門轟然被提開。
夏能柱眼疾手快,一腳將地上衣物挑開。
三個凶神惡煞的守衛剛準備攻入,一股尷尬氣氛油然而生,敵我雙方全然目瞪口呆。
不是別的,正是夏能柱施法過後的無奈,由於兩人身體發生畸變,原先的衣物不再符合他兩的身形,不是因膨脹撕裂就是因為萎縮脫落,而且兩人身子靠的還是如此之近,就眼下境地一個還不忘明目張膽的撫摸另一個腋下“調情”。
三名守衛紛紛皺眉,一時接受不了這樣的畫面,也沒多說什麽,自覺地退了出去,還順帶幫忙拉下了卷簾門。
“呼~”夏能柱大喘口氣,剛才要不是他及時點住孫高望腋下穴道,怕是剛施展的變形秘術都要因為緊張瓦解。
孫高望感激的行了一禮,謝的剛才助力,更是逆改了自己殘缺的身軀。
夏能柱明白其是何意,抿唇搖了搖頭,“別高興的太早,換型術不過只能維持一天一夜而已。”
孫高望聽聞心情瞬間又低落谷底,低頭看著新生雙腿面露苦澀。
“厲害!真是厲害!”
“是誰!”夏能柱與孫高望異口同聲道。
倉庫二樓拐角出緩緩走出兩個人。
“是你!”孫高望立馬認出了此人。
夏能柱看了眼孫高望,沒有發問,轉而盯著二樓來人,只要他敢做出不利的舉動,夏能柱將會一擊必殺來人。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真是想什麽來什麽!”來人走出陰影,看似不過五十而已卻滿頭的白發,連眉毛也是一樣,國字臉上留著扎眼的八字胡也白了不少。
而白發旁邊站著的一人不就正是夏、孫二人剛開始追趕的修士, 此人一臉的虛弱,一附元氣大傷的憔悴模樣。
來人向著夏能柱他們拋去手中衣物,“這工作服孫賢弟你兩就先將就著穿吧,穿好來二樓找我,正好酒菜已經備好。”
“嗯?”夏能柱不自覺的看向孫高望,原以為只是先一步自己認出了逃竄修士而已,怎麽突然出現的白發中年修士竟也能認得孫高望來?聽口氣兩人交情還不淺的樣子。
難道?!夏能柱突然警覺起來,莫非自己中計了?!
不過此刻夏能柱雖警惕大起,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過了衣物,他本就不是魯莽之人,此間若是巧合便罷了,要是真讓他看出些許端倪,怕是這裡的人一個都活不了,包括孫高望!
白發中年修士扔過來的是兩套藍色的衣褲連體套裝,看上去像是搬運工穿的工作服。
孫高望邊摸索著衣物邊開口沒好氣的問道:“我說,你一族之主怎麽也跑到這來了?”
“唉~”白發修士滿臉憂愁的歎息一聲,“這個可就說來話長了,還請賢弟與身旁的道友一並上樓來在敘述一番吧。”說罷,白發修士二人退去,明顯是給夏、孫二人準備的時間,畢竟這突如其來的邀約總得讓樓下二人合計合計。
穿好後夏能柱與孫高望一眼對視,孫高望也不是愚笨之人,立馬心領神會,開始向夏能柱介紹起來人身份。
“前輩,此人姓卜,名威,就是那東勝神州的卜家……”
“卜家人?!”程大友的肉身出聲突然陰厲而起!